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他和他的黑月光_第十六章 是我身穿過去了與他邂逅
是我身穿過去了與他邂逅,又將他扔下。
真正的白曼那天為何沒有出現我不清楚,但我現在痛不欲生。
我被白曼關到了水牢裡,腐臭的蛆和四處爬竄的老鼠在周遭伺機而動。
一雙白皙長腿出現在面前的甲板上。
「白漫。」白曼翹著腿坐下,居高臨下:「你居然真的沒死,不錯哦,命夠大。」
我沒說話。
白曼雙指夾著煙,旁邊的僱傭兵彎腰給她點菸。
她說:「所以,你今天自投羅網是想再死一次嗎?」
我:「傅京呢?」
白曼臉色一變。
但僅僅從這個臉色裡我就能猜出來。
傅京應該沒有被抓到,那個影片應該是假的。
「呵。」白曼輕哼:「算他命大,跑掉了,不過我沒想到你會自動送上門來。
白曼:「我更沒想到,你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敢傷鏡哥!
「這個賬,慢慢跟你算,我們的人已經查到白清的位置了,很快你們就能團聚了。」
我微笑:「你抓不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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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曼接了個電話:「該死!又讓她跑掉了!」
當然能跑掉,我的右眼裡植入了迷你攝像頭。
白清的手機,能接收到我這邊所有的影像內容。
除了攝像頭,內建隱形耳機也還在,我也能聽到白清說話。
這是,我送給白清和傅京最後的新婚禮物。
白清將會替代我畫完中間的情節。
因為最終的大結局,我已經畫好了。
白曼怒視我:「是你搞的鬼?!」
我攤攤手:「我哪兒有那能耐。」
然後嘲諷她:「你為沈鏡做這麼多,又有什麼用?
「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愛過你,他心裡的白月光漫漫,就是我啊。
「假貨又怎麼拿得上臺面呢?」
白曼是一個野心不亞於沈鏡的女人。
我故意激怒她,將她所有的心思和注意力都引來放到我這裡。
好讓她無暇去管白清和傅京。
當我看到她親自拿著電棍朝我走來時。
我就知道,我這招激將法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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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辣椒水,被電棍打,白曼甚至還讓人用老虎鉗拔掉我的指甲。
肉體被折磨被帶來的痛苦已經漸漸麻木了。
這就是我漫畫裡,殘酷又冰冷的緬北世界。
現實,或許更甚。
白曼命人將我從水牢裡撈出來。
她用鞭子挑起我衣服下襬。
當初被割腎留下的傷口已經留下了一個猙獰的疤痕了。
她戳了戳。
「這麼扛揍,那我摘了你另一個腰子怎麼樣?」
我喘著粗氣靠牆撐著身體,安靜地看著牆上的時間。
外頭似有急促的腳步聲起。
我衝著她緩慢勾起唇角:
「白曼,你沒機會弄死我了。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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