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錘成神：匠神崛起_第6章 血火邊關
第6章 血火邊關
黎明前的雁門關，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
段千錘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黑壓壓的北蠻大軍。騎兵如蟻，旌旗如林，最前方是一排高大的攻城塔，像移動的城堡緩緩逼近。
“怕嗎？”霍將軍不知何時站在他身邊。
段千錘搖頭，但緊握的拳頭出賣了他。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對戰爭，不是圖紙上的資料，不是工坊裡的試驗，而是活生生的殺戮。
“北蠻這次下了血本。」將軍指著敵陣，”看到了嗎？那些穿黑甲的，是北蠻王庭的親衛軍，號稱“玄甲鐵騎”。他們的刀，就是你要對付的玄鐵刀。“
段千錘眯起眼睛。即使在這麼遠的距離，他也能看出那些黑甲騎兵的裝備之精良——統一的彎刀，統一的盔甲，連馬匹都披著鐵甲。
”我們的千錘鋼，準備好了嗎？“
”一千把軍刀，三百副盔甲，已經全部裝備前鋒營。」段千錘聲音堅定，“但將軍，我有個請求。”
“說。”
“讓我上城牆，我要親眼看看千錘鋼的表現。”
霍將軍深深看了他一眼：“好！但記住，你是軍械師，不是士兵。”
攻城的第一波攻擊在辰時開始。
北蠻的號角聲震天動地，騎兵開始衝鋒。馬蹄聲如雷鳴，大地都在顫抖。段千錘第一次看到古代騎兵集團衝鋒的威勢，那種排山倒海的氣勢讓人窒息。
“放箭！”隨著令旗揮動，城牆上萬箭齊發。
但北蠻騎兵舉起盾牌，箭矢大多被擋開。少數射中馬匹的，也被鐵甲彈開。轉眼間，騎兵已經衝到護城河邊。
“長槍隊！前列！”
段千錘看到前鋒營計程車兵手持他參與改良的長槍，槍頭閃著青藍色的光。那是千錘鋼特製的槍頭，比普通鐵槍輕三成，卻堅韌數倍。
第一個接觸的瞬間，段千錘屏住了呼吸。
北蠻騎兵的彎刀砍在千錘鋼槍頭上，火星四濺。但這一次，斷的不是槍頭，而是彎刀！
“好！」身邊的老兵激動得大喊，”段師傅的鋼，真能砍斷北蠻的刀！“
但戰爭不是武器測試。
北蠻騎兵雖然武器劣勢，但騎術精湛，配合默契。他們迅速調整戰術，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速度優勢尋找破綻。
攻城塔開始推進，高大的木塔在士兵的推動下緩緩靠近城牆。塔頂的弓箭手開始壓制射擊，城牆上計程車兵不斷倒下。
”投石機！」霍將軍冷靜指揮。
巨大的石塊砸向攻城塔，但北蠻顯然早有準備，攻城塔外包著厚厚的溼牛皮，石塊砸上去只留下淺淺的凹痕。
段千錘看到幾個士兵被流矢射中，慘叫著倒下。其中一個年輕士兵，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大腿中箭，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
“擔架！」他忍不住大喊。
但沒人理他，所有人都在專注戰鬥。
攻城塔終於靠上城牆。北蠻士兵像螞蟻一樣湧上來，前鋒營計程車兵立即迎上去。
段千錘第一次看到千錘鋼軍刀在實戰中的表現。
一個北蠻百夫長揮舞著玄鐵彎刀，刀法凌厲。前鋒營的小隊長迎上去，千錘鋼軍刀劃出一道寒光。
兩刀相交，玄鐵彎刀應聲而斷！
小隊長抓住機會，反手一刀，百夫長捂著喉嚨倒下。
”千錘鋼！千錘鋼！」士兵們開始高呼。
士氣大振！
但北蠻顯然也發現了異常。他們的號角聲變得急促，攻擊更加瘋狂。
段千錘注意到，北蠻開始集中攻擊裝備千錘鋼的部隊，試圖繳獲這些武器。
“不好！」他意識到危險，”他們要搶刀！“
果然，幾個北蠻士兵拼死衝上來，目標不是殺人，而是搶奪武器。
關鍵時刻，霍將軍親自率領預備隊趕到。將軍手持千錘鋼大刀，所向披靡，一刀就將一個北蠻騎兵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北蠻留下數百具屍體，終於退去。城牆上，大夏士兵也在歡呼，但段千錘看到，前鋒營的傷亡也不小。
戰後統計，千錘鋼武器的表現遠超預期：
- 軍刀：砍斷北蠻玄鐵彎刀二百三十七把，自身損壞僅十五把
- 長槍：刺穿北蠻鐵甲一百八十副，槍頭損壞七把
- 盔甲：抵擋北蠻箭矢有效率達九成以上
但傷亡依然慘重：前鋒營三百人，陣亡八十七人，重傷五十六人。
段千錘來到傷兵營，看到軍醫正在給一個士兵處理傷口。士兵的千錘鋼盔甲被北蠻的狼牙棒砸凹，肋骨斷了三根。
”段師傅！」士兵看到他，勉強露出笑容，“您的盔甲救了我一命！”
段千錘卻高興不起來。他蹲在士兵身邊：“疼嗎？”
“疼，」士兵咧嘴笑，”但值了！要不是這盔甲，我這條命就交代了。“
晚上，霍將軍召集軍械司開會。
”今天的戰鬥，千錘鋼立了大功。」將軍開門見山，“但我們也發現了問題。”
段千錘立即問：“什麼問題？”
“數量太少。」將軍指著地圖，”今天參戰的只有前鋒營，如果全軍都裝備千錘鋼，傷亡至少能減少一半。“
段千錘苦笑：”將軍，一千把刀已經是極限了。煉這種鋼，需要...“
”我知道需要時間。」將軍打斷他，“但北蠻不會給我們時間。他們的主力，最遲後天就到。”
“多少人？”
“至少三萬。」將軍的聲音沉重，”而我們，只有八千可戰之兵。“
帳中一片沉默。
段千錘突然站起來：”將軍，我有個想法。“
”說。“
”我們不煉刀了，改煉箭頭！」他激動地說，“箭頭用量大，工藝相對簡單，可以批次生產。而且...”他指著地圖，“北蠻騎兵最怕的就是箭雨！”
霍將軍眼睛一亮：“需要多久？”
“給我五百人，兩天時間，我能造出五千支千錘鋼箭頭！”
“要什麼給什麼！」將軍一拍桌子，”包括我的親兵，任你調遣！“
當晚，整個軍械司燈火通明。
段千錘把工序分解到最簡單：選礦、冶煉、鍛造、打磨，每個環節都專人負責。他甚至設計了簡易模具，保證每個箭頭都一模一樣。
士兵們聽說要造能穿透北蠻鐵甲的箭頭，幹勁十足。連傷員都要求參與力所能及的工作。
第二天黎明，第一批千錘鋼箭頭出爐。
測試的結果讓所有人振奮：千錘鋼箭頭能輕易穿透三層鐵甲，射程比傳統箭頭遠三成。
”夠了！」霍將軍看著堆積如山的箭頭，眼中閃爍著希望，“有這些箭頭，我們至少能多守三天！”
但段千錘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北蠻的主力，那個傳說中戰無不勝的“玄甲鐵騎”，才是真正的對手。
而他能做的，就是把每一枚箭頭，都打造成能救命的利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