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後,老公帶娃追瘋了_第4章 是宋許薇對你不好嗎
「是宋許薇對你不好嗎?」
「吧嗒!」一下。
眼淚落了下來。
周星年突然哭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媽媽對我最好了。」
「但我跟媽媽好,所有人就會說我不懂事、不聽話!」
周明夜僵住了。
眼前的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死死攥著孩子的兩個肩膀。
他本想教訓孩子一頓。
可是他發現自己沒有立場。
不是他帶頭讓所有人承認林嬌嬌才是他媽媽,孩子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孩子只會模仿大人的行為啊!
周明夜痛苦的閉上眼。
眼前出現宋許薇滿臉是淚的模樣:
「你送得那麼隨意,歸根結底,那不是你生的!」
「薇薇......」
周明夜睜開眼:
「你到底在哪裡......」
他拉開抽屜最深處,裡面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十四歲,他抱著棒球棍站在少管所門口,身後是鐵窗。
照片背面是他歪歪扭扭的字:「為薇薇,值得。」
把照片貼在??口,他無聲地哭了十分鐘。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公司越來越大後,一切都變了。
8
此時的我,在孤兒院。
我贊助開設的。
將我以前待過的孤兒院徹底翻新了一遍。
院長媽媽不再擔心,孩子們吃不上飯。
孩子也很聽話,有我叫媽媽的。
這些年,我保養得不錯,院裡長大後也留在孤兒院的,和我差不多大,叫我姐姐。
而有個年輕人總坐在鞦韆上,從早到晚。
孩子們叫他「啞巴哥哥」,其實他的名字是陳風眠,還挺好聽。
有一次孩子們起鬨叫他「啞巴爸爸」,同時叫我「媽媽」,他耳根紅了很久,卻沒有否認。
他會默默幫我搬重物,會在下雨前收好晾曬的被子。
院長說他有些自閉,不怎麼跟人說話。
可他看我的眼神,比任何話語都重。
有次我發燒,他翻牆出去買藥,回來時手被鐵絲劃了一道口子,血都顧不上擦,先把藥遞給我。
他好像在發光,我的心被輕輕撞了一下。
後來我才知道,幾年前,我來孤兒院時,聽聞有人發燒,那人就是陳風眠,我急忙跑去買藥的身影,也深深刻在了他心上。
一年半了。
從春天到下一個春天,我真的在漸漸忘記那對父子。
陳風眠的話從一天一句,變成一天十句,再到願意和我完整地說一件事。
上週,他指著院裡新開的玉蘭,說:「和你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
那是他三年來第一次主動說一句完整的話。
這就夠了。
可是最近,孤兒院門口總是出現一些菸頭。
我和陳風眠打掃衛生的時候,總是看到。
這天,我特意早點出來了一會兒。
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外那顆老樹下,默默看著我這邊。
我愣住了。
周明夜看著我,深吸一口氣,
「離婚協議我看了。」
他故作輕鬆: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些誤會。」
「把我的孩子送人也是誤會嗎?」
他噎住。
我靜靜地等著他回話。
晚風吹過。
他低聲道:
「對不起。」
我不言。
「我......我以為,你我之間,永遠不會真的出現裂痕。」
我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他眼角微紅:
「在我們十四年的相處中,我有一點不甘心。
「人生那麼長,只和一個人有過關係,似乎是草率的,於是我......」
他頓了頓:
「我想讓自己的人生不留遺憾。」
都嘗過一遍,都試過一遍,似乎才不枉來這麼一遭。
風吹起落葉,我隔著飄動的髮絲看向他,
「藉口罷了......」
「不過有時候,人在追求新的體驗的時候,往往也會失去舊的事物。」
「我......」
周明夜慌了。
我轉身:
「如果周總不是來離婚的,那我們就不要見面了。」
「我知道錯了!」
他攥緊了我的手:
「我全部意識到了,因為公司利益,再加上新鮮感作祟,我僥倖以為你我這麼多年的感情,不會真的斷掉......」
「怎麼不會呢?」
我看著前方,吐出一口氣:
「喜歡的人變成了這個樣子,哪怕是改過自新,那些事也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
周明夜攥著我的手在發抖。
那麼硬氣的一個人,此刻說話居然帶了些哭腔:
「是,我知道,我混蛋,我以為我出軌一段時間沒關係的,因為你離不開我。」
「但是我錯就錯在,不是你離不開我,是我離不開你。」
我皺眉,微微退後一步。
他聲音微顫:
「求求你,薇薇,就當可憐我,回來好嗎?」
「沒有你,我真的會死。」
「爸爸!」
林嬌嬌的保姆車停在附近。
周星年小小的身子衝過來,死死攔在周明夜身前,警惕的看著我:
「壞、壞女人!你又要來勾引爸爸了!」
我苦笑著看向周明夜:
「你看,你們才是一家三口。」
「不是!」
周明夜攥緊我的手腕不放:「我回去會好好教育他!」
「我會讓他知道他的媽媽是誰,林嬌嬌又是個什麼東西!」
「他才四歲,一切還來得及!」
「就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求你了,薇薇......」
一隻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我第一次知道,陳風眠的力氣這麼大。
大到可以扯開周明夜的手。
「宋老師。」
陳風眠帶著孤兒院的孩子:
「孩子們都等你回去呢。
」
9
「媽媽!」
院裡最小的孩子衝我伸出手。
我張開雙臂把人環抱起來。
周星年突然愣住了。
反應過來,衝上來抓住那孩子的鞋子:
「誰準你叫她媽媽!那是我媽媽!我是她生的!你不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