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下藥讓我做奴婢,可他睡的是侯府老太君啊_第1章 穿好衣裳
穿好衣裳,沈舟寫給我一張賣身契。“簽了吧,婉兒是侯府千金,只能委屈你做個通房丫頭。”
我愣住。
“通房?當初你一窮二白,是我收留你們母子,給你一碗飯吃,你答應我爹要入贅的......”
沈舟不耐煩地皺眉。
“當初我也沒高中啊!情況能一樣嗎?”
“何況你如今已沒了清白,不嫁我還能嫁誰?”
我表情頓時意味深長。
“是嗎?”
沈舟不知道,昨夜和他在床上顛鸞倒鳳一整夜的,並不是我。
而是侯府老太君——他未來媳婦的祖母。
1
晨光微亮,沈舟從床上猛得坐起身。
他揉了揉眼角,下意識朝房間四周打量一圈。
視線停頓在散落一地被扯碎的錦袍上,他愣怔片刻,神情微微一頓。
隨即,他一臉饜足自得的笑了起來。
“呵呵——”
我站在房門口,滿臉複雜地看著他。
“你醒了?”
“嗯,清歡,你怎麼也起這麼早,昨夜這麼累,你不多睡一會?”
沈舟揉了揉痠痛的肩膀,赤著腳掀被下床。
剛走兩步,腿一軟,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幸好他眼疾手快扶住一旁的椅背,才堪堪穩住身形。
沈舟尷尬一笑,伸手捶了幾下後腰。
“你平常看著清清冷冷的,沒想到在床上這麼熱情如火。”
“我昨晚都快被你榨乾了。”
對上他曖昧不清的視線,我一個激靈,後背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臉上的神色越發難以言喻。
“昨晚——你很滿意啊?”
“那當然了,你這勾人的小妖精,不滿意,我能要你這麼多次?”
我瞪大眼睛。
還這麼多次?
難怪今天一早,侯府老太君臉色慘白,兩腿哆嗦著從我房裡出來,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急急忙忙帶著下人走了。
想到此處,我看向沈舟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欽佩。
我默默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由衷嘆道:“你厲害。”
沈舟顯然將這當成了誇讚,竟哈哈笑出了聲。
他一邊依舊扶著後腰,一邊慢慢朝我踱過來,伸手便想攬我入懷:
“你也不遑多讓啊......我的小祖宗,後頭那兩回,可都是你主動纏上來的!你這般熱情,我倒是有些招架不住......”
2
我怕被他碰到,噁心地往後連退兩步。
“你別過來啊!”
沈舟一愣,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昨晚什麼離譜的渾話都敢說,纏著人不放的是誰?怎地天一亮,就翻臉不認賬,這般害羞了?”
他目光戲謔地上下打量我。
“你可真是......白天一個樣,夜裡一個樣。”
我後槽牙酸倒一片,實在不忍心聽下去。
“求求你別說了!”
沈舟又是一陣低笑,朝我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你懂”的狎暱:
“行行行,不說了。知道你面皮薄,不愛聽這些......只愛做,是不是?”
他慢悠悠拖長語調。
“今晚......怕是真的不成了,且容我歇息兩日,養精蓄銳。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沈舟慢慢走到書桌前,拿起紙筆。
“清歡,咱們如今已有夫妻之實,你的清白給了我,我們之間是再也分不開了。”
“你也別再說什麼離開京城回青州的話,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還能去哪呢?”
“乖乖簽了這份賣身契,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刷刷幾筆寫完,沈舟吹乾墨跡,把紙張遞到我面前。
我看著賣身契上刺眼的“奴婢”兩字,神情一愣。
“前幾天還說要我做妾,怎麼現在又變奴婢了?”
“沈舟,你可真行啊!”
沈舟不以為意地聳聳肩。
“不管奴婢還是小妾,不都是我的女人嗎?有什麼好計較的?”
“清歡,婉兒是侯府嫡女,我不可能剛成婚就納妾打她的臉。難得她也大度,肯體諒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願意收你做個奴婢。”
“我堂堂探花郎,你一個商戶女子跟著我已經是高攀,何必強求這些虛名呢?”
3
聽見他這番是非不分,自以為是的話,我實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深吸一口氣。
“我高攀?”
“當初是誰跪在我面前,說要給我家做贅婿,求我收留的?”
我家世代經商,在揚州也算體面人家。
當初,沈舟他娘帶著年僅十歲的他,一路逃荒過來,餓倒在我家門口。
我收留他們,拿了銀子請大夫給他們醫治。
沈舟年幼,沈母瞎了一隻眼,腿腳也不方便。
孤兒寡母的,我實在不忍心趕他們走,就一直留他們住在府裡。
好吃好喝養了半年,身體好些後,沈母竟提出要讓沈舟去讀書。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神情赧然地拉著我的手。
“沈舟他爹死前是個秀才,我們可是正經的讀書人家。”
“這孩子是個天生的讀書種子啊,這等天賦不能浪費。等以後考了功名,你們宋家的大恩大德,我們不會忘的!”
“沈舟,你快跪下,給宋姑娘磕頭,求求他!”
這半年,沈舟每天跟在我屁股後面,什麼事都聽我的。
我和人吵嘴,他衝上去幫我打架。
我要爬樹,他蹲下讓我踩他的後背。
我想放風箏,他親手劈了竹子,給我做了一個滿青州城最大的風箏。
我年歲小,沈舟長得好看,說話好聽,又願意事事哄我。
我拿他當最好的朋友,實在不忍心讓他失落,就拿了自己的私房銀子,供他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