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他和他的黑月光_第十五章 我掙扎着爬起來

我掙扎著爬起來,發現我跟沈鏡墜入了一處峭壁平臺。

他還在昏迷中。

渾身滾燙如烙鐵。

我使了吃奶的勁兒將他拖進山洞裡。

沈鏡燒了三天三夜,中途醒來過幾次。

他腿摔骨折了,我就去找樹枝替他固定好。

晚上發燒就替他燒水擦身。

起初他還下意識的抗拒,不過在我的安撫下很快就接受了。

沈鏡快醒的時候,我含了水以口渡口。

他喉結滾了滾。

突然就伸手壓住我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親完後甚至還在我唇邊舔了舔,意猶未盡的模樣。

我推開他彈起來,氣急敗壞的擦著嘴。

沈鏡低低笑起來:「你這麼照顧我,不就是喜歡我?

「親你還這麼大反應?」

我瞪了他一眼:「你臉多大?」

他又笑。

那幾日,大概是沈鏡這輩子笑的最多的時候了。

第六天時,我誤採了一種吃完後渾身滾燙腦子暈乎乎的野果子。

我倆都中招了。

山洞外,暴雨傾盆。

山洞內,只聽得到我倆急促的呼吸聲。

接下來,就發生了限制級的劇情。

41

在山崖下風餐露宿的日子過了小半月。

我越來越覺得腹部的疼痛感更明顯了。

半夜會疼醒,然後一口血湧出來。

掉下山崖還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沈鏡睡得很熟。

他曾經說,他逃亡了七八年,這段時間是他睡得最安慰的日子。

我捂著嘴,大口大口的血液抑制不住地從喉嚨裡往外溢位。

我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弓著背蜷縮在角落裡。

沈鏡突然醒了,他輕聲開口:「漫漫?」

我不敢回頭。

他輕輕將我抱進懷裡。

還是那樣,抱小孩的姿勢。

我笑了下,血卻吐得更兇了。

我甚至連再多跟他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鐵鏽味充斥著喉腔跟鼻腔。

沈鏡替我擦臉,「漫漫,求你…別離開我。」

少年的嗓音嘶啞又孤單到極致,他臉上露出又哭又笑的神情來:「為什麼要這樣?

我的視線,已經模糊了。

有冰涼的液體落在我眉間。

他緊緊貼著我的臉,「你要是,敢扔下我……

「我就去殺了所有你在乎的人……」

42

夢中夢結束了。

我睜眼。

臉頰冰涼一片。

原來,沈鏡的白月光漫漫…一直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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