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下藥讓我做奴婢,可他睡的是侯府老太君啊_第5章 於是
於是,我另外租了個宅子,在京城留了下來。
一連幾天,我都偷偷跟著沈舟。
我腦子裡並沒有想清楚,具體要做什麼。
只想先跟著沈舟,找找有沒有什麼機會能對付他。
就這麼跟了四天,竟然撞上了讓我極度震驚的一幕。
侯府老太君約沈舟在茶館雅間見面。
我立刻包下他們隔壁廂房,整個身體呈大字型,趴在牆上偷聽。
兩人估計面對面坐著,沈舟有些拘謹。
“不知老太君找晚輩,有何吩咐?”
老太君很是哀怨地看了沈舟一眼。
“你叫我老太君?”
沈舟一愣。
“對不起,晚輩是應該直接喊祖母嗎?”
“畢竟婚禮還未辦,我......”
老太君冷哼一聲。
“那晚叫人家清清,現在又沒有旁人在,還喊我老太君!”
我費盡畢生養氣功夫,才沒震驚地噗出來。
那頭,沈舟已經傻了。
兩眼瞪得老大,嘴巴微張,彷彿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老太君捋了捋額前的鬢髮,嬌嗔道:“我們的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沈舟沒回應,依舊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瞪著老太君。
15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我開啟房門探頭一看,是店小二,手裡端著托盤茶盞。
這一層就兩個包廂,我一間,沈舟他們一間,這壺茶,想當然就是他們的。
我直接衝過去搶過托盤。
“這是我的茶吧,我快渴死了,多謝。”
小二趕緊阻止。
“噯,這位客官,這是天子號包間點的碧螺春,這可要八兩銀子一壺呢!”
“你點的是普通的龍井,等會才上。”
“哦,抱歉,是我搞錯了。”
我把茶還給小二,趁他不注意的功夫,把那一整包藥都下進去了。
手腳極快做完這一切,我又飛速躲回包間繼續偷聽。
隔壁,小二上了茶點,沈舟趕緊連喝兩杯茶水,掩飾自己的震驚和尷尬。
“這老太婆是不是鬼上身了!”
他驚疑不定,看一眼老太君,又看一眼。
老太君羞答答垂下眼眸。
“沈郎,那夜你說的話可還作數?”
“我——”
沈舟喉嚨滾了滾,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話。
又喝一杯茶,繼續抬眸,迷茫驚愕地看著老太君。
看著看著。
咦,你還別說,老太君雖然上了年紀,眼角嘴角都有皺紋。
但她皮膚白皙,氣質高雅,此時抹著鮮紅的口脂,看著也是風韻猶存啊!
沈舟的眼神逐漸渙散。
老太君垂眸喝茶,紅潤潤的嘴唇被茶水沾溼——嘶!
沈舟倒吸一口冷氣,直接朝她撲了過去。
老太君嚶嚀一聲,緊緊摟住沈舟的腰。
“你這冤家,方才跟我裝什麼正經!”
兩人摟抱著滾作一團,喘息聲,??吟聲,聲聲入耳。
16
這麼強勁的藥效,這沒有一晚搞不定吧!
我直接丟下一錠銀子,飛奔出門,去找趙婉的丫鬟通風報信,說沈舟在樊樓茶館和女人私回。
趙婉帶著八個丫鬟,氣勢洶洶就刀過來了。
先湊到門口一聽,裡面女人喊得跟母雞打鳴似的,還有沈舟喘著粗氣的低吟。
“你真是我的心肝肉~”
趙婉怒不可遏:“哪來的騷浪賤貨,來人,把那賤人給我拖出來!”
趙婉做事猖狂慣了,眼看新婚在即,沈舟卻在茶館偷吃,給她戴綠帽。
這如何忍得了!
但她第一反應,不是教訓沈舟,而是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
“滿京城誰不知道探花郎跟我們永昌侯府結親了,你這賤人,敢騎在我頭上拉屎!”
趙婉存心要逼死這個女人。
她一聲令下,手下丫鬟僕婦衝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那女人從沈舟身上揪下來,裸著身子,就從樓梯上扔了下去。
“哎呦哎喲哎喲!”
老太君赤身裸??,一路從樓梯上滾下來,摔在一樓大堂。
今日正好是休沐日,這樊樓茶館位置就在朱雀街上,是京中生意最好的幾間茶樓,賓客滿盈,樓下大堂裡烏泱泱坐滿了人。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切。
趙婉跟著走下樓梯,提高音量,一字一句說道:“諸位都來看看,這等不要臉的娼婦賤人,這——祖母!”
尖叫得都喊破音了。
趙婉面色大變,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出眼眶。
“祖母,怎麼是你?”
老太君大怒。
“你這孽障,反了你了,你竟敢這樣對我!”
喊了兩句,注意到自己光裸的身體,一抬頭,又對上這麼多震驚八卦獵奇戲謔的視線。
老太君血氣往上湧,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17
趙婉渾身哆嗦著,一屁股跌坐在臺階上。
還是她周圍的僕婦反應快,趕緊抱了被子撲過來蓋住老太君。
幾個丫鬟小廝又往茶館外面趕人。
我也混在人群中,被侯府的人趕出門外。
趕到一半,趕不動了。
這是京城最好的茶館之一,裡面往來的人,非富即貴。
對我來說,永昌侯府高不可攀,可在京裡,有的是比它更顯赫的權貴。
今日喝茶的正巧有幾個。
李閣老發出哇的一聲驚呼。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這趙老夫人跟孫女婿偷情,被孫女逮住了?”
三皇子驚歎。
“跟侯府談親的不是探花郎嗎?”
“嘶——這位探花郎,品味竟如此奇特!”
李閣老連連搖頭。
“不可能,堂堂探花郎怎麼會如此有辱斯文,一定是哪裡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