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刃破局：大理寺密探案_第4章 父子迷局
第4章 父子迷局
李玉堂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盯著蕭冽，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恐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笑了笑：“蕭大人，您在說什麼？我父親三年前就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是嗎？”蕭冽從懷裡掏出那張賬本記錄，“三個月前，有人從宮廷裡領走了一瓶“七日散”，領藥人的名字是李明遠。你怎麼解釋？”
李玉堂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他扶住桌子，勉強支撐著自己：“這...這不可能...”
“不可能？”蕭冽冷笑一聲，“我看，是你父親根本就沒有死，而是隱姓埋名，躲了起來。三年前的那場暗殺，不過是你們演的一場戲！”
李玉堂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沒錯，我父親是沒有死。但那又怎麼樣？他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老人，能掀起什麼風浪？”
“無權無勢？”蕭冽盯著他，“如果他真的無權無勢，怎麼能從宮廷裡領走“七日散”？而且，周文遠的死，明顯和他有關！”
李玉堂的臉色變了變：“周文遠的死，和我父親無關！”
“無關？”蕭冽走到他面前，“周文遠的手裡有半塊刻著“李”字的玉佩，他最近和你來往密切，而且，他的身上還發現了“七日散”。這些，你怎麼解釋？”
李玉堂的額頭滲出冷汗：“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蕭冽提高聲音，“你父親是不是讓你接近周文遠，然後殺了他？”
李玉堂突然跪了下來：“蕭大人，求您放過我父親吧！他也是被逼無奈的！”
蕭冽愣住了：“被逼無奈？誰逼他的？”
李玉堂抽泣著說：“三年前，我父親本來打算放棄復辟前朝的計劃，帶著我隱居江南。但有人威脅他，如果他不繼續幹，就殺了我...”
“是誰？”蕭冽追問。
李玉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那個人很神秘，從來不讓我父親看到他的真面目。他只說，如果我父親不聽他的話，不僅我會死，還要讓我們李家斷子絕孫...”
蕭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威脅李明遠？
“你父親現在在哪裡？”蕭冽問。
李玉堂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每次見我，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而且從來不讓我跟著他...”
“那他最近有沒有和你聯絡？”蕭冽追問。
李玉堂點了點頭：“就在周文遠死的前一天，他還來找過我，讓我離周文遠遠一點...”
蕭冽的眼睛亮了亮：“這麼說，周文遠的死，不是你父親乾的？”
李玉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父親說，周文遠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有人要殺他...”
“不該知道的事情？”蕭冽追問，“什麼事情？”
李玉堂搖了搖頭：“我父親沒說。他只說，周文遠的死，只是一個開始...”
蕭冽的心跳猛地加速。一個開始？難道，還有更多的人會被殺害？
他扶起李玉堂：“你起來吧。如果想救你父親，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李玉堂站起身，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但我可以帶你去見一個人，他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誰？”蕭冽問。
“我父親的舊部，陳三。”李玉堂回答，“他現在在城外的一座破廟裡當和尚。”
蕭冽點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
城外的破廟很偏僻，周圍長滿了荒草。蕭冽和李玉堂走進廟門，裡面陰暗潮溼，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陳三師父？”李玉堂輕聲呼喚。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穿著破舊僧衣的和尚從裡屋走出來。他看起來六十多歲，滿臉皺紋，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你們是誰？”
“陳三師父，我是玉堂啊！”李玉堂上前一步，“我父親讓我來找你...”
陳三的臉色變了變：“玉堂？你怎麼來了？你父親呢？”
“我父親...他很好。”李玉堂猶豫了一下，“他讓我來找你，問你三年前的事情...”
陳三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三年前的事情？我早就忘了...”
“陳三師父，”蕭冽上前一步，“我們是大理寺的，正在調查周文遠的案子。這件事可能和三年前的舊案有關，希望你能告訴我們真相。”
陳三盯著蕭冽，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真相？真相往往是最殘酷的...”
他嘆了口氣，走到供桌前，拿起一個破碗，倒了一碗水：“三年前，李明遠大人確實沒有死。那場暗殺，是我們演的一場戲...”
“為什麼？”蕭冽問。
“因為有人要殺他。”陳三回答，“那個人的勢力很大，我們根本無法對抗。所以，我們只能假死，躲起來...”
“那個人是誰？”蕭冽追問。
陳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和宮廷裡的人有關係...”
“宮廷裡的人？”蕭冽的眼睛亮了亮，“是不是和當今聖上有關？”
陳三的臉色變了變：“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個人很神秘，而且手段很殘忍...”
他突然咳嗽起來，咳得很厲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陳三師父，你沒事吧？”李玉堂連忙上前攙扶。
陳三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我老了，活不了多久了。有些事情，還是告訴你吧...”
他喝了一口水，緩了緩：“三年前，李明遠大人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關於當今聖上的秘密...”
“當今聖上的秘密？”蕭冽的心跳猛地加速。
陳三點了點頭：“是的。但具體是什麼秘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李明遠大人因為這個秘密，被人追殺...”
“那現在，李明遠大人在哪裡？”蕭冽問。
陳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從來不讓我們知道他的下落...”
蕭冽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謝謝你，陳三師父。如果你想起了什麼，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他轉身就走，李玉堂連忙跟了上去。
走出破廟，蕭冽的心情變得沉重。當今聖上的秘密？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當今聖上剛剛登基，根基不穩。如果李明遠發現了什麼秘密，確實有可能被人追殺...
“蕭大人，”李玉堂輕聲說，“我父親他...真的不會有事嗎？”
蕭冽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不知道。但我會盡力查清楚的。”
他轉身望向長安城的方向，夕陽將天空染成了血紅色，看起來有些詭異。他知道，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一樁普通的謀殺案了，它可能牽扯到了前朝餘孽、宮廷鬥爭，甚至...當今聖上的秘密。
但他並不害怕。他是大理寺的密探，他的職責是查明真相。不管真相有多危險，他都必須查下去。
回到大理寺，蕭冽立刻讓人去查當今聖上的過去。他知道，要解開這個謎團，必須從聖上的過去入手。
三天後，隨從匆匆跑進來：“大人，查到了！”
蕭冽接過隨從遞過來的卷宗，翻了翻，眼睛亮了亮。卷宗裡記錄著，當今聖上李恆，原本不是先皇的長子，而是次子。先皇的長子李哲，在三年前突然病逝...
李哲？蕭冽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突然想起，三年前，李明遠正是負責調查李哲的死因...
他終於明白了。李明遠發現的秘密，可能就是李哲的真正死因。而當今聖上，可能和李哲的死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