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下藥讓我做奴婢,可他睡的是侯府老太君啊_第6章 本官要去檢視清楚

“本官要去檢視清楚,可不能讓人這樣隨意汙衊朝廷命官!”

三皇子點頭:“對,對!咱們一起去,定要查它個水落石出。”

於是一群人蜂擁著擠到樓上,先圍觀了一番來不及穿衣服,赤身裸??的沈舟。

又呼啦啦擠下來,把趙老太君蒙著臉的被子掀下來,仔細查驗一下是不是她本尊。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簡直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竟如此罔顧人倫!”

“真是怎麼樣都不理解,來,大家反覆觀看,增進理解......”

這樣重量級的八卦,沒有人能不好奇。

權勢地位比侯府高的,自然留在茶館,看了個心滿意足。

那些被趕出來的,也扒著茶館門口不肯去。

一個個伸長脖子朝裡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裡面的人也好心回答。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不過半日功夫,探花郎和侯府老太君偷情被孫女抓包的事就像一陣風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

18

皇上震怒。

第二天,沈舟這個探花的名頭就被奪了,還被革除功名,打了五十大板趕出京城,永世不得科考。

永昌侯治家不嚴,奪其爵位,罰俸三年。

這懲罰算不上傷筋動骨,但架不住,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

永昌侯府這些年仗著爵位顯赫,老太君跋扈護短,明裡暗裡,結下的仇怨、打壓過的對手、為縱容子孫而抹平過的禍事,不知凡幾。

如今,這艘大船露出了致命的裂縫,沉沒的跡象已顯,那些暗中窺伺已久的鯊魚,怎會放過這噬骨吮髓的絕佳時機?

幾乎是在懲處聖旨下達的次日,彈劾永昌侯及其子弟、門人、乃至老太君生前包庇之事的奏摺,便如寒冬臘月的鵝毛大雪,一片接一片,密集地飄向了皇帝的御案。

貪腐、栽贓構陷、強搶民女,占人田舍,數不清的案子觸目驚心。

皇上對永昌侯的好感瞬間降至谷底,以前,太后還會經常給堂妹一家說好話求情。

現在堂妹出了這樣的醜事,太后避嫌都來不及,根本不開口。

皇上直接下旨,將趙家抄家,子嗣流放三千里,去了最苦寒的寧古塔。

好好一個永昌侯府,原本聖眷正濃,烈火烹油,現在落到這種下場。

始作俑者就是沈舟。

趙家那些曾依附侯府這棵大樹、跟著撈盡油水的旁支親眷,如今樹倒猢猻散,自身難保之餘,對引發這場滔天大禍的“罪魁禍首”沈舟,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哪裡還會容他活著離開京城。

沈舟過街老鼠一樣,在京裡躲了幾天,終於還是被他們找了出來。

幾個潑皮混混圍著他獰笑。

“喲,這不是我們探花郎嗎?戴著紅綢騎馬遊街,多麼風光啊!”

“風光!可太風光了!不光想做侯府的乘龍快婿,連人家老太君的新郎官都想當呢!探花郎,您老這口味......嘖嘖,獨一份兒啊!”

混混們肆無忌憚地鬨笑起來。

沈舟驚恐地縮緊身體,求饒道:

“好漢饒命,我......我真的沒銀子,一個銅板都沒有,求你們放過我吧!”

“沒錢?”

一個疤臉漢子蹲下身,粗暴地揪住沈舟油膩打綹的頭髮,獰笑道,“誰他媽要你的臭錢?爺們兒今天,是專門來替天行道,送你上路的!”

眾人圍住他,下了死手拳打腳踢。

一片混亂中,沈舟注意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我。

他絕望的眼神倏然亮了起來。

“清歡,清歡救我——”

他趴在地上,託著沉重的軀體,用手肘一步一步往前蹭,用力抓住我的裙襬。

就像十年前的那個冬日。

年幼的沈舟餓倒在我家門口。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抓著我的裙角,乾裂的嘴唇翕動,向我求救。

“救命,救救我......”

我用力扯回裙角,往後退了一步,嫌棄地撇了撇嘴。

“好髒,滾開。”

我沒再看他一眼,轉過身,朝著巷口走去。

夕陽的餘暉正好落在巷子口,金黃一片,暖融融的。

照亮了前方喧囂的,自由的市井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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