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他和他的黑月光_第三章 又死人了
又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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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機會來了。
我開始比劃手語,那個丹拓喲呵了一聲。
「啞巴?」
我又指了指耳朵。
意思是我聽不見。
丹拓樂了:「這個好,又聾又啞,適合咱們沈哥。」
簽完合同後。
丹拓在紙上寫:「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小心沒命。」
還好這一年裡,我把緬甸語學了個精通。
我給他紙上寫道:「錢給夠了,我自然什麼都不會看。」
丹拓眯了眯眼,眼裡閃過殺意。
不過很快他又笑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錯,喜歡錢的人,總是好掌控的。」
我跟著一個小弟快走出去的時候。
房間裡突然響起巨大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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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槍聲幾乎是擦著我耳朵炸開來的。
我閉了閉眼。
心臟急速跳動收縮。
差點兒就露餡了,差點兒我就失聲叫出來。
但我忍住一動未動。
我知道,若是我發出一點兒聲音來,我即將再次面臨死亡。
所以我掐著掌心忍住了。
我甚至疑惑的拍了下那個小弟的肩膀,用眼神詢問他:「為什麼不走了?」
小弟衝那個丹拓點點頭。
然後繼續往前走。
呼,暫時算矇混過去了。
走過一個走廊,他帶我上了二樓,指著一扇暗紅色的門。
小弟陰惻惻道:「去吧,手腳麻利點。」
我調整好呼吸,推門進去——
9
時隔一年,再次見到沈鏡。
我一定,要殺了他。
房間裡麵人很多,三三兩兩的或坐或站。
地上躺著一具被爆了頭的屍體,血髒了地毯,那地毯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了。
有人衝我吹了聲口哨:「唷,新來的保潔身材不錯啊,怎麼不當小姐,咱們這兒工資很高哦」
小弟訕笑:「她又聾又啞,當不了小姐。
「再說了,還是瘦了點。」
結果那人還上手了,拽了我一下,我站立不穩摔進他懷裡。
我臉都凃黃成這樣了他還看得上?
我剛想掙扎,有人從裡間走出來。
聲音低沉似狼:
「玩女人可以,別他媽在我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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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沾染到的血跡,食指和中指上挑著一把手槍。
地上的屍體,是沈鏡的傑作。
他喜歡近距離爆頭獵物的快感。
槍,或是短刀。
出手從不拖泥帶水,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