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錘成神：匠神崛起_第5章 軍營風雲
第5章 軍營風雲
三匹快馬在官道上疾馳，揚起一路塵土。
段千錘騎在最後，屁股已經被馬鞍磨得生疼。從青雲鎮到邊關，整整三百里，他們日夜兼程，只用了兩天兩夜。
“還有二十里！」霍將軍的親兵回頭喊道，”前面就是雁門關！“
段千錘抬頭望去，遠處一道雄關橫亙在兩山之間，城牆上旗幟飄揚，隱約能聽到操練的喊殺聲。這就是大夏國北疆最重要的關隘，也是阻擋北方鐵騎的最後一道防線。
進入關隘，眼前的景象讓段千錘倒吸一口涼氣。
軍營連綿數里，帳篷一眼望不到頭。操練場上，士兵們喊著號子練習刺殺，寒光閃閃的槍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更遠處，一隊隊傷員被抬進軍營，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血腥味。
”段師傅！」一個穿著校尉服飾的年輕人迎上來，“霍將軍在軍械司等您。”
軍械司設在關隘西側，是一排高大的木屋。還沒走近，就聽到裡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段千錘跟著校尉進去，只見幾十個鐵匠正在忙碌，爐火映紅了每個人的臉。
霍將軍正在檢視一堆損壞的兵器。看到段千錘，立即迎上來：“可算來了！”
“將軍，邊關...”
“邊走邊說。」霍將軍帶著他穿過工坊，”情況比預想的嚴重。北蠻這次來勢洶洶，已經攻破了兩座邊城。“
段千錘看到工作臺上堆滿了損壞的刀劍：捲刃的、斷裂的、甚至整把刀從中折斷的。
”這些都是戰場上回收的？」他拿起一把斷刀，斷口呈現典型的疲勞斷裂。
“嗯。」霍將軍臉色凝重，”我們的刀劍，對上北蠻的彎刀，往往兩三個回合就廢了。士兵們只能赤手空拳對敵。“
段千錘心裡一沉。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武器的差距，往往決定著戰鬥的勝負，更決定著士兵的生死。
”現在最缺什麼？“
”什麼都缺！」軍械司的主管是個姓吳的老匠人，頭髮花白，“刀劍、箭矢、盔甲，連做飯的鐵鍋都不夠。最要命的是時間——北蠻的先鋒，最快三天就能到雁門關下。”
段千錘跟著他們巡視了整個軍械司。這裡的工藝水平比他預想的還要落後：鐵礦石直接冶煉，雜質太多；淬火用動物血，效果不穩定；最關鍵的是，沒有標準化生產，每把刀的質量參差不齊。
“吳師傅，」他指著一堆鐵礦石，”這些礦，含鐵量太低，得重新選礦。“
”選礦？」吳老匠人苦笑，“哪有那個時間？現在是有多少用多少。”
“那淬火呢？”段千錘又問。
“傳統法子，豬血淬火，有時候用馬尿。」老人搖頭，”效果時好時壞。“
霍將軍帶著他來到城牆。從這裡能看到遠處的烽火臺，一縷黑煙正在升起。
”看到了嗎？」將軍指著北方，“那是北蠻的前鋒，五千鐵騎，昨天剛屠了石城。”
段千錘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戰爭痕跡：遠處村莊的殘垣斷壁，田野裡還未收割的莊稼，還有...還有來不及掩埋的屍體。
“將軍，給我三天時間。」他突然說。
”三天？“
”三天內，我給您三百把合格的軍刀。」段千錘聲音堅定，“但有個條件——軍械司必須聽我的。”
霍將軍眼中精光一閃：“只要你能做到，整個軍械司任你調遣！”
回到軍械司，段千錘立即開始工作。他首先改造了冶煉爐，用粘土和沙石砌成反射爐結構，提高爐溫。然後重新選礦，用磁石篩選高品位礦石。
最關鍵的創新是標準化：他把每道工序都制定了標準，從礦石配比到鍛造次數，從淬火溫度到回火時間。
“段師傅，」吳老匠人看著他的操作，眼睛瞪得老大，”這...這是神仙手段啊！“
第一天，他們煉出了第一批鋼材。當青藍色的鋼水出爐時，整個軍械司都沸騰了。
第二天，開始批次鍛造。段千錘把鐵匠們分成小組，每組負責一道工序，大大提高了效率。
第三天下午，三百把嶄新的軍刀整整齊齊碼放在校場上。每一把都一模一樣，刀身泛著青藍色的幽光。
霍將軍親自測試。他隨手抽出一把刀，對著一副廢棄的鐵甲劈去。
咔嚓！
鐵甲應聲而斷，切口平整如鏡。
”好！」將軍激動得聲音發抖，“有此利器，何懼北蠻！”
但段千錘卻高興不起來。他看到城牆下，一隊隊新兵正在操練，他們中的很多人，可能永遠回不了家。
“將軍，」他猶豫了一下，”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見見傷員？“
霍將軍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跟我來。“
傷兵營裡，呻吟聲此起彼伏。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右臂齊肩而斷，臉色蒼白如紙。旁邊的老兵告訴他，這是被北蠻的彎刀砍的。
”他們的刀...太快了...」老兵聲音嘶啞，“我們的刀，根本擋不住。”
段千錘看著那些簡陋的包紮，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戰爭的殘酷。他煉的刀，真的能改變這一切嗎？
晚上，霍將軍把他叫到帥帳。
“段千錘，」將軍給他倒了杯酒，”知道為什麼朝廷這麼重視你嗎？“
段千錘搖頭。
”因為北蠻的刀，是用一種特殊的鋼煉的。」將軍的聲音低沉，“他們叫“玄鐵”，比我們的刀劍強三倍。這些年，我們死了太多人。”
“那...那北蠻的玄鐵，是怎麼煉的？”
“不知道。」將軍苦笑，”我們抓過俘虜，但他們寧死不說。現在，你給了我們希望。“
段千錘沉默了很久：”將軍，如果...如果我能煉出比玄鐵更強的鋼呢？“
霍將軍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那就不是三百把刀的問題了，而是...“
話沒說完，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號角聲。
”報——」一個士兵衝進來，“北蠻大軍已到關外三十里！”
霍將軍猛地站起來：“多少人？”
“前鋒一萬，後續...後續至少五萬！”
帥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段千錘看著將軍嚴峻的臉色，突然明白了——他的千錘鋼，即將迎來真正的考驗。
不是測試，不是比試，而是血與火的實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