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渡情劫：三世孽緣終成正果_第6章 真相大白
第6章 真相大白
誅仙台上，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雲芷手持長劍，站在臺上，白衣勝雪，長髮飛揚。她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深深的疲憊和一種說不出的決絕。臺下聚集了修真界的各大高手，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著這場決定命運的對決。
離淵緩緩走上誅仙台，依舊是一身玄衣，但眼中已經沒有了血色，恢復了往日的溫柔。他看著雲芷，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芷兒，你來了。”
“我來了。”雲芷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堅定，“來結束這一切。”
“也好。”離淵點頭，“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想讓你看一些東西。”
他抬手，一道光芒閃過，誅仙台上出現了一面巨大的水鏡。鏡中浮現出前世的畫面，那些雲芷從未見過的真相。
畫面中，年輕的離淵跪在魔尊殿前，面前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黑袍人。
“想要成為魔尊，必須殺妻證道。”黑袍人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這是魔界的規矩，沒有人能例外。”
“不！”年輕的離淵搖頭，眼中滿是痛苦，“我可以不要這個魔尊之位，我只要芷兒！”
“愚蠢！”黑袍人冷笑，“你以為你能反抗？天道已經註定，你和雲芷只能活一個。如果你不殺她，她就會殺你。這是你們的宿命，無法逃脫。”
“我不信！”離淵怒吼，“我要帶她走，離開這個該死的世界！”
“走？”黑袍人笑得更加詭異，“你走到哪裡，天劫就會追到哪裡。除非...”他頓了頓，“除非你能在天劫中死去，用你的生命為她換取一線生機。”
畫面一轉，來到誅仙台。離淵站在雲芷面前，眼中滿是掙扎。
“芷兒，對不起。”他在心裡說，“我必須殺你，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轉世重生，才能避開這場天劫。而我...我會在天劫中死去，用我的生命為你鋪平道路。”
雲芷看著這一切，眼淚止不住地流：“原來...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
“是的。”離淵輕聲說，“我殺你，不是為了成尊，而是為了讓你避開天劫。我知道你會恨我，但只要能讓你活下去，恨我也沒關係。”
“那這三百年...”雲芷的聲音在發抖。
“這三百年，我一直在尋找讓你真正重生的方法。”離淵苦笑，“天劫每千年一次，前世你本該在那場天劫中魂飛魄散。我殺你證道，是為了讓你轉世，避開那場天劫。但這只是權宜之計，真正的天劫，會在你轉世後到來。”
“所以...所以你要我在今生殺了你？”
“是的。”離淵點頭，“只有我死了，天劫才會結束，你才能真正活下去。前世我欠你一命，今生還你。殺了我，你就能成為真正的劍仙，不再受天道束縛。”
“不！”雲芷哭喊，“我不要這樣！我不要你死！”
“由不得你。”離淵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天劫已經開始，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殺了我，或者我們一起死。”
“為什麼？”雲芷淚流滿面，“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因為這就是天道。”離淵苦笑，“天道無情，但我們有情。我用我的命，換你的自由。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我不稀罕！”雲芷哭喊，“我不稀罕什麼自由，我只想要你活著！”
“芷兒，你聽我說。”離淵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這三百年，我一直在後悔。後悔沒有早點告訴你真相，後悔讓你承受了那麼多痛苦。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殺了我，你就能開始新的人生。”
“不！”雲芷搖頭，“一定有別的辦法！”
“沒有別的辦法。”離淵輕聲說，“天劫已經開始，我們必須做出選擇。殺了我，或者我們一起死。你知道該怎麼選。”
雲芷看著離淵，眼中滿是絕望。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離淵會那麼決絕地離開，為什麼他會說那些話。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讓她能活下去。
“動手吧。”離淵輕聲說，“不要猶豫，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雲芷的手在發抖，劍卻怎麼也舉不起來。她想起了前世的種種，想起了離淵的溫柔，想起了他為她做的一切。她怎麼能殺了他？怎麼能親手結束這個為她付出一切的人的生命？
“我做不到...”雲芷哭喊，“我真的做不到！”
“你必須做到。”離淵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殺了我，你就能活下去。否則，我們都會死，這三百年的痛苦就白費了。”
“為什麼？”雲芷淚流滿面，“為什麼天道要這樣對我們？”
“因為這就是天道。”離淵苦笑，“天道無情，但我們有情。我用我的命，換你的自由。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不！”雲芷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定還有別的辦法！忘川玉！我們可以用忘川玉！”
離淵搖頭：“忘川玉只能讓你忘記我，不能改變天道。天劫已經開始，我們必須面對。”
“那我們就一起面對！”雲芷堅定地說，“我不怕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但我怕！”離淵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我怕你死！我怕你魂飛魄散！我怕你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雲芷愣住了。她從未見過離淵如此激動，如此失控。在這一刻，她明白了，離淵是真的愛她，愛到可以為她付出生命。
“動手吧。”離淵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平靜，“不要再猶豫了。這是我心甘情願的，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雲芷看著離淵，眼中滿是淚水。她知道，無論她做什麼選擇，都會有人受傷。但她也知道，離淵說得對，這是唯一能讓兩人都解脫的方法。
“好。”雲芷輕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離淵問。
“殺了你之後，我會捏碎忘川玉，忘記一切。”雲芷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悲涼，“這樣，我就不會再痛苦了。”
離淵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就被釋然取代：“好，這樣也好。忘記我，你就能開始新的人生。”
“動手吧。”離淵輕聲說，“不要再猶豫了。”
雲芷舉起劍，劍尖對準離淵的心臟。她的手在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在這一刻，她做出了決定。
“離淵。”她輕聲說，“如果有來生，我希望...不要再遇到你。”
離淵笑了，那笑容溫柔得讓人心碎：“好，如果有來生，我希望你能遇到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人，不再受這樣的痛苦。”
劍光一閃，時間彷彿靜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