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滅門：血債血償_第3章 初露鋒芒
第3章 初露鋒芒
幽篁谷的竹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聲哭泣。
蕭寒舟蹲在竹林邊緣，仔細觀察著前方的地形。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讓這片竹林看起來更加陰森。按照老鬼的情報，穿過這片竹林就是幽篁谷，天機閣歷代閣主的安息之地，也是可能藏著滅門真相的地方。
他摸了摸懷中的兩塊玉佩，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三年的等待，終於要迎來第一次真正的突破。
竹林深處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蕭寒舟立刻屏住呼吸，身體緊貼在一棵粗壯的竹子後面。月光下，幾個黑影在竹林間穿梭，動作輕盈得像是幽靈。
“毒蛇標記……”蕭寒舟的瞳孔微縮，認出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三年了，他終於再次見到了滅門仇人。
黑衣人似乎在尋找什麼，分散開來在竹林中仔細搜尋。蕭寒舟數了數，一共五人，其中一人的右手纏著繃帶，正是他記憶中那個發號施令的首領。
機會來了。
蕭寒舟從懷中取出一包藥粉，這是他根據天機閣的秘方特製的迷藥。他悄悄地將藥粉撒在一處黑衣人必經的路徑上，然後退到上風處，屏住呼吸等待。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個黑衣人踩到了藥粉。那人立刻感到頭暈目眩，搖搖晃晃地扶住了一棵竹子。
“老三，怎麼了？”另一個黑衣人發現異常，走過來檢視。
就是現在！
蕭寒舟如同獵豹般從暗處竄出，手中的短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寒光。那名頭暈的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劍封喉，軟軟地倒了下去。
“敵襲！”剩下的黑衣人立刻警覺，迅速圍成一圈。
蕭寒舟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身形如鬼魅般在竹林間穿梭。他的輕功是天機閣絕學“踏雪無痕”，在竹林這種複雜地形更是如魚得水。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黑衣人倒下。
“是你！”右手殘疾的黑衣人首領認出了蕭寒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天機閣的餘孽！”
“三年前的血債，該還了。”蕭寒舟的聲音冰冷，短劍指向黑衣人首領。
“就憑你一個人？”黑衣人首領冷笑一聲，左手突然揚起，一把淬了毒的暗器向蕭寒舟飛來。
蕭寒舟早有準備，身形一閃，暗器全部釘在了身後的竹子上。與此同時，他手中的短劍已經刺向黑衣人首領的咽喉。
兩人在竹林中展開激烈的對決。黑衣人首領雖然右手殘疾，但左手劍法詭異狠辣，每一招都直取要害。蕭寒舟則憑藉靈活的身法和精妙的劍法與之周旋。
“你變強了。”黑衣人首領一邊進攻一邊說道，“但還不夠強！”
“夠殺你就行！”蕭寒舟突然變招，短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黑衣人首領的左肋。
黑衣人首領倉促閃避，但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染紅了他的黑衣。
“撤！”黑衣人首領意識到不妙，發出一聲尖嘯。
剩下的兩名黑衣人立刻向不同方向逃竄。蕭寒舟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追擊黑衣人首領。這個人知道太多秘密，不能讓他跑了。
兩人在竹林中展開追逐。黑衣人首領對地形似乎很熟悉，幾次都差點甩掉蕭寒舟。但蕭寒舟的輕功更勝一籌，始終緊追不捨。
穿過竹林，前方豁然開朗。幽篁谷出現在眼前，月光下，一座座墓碑靜靜地矗立著，像是無數沉默的守護者。
黑衣人首領突然停在一座墓碑前，轉身面對蕭寒舟：“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嗎？”
“說！誰指使你們滅天機閣滿門？”蕭寒舟的短劍直指對方咽喉。
黑衣人首領卻突然笑了：“你以為殺了我就能報仇？太天真了！”他猛地按向墓碑上的一個凸起。
蕭寒舟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向後躍去。就在他跳開的瞬間，墓碑前的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黑衣人首領趁機跳入洞中，蕭寒舟猶豫了一瞬，也跟著跳了下去。
洞很深，蕭寒舟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去了衝擊力。黑暗中，他聽到黑衣人首領的腳步聲在快速遠去。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火摺子點燃，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狹窄的通道中。牆壁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通道盡頭是一扇石門，黑衣人首領已經不見了蹤影。蕭寒舟仔細檢查石門，發現門上有一個凹槽，形狀與他懷中的玉佩完全吻合。
他取出兩塊玉佩，合在一起放入凹槽。只聽“咔嗒”一聲，石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個密室，裡面點著長明燈，照亮了牆上的壁畫。壁畫描繪的是天機閣的歷史，從創立到發展，再到……最後的畫面讓蕭寒舟的血液瞬間凝固。
最後一幅壁畫上，天機閣的閣主正在將一份名單交給一個身穿官服的人，而那個官服人的臉，赫然就是當朝宰相柳文淵！
“這不可能……”蕭寒舟喃喃自語。父親怎麼可能把天機閣的秘密交給柳文淵？
密室的中央有一個石桌，上面放著一個木盒。蕭寒舟走過去開啟木盒，裡面是一封信和一塊令牌。
信上的字跡他認得，是父親的親筆：
“吾兒寒舟，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父可能已經不在人世。天機閣表面上是情報組織，實際上肩負著更大的使命——監視朝中奸臣，保護皇室血脈。柳文淵是內奸，他與外敵勾結，意圖顛覆朝廷。名單上記錄了所有參與陰謀的人，但柳文淵已經察覺，派人滅口。我安排你逃生，是因為你是唯一能繼承天機閣使命的人。復仇不是目的，守護天下蒼生才是天機閣存在的意義。”
蕭寒舟的手在顫抖。原來如此，天機閣的滅門不是因為江湖恩怨，而是因為政治陰謀！
令牌上刻著一個“鳳”字，背面是皇宮的印記。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黑衣人首領帶著幾個人衝了進來。
“把東西交出來！”黑衣人首領厲聲道。
蕭寒舟迅速將信和令牌收入懷中：“想要？自己來拿！”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黑衣人這次來了七八個人，將蕭寒舟團團圍住。
但蕭寒舟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只會逃跑的少年了。這三年來，他不僅苦練武功，還學會了如何利用環境和心理戰。
他故意向一個方向突圍，引得黑衣人陣型鬆動，然後突然變向，從缺口衝出。在黑衣人重新包圍之前，他已經衝出了密室。
通道狹窄，黑衣人人數優勢無法發揮。蕭寒舟利用地形，逐個擊破。他的短劍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條生命。
黑衣人首領見勢不妙，親自出手。兩人的武器再次相交，火花四濺。
“你父親是個英雄，可惜站錯了隊！”黑衣人首領一邊進攻一邊說道。
“閉嘴！”蕭寒舟的攻勢更加凌厲。
兩人從通道打到密室，又從密室打到外面的墓地。月光下，劍光如同銀色的閃電，照亮了這片死者的安息之地。
最終，蕭寒舟抓住一個破綻，一劍刺穿了黑衣人首領的肩膀。黑衣人首領踉蹌後退，撞倒了一塊墓碑。
“說！柳文淵為什麼要滅天機閣？”蕭寒舟的劍抵在對方咽喉。
黑衣人首領卻突然大笑：“你以為柳文淵是主謀？太天真了！他只是個小角色，真正的幕後主使……”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口中湧出黑色的血液。
“服毒自盡？”蕭寒舟迅速檢查，發現黑衣人首領的牙齒中藏著毒囊。
黑衣人首領用最後的力氣說道：“你……逃不掉的……他們……無處不在……”說完，頭一歪，氣絕身亡。
蕭寒舟站在墓地中央，夜風吹起他的衣角。他低頭看著手中的信和令牌，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原來天機閣的滅門，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柳文淵不是終點，甚至可能連起點都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是一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存在。
但無論如何，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從現在開始，他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復仇者，而是一個守護者——守護父親未完成的使命，守護天機閣的榮耀，守護天下蒼生。
蕭寒舟最後看了一眼黑衣人首領的屍體，轉身消失在夜色中。幽篁谷的竹林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風吹過墓碑的聲音，像是在為死者低語。
而在遠處的黑暗中，一雙眼睛正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當蕭寒舟的身影完全消失後，那雙眼睛的主人才悄然離去，只留下一句幾乎不可聞的低語：
“遊戲，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