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產後總喊累,半夜推門一看,我瞬間淚崩了_第4章 我對李浩和李莉說
我對李浩和李莉說:“今天,你們兄妹倆都在。有些話,我們必須當著面,說清楚。”
李浩和李莉對視一眼,都覺得我小題大做。
我沒管他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弟弟,也就是許靜舅舅的電話。
“喂,弟啊,你和弟妹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來我家裡一趟。對,有點家事,需要你們來做個見證。”
掛了電話,我看著臉色微變的李浩兄妹。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嬌氣’,什麼叫‘亂花錢’。”
這將是一場審判。
審判的,是我親手養大的、不明事理的兒子。
07 底牌盡出
半小時後,許靜的舅舅和舅媽趕到了。
他們是許靜在這個城市唯一的親人。
看到他們,李浩和李莉的臉色更難看了。
“媽,您這是幹什麼?家醜不可外揚!”李浩壓低聲音說。
“現在知道是家醜了?”我冷笑,“你當著外人的面,說你老婆‘矯情’的時候,怎麼不怕丟人?”
我請許靜的舅舅舅媽坐下,然後把許靜也從房間裡扶了出來。
客廳裡,氣氛凝重得可怕。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今天請大家來,是想做個見證。”
我看向李浩。
“李浩,你一直說,許靜矯情,裝病,敗家。”
我又看向李莉。
“你也說,你嫂子不如你,生完孩子第三天就下床做飯了。”
李莉梗著脖子:“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好。”我點點頭,從沙發底下拿出一個檔案袋。
這是我昨天特意去醫院影印的。
我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擺在茶几上。
“這是許靜的生產記錄。上面寫著,產程超過40小時,宮口開全後,兩個多小時孩子才出來。最後是產鉗助產。”
“這是她產後的診斷證明。
恥骨聯合分離,三指寬。醫生說,相當於骨盆裂開了。”
“這是她傷口感染的照片。你們要不要看看?”
我舉起一張照片,上面的景象讓許靜的舅媽倒吸一口涼氣。
李浩和李莉的臉色,終於變了。
我沒有停。
“李莉,你說你三天就下床做飯了。那我問你,你生孩子,用了產鉗嗎?你恥骨分離了嗎?你傷口感染到不能坐嗎?”
李莉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我兒子李浩身上。
“李浩,你老婆受這些罪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打遊戲。她疼得半夜跪著餵奶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嫌她吵。”
“她拿著醫生開的診斷單,你說是假的。她需要錢做康復治療,你說她敗家。你把工資拿去買遊戲裝備,讓她用我的養老錢去看病。”
我每說一句,李浩的頭就低一分。
許靜的舅舅氣得拍案而起。
“李浩!我們家小靜當初嫁給你,是圖你對她好!不是讓你這麼作賤她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許靜的舅媽則拉著許靜的手,眼淚直流。
我站起身,做了最後的總結。
“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宣佈兩件事。”
“第一,許靜的病,必須治。花多少錢,都得治。他不出錢,我出。我的錢不夠,我就是去借,去賣房子,也給她治。”
“第二,”我看著李浩,眼神冰冷,“從今天起,你給我搬到次臥去睡。在你學會怎麼當一個丈夫,怎麼當一個父親之前,你不配跟許-靜睡一個房間。”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我的話震住了。
李浩抬起頭,滿臉的屈辱和不敢置信。
而許靜,她看著我,淚流滿面。
但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委屈,而是終於掙脫枷-鎖的釋然。
08
那場“家庭審判”之後,李浩真的搬去了次臥。
他沒敢反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像一個鬥敗的公雞,灰溜溜地抱走了自己的枕頭和被子。
李莉待不下去了,當天下午就找藉口回了婆家。
臨走前,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懟。
彷彿我不是她親媽,而是拆散她家庭的仇人。
許靜的舅舅舅媽,對我千恩萬-謝。
臨走時,舅舅把一張銀行卡塞給我,說許靜的治療費他們家出。
我沒要。
“這是我們李家的責任。”我說。
送走他們,家裡終於安靜下來。
我給許靜做完晚飯,扶她躺下。
她拉著我的手,輕輕地說:“媽,謝謝您。如果沒有您,我可能......真的撐不下去了。”
我拍拍她的手:“以後別說這種傻話。有媽在,天塌不下來。”
可是,我沒想到,天真的快塌了。
李浩開始了他的“反抗”。
他不再是言語上的冷暴力,而是升級到了經濟上的封鎖。
他換了工資卡的密碼。
家裡的水電煤氣費,他一概不管。
孩子的奶粉錢,尿不溼錢,他也裝作不知道。
他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妥協,逼我承認“錯誤”。
他覺得,我一個退休老人,能有多少錢?許靜一個沒有收入的全職媽媽,能撐多久?
只要我們山窮水盡了,自然會向他低頭。
我看著每天的開銷,心裡確實開始發慌。
我的退休金,加上那點私房錢,應付日常開銷和許靜的治療費,漸漸變得捉襟見肘。
許靜也看出了我的窘迫。
一天,她對我說:“媽,要不......我的治療先停一停吧。
我感覺好多了。”
我知道她是心疼錢。
我摸著她的頭:“不行,必須繼續。錢的事,你別操心。”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