關於人性,你最想講的一個故事是什麼?_第十章 我一步步後退
我一步步後退,在逃跑和等待營救兩者之間,我只能選擇回到房間等待營救。
可不等我退回房間,身後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跟著一件東西披到了我的身上。
我低頭一看,是一塊紅布,不等我反應過來,頭上跟著被蓋上一塊紅布。
我一把扯掉頭上的紅布,怒目看向老妖婆。
「你玩夠了沒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
「乖乖,莫說傻話了,奶奶連鬼都不怕,還會怕犯法嗎?我的乖乖,只要你聽話拜了堂,入了洞房,你爸媽自然就會平安無事了,你是他們的女兒,你有責任為他們驅魔化邪,你也不希望他們因為你而死於非命是不是?」
「入洞房,入洞房……」
老妖婆話音剛落,身後那個黑塔一樣的男人突然喃喃說了起來。
聲音裡帶著期待,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眼中的那種侵略的眼神更濃郁了。
看著他的眼神我突然想起老妖婆之前說的一句話,她說讓我跟明朗結陰親,再給她生個孫子。
孫子……她兒子的兒子才是孫子,所以那所謂的結陰親根本就不是結陰親,而是要我這個跟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孫女跟她兒子結親。
好給她延續香火。
我快崩潰了,這一刻我竟然想到了溫明朗的親生母親,當年那個女孩是不是也如此刻的我一般。
不,我不能,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抬頭看著條几上的那個黑黢黢只有兩個眼睛是紅色的神像,心裡突然有了主意。
老妖婆不知道我心裡計較的什麼,自顧主持著拜堂的東西,一切準備就緒,她坐在了八仙桌邊上,讓我和大伯給他磕頭。
我乖乖聽話,一切就緒以後,她滿意的笑著起身在大伯耳邊說了什麼,然後便出了屋門。
老妖婆剛一出去,大伯一直壓制著的獸心再也壓制不住,衝著我就撲了過來。
我早提防著呢,怎麼可能讓他撲到,身子一閃,躲到了一邊去。
拿起八仙桌上的一個小木錘在一個很迷你的小鼓上敲了一下。
這玩意應該是老妖婆平常給人看事的時候用的,也就是故弄玄虛,我剛才就瞅準了。
一下敲下去,大伯明顯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要幹嘛。
趁著她愣神的片刻,我趕忙拿過那尊黑黢黢泛著兩隻紅眼睛的神像。
此刻拿到手裡我才看清這是什麼玩意,這竟然是一隻有七條尾巴的黑狐狸。
不過我也顧不得研究這玩意了,雙手端著神像衝著大伯開始緩緩移動,就像鐘錶上轉動的秒針一樣。
「堂安,堂安……」我小聲輕柔的叫著大伯的名字。
看著大伯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賭對了!
催眠這種事我是做過,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對著一個精神病人還是頭一回。
「什麼人?啊,小畜生,敢偷襲本大仙,啊……我跟你拼了!」
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時候,門外老妖婆突然高呼一聲,她這一聲慘叫將已經快要睡著的大伯一下子給驚醒了過來。
這一醒大伯立馬意識到了什麼,就跟發了瘋似的衝我撲了上來。
這一次我沒有那麼好運氣躲開,大伯將我摁在地上扯著我的衣服,我手腳並用,瘋狂的反擊著。
但是我又豈會是黑塔一樣的大伯的對手。
他力氣超大,用腿壓著我,一隻手抓住我兩隻手腕舉到頭頂,另一隻手就來扯我的毛衣。
毛衣扯下又來扯我的打底衫,冰涼的地面刺激著我的皮膚,我瘋了一樣又罵又叫,可大伯全然不管。
「砰……」
就在我絕望的灑著眼淚的時候,大門突然砰一聲被人踢開。
我扭頭看去,就見一個『雪人』站在門口,看見大伯壓著我,『雪人』飛起一腳將大伯踢了下去。
跟著一把將我拉起把我護在身後。
到了這會我才發現雪人竟然是楊兵。
「楊兵!」我欣喜的叫了一聲,眼淚卻淌的更兇了。
「別怕,你爸媽已經沒事了,躲到一邊去,讓我先收拾了這頭畜生!」
楊兵說著脫掉身上早已溼掉的羽絨服。
我哭著點點頭,抱著楊兵的羽絨服躲在一邊。
此刻我也幫不上忙,只能儘量的不給他添亂。
大伯見好事被人打攪,就跟發怒的畜生一樣,衝著楊兵就攻了過來。
兩人身高差不多,但是大伯明顯比楊兵壯了好多,不過好在楊兵勝在會擒拿格鬥,兩人一時間竟膠著起來。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