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天涯：特種兵穿越錄_第5章 紅顏薄命
第5章 紅顏薄命
藥王谷在落雁鎮以北三百里，山路崎嶇，常人要走三天。但柳如煙帶著程鐵衣走的是一條隱秘小路，沿途風景如畫，卻也暗藏殺機。
“你的毒需要每天服藥。”柳如煙從藥箱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三粒硃紅色的藥丸，“七步斷魂的毒性很頑固，雖然已經解了大半，但餘毒不清，會影響你運功。”
程鐵衣接過藥丸吞下，藥丸帶著淡淡的苦味，卻有一絲回甘：“柳姑娘，你為什麼對鐵劍門的事這麼清楚？”
柳如煙的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如常：“因為三年前，鐵劍門救過我一命。”
“三年前？”程鐵衣疑惑，“那時候鐵劍門已經...”
“是的，那時候鐵劍門已經被滅了。”柳如煙的聲音很輕，“但程掌門...你父親，他在最後關頭救了我。”
程鐵衣心中一震。父親的記憶在這具身體裡很模糊，但此刻卻清晰起來。那個威嚴的中年人，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在救人。
“能告訴我當時的情況嗎？”程鐵衣問。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那天，我正在山中採藥，遇到了血衣樓的殺手。他們...他們以為我是鐵劍門的人。”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顯然回憶起了恐怖的經歷。
“就在我以為必死無疑時，程掌門出現了。他一個人，一把劍，面對十幾個血衣樓高手。”柳如煙的眼中泛起淚光，“他本來可以逃走的，但為了救我這個陌生人...”
程鐵衣握緊了拳頭。血衣樓，又是血衣樓。
“後來呢？”
“程掌門受了重傷，但還是殺出了一條血路，把我送出了包圍圈。”柳如煙擦了擦眼角，“他最後對我說：“去找藥王谷，救更多的人。鐵劍門的血債，總有一天會有人討回來的。””
夕陽西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程鐵衣看著柳如煙的側臉，突然發現這個溫柔的醫女眼中有著與他相似的仇恨。
“所以，你一直在等我？”程鐵衣輕聲問。
柳如煙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腳步。
夜幕降臨，他們在一座破廟中歇腳。程鐵衣的傷勢需要休息，柳如煙升起篝火，開始為他換藥。
“會有點疼。”柳如煙輕聲說，小心翼翼地解開程鐵衣手臂上的繃帶。
傷口已經結痂，但周圍的皮膚仍然發黑。柳如煙從藥箱中取出一個小瓷瓶，裡面是綠色的藥膏。
“這是藥王谷秘製的“碧靈膏”，專門解各種奇毒。”柳如煙一邊上藥一邊說，“你的體質很特殊，換作常人，七步斷魂早就致命了。”
程鐵衣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火光映照下，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密的陰影。她的手指很涼，動作卻異常輕柔。
“柳姑娘...”程鐵衣突然開口。
“嗯？”
“你一個人行走江湖，不害怕嗎？”
柳如煙的手停頓了一下：“怕，當然怕。但有些事，比害怕更重要。”
她抬起頭，直視著程鐵衣的眼睛：“比如，讓鐵劍門的血債有個交代。”
程鐵衣心中一動。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內心卻有著不輸於他的堅韌。
夜深了，篝火漸弱。程鐵衣靠在柱子上休息，柳如煙坐在火堆另一邊，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睡吧。”柳如煙輕聲說，“明天還要趕路。”
程鐵衣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這個武俠世界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但柳如煙的存在卻讓他感到一絲溫暖。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
殺氣。
程鐵衣猛地睜開眼，手按在劍柄上。
柳如煙也已經站了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幾根銀針。
“十二血衣衛。”柳如煙的聲音很冷靜，“血衣樓的精英殺手。”
破廟的門窗同時被破開，十二個黑衣人如鬼魅般湧入。他們胸口繡的不是普通的“衣”字，而是金色的“血”字。
“柳如煙，藥王谷叛徒。”為首的黑衣人聲音冰冷，“交出鐵劍門餘孽，饒你不死。”
柳如煙冷笑：“叛徒？你們血衣樓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是叛徒？”
程鐵衣站起來，長劍出鞘：“看來血衣樓的訊息很靈通。”
“程鐵衣，鐵劍門最後的傳人。”黑衣人首領說，“樓主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戰鬥瞬間爆發。
十二血衣衛配合默契，顯然經過嚴格的訓練。他們分成三組，每組四人，攻擊如行雲流水。
但程鐵衣已經不是三天前的他了。劍冢的傳承讓他的劍法更上一層樓，現代特種兵的戰術思維更是讓他如虎添翼。
他利用破廟的柱子作為掩體，採用游擊戰術，一擊即退，絕不戀戰。每一次出劍都精準無比，每一擊都力求致命。
柳如煙的毒術更是令人防不勝防。她手中的銀針如天女散花，每一根都帶著劇毒。幾個血衣衛剛想靠近，就突然倒地抽搐。
“小心她的毒！”黑衣人首領怒吼。
但已經晚了。
程鐵衣抓住這個機會，長劍如龍，瞬間刺倒兩人。
柳如煙的毒術與程鐵衣的劍法配合得天衣無縫，十二血衣衛很快就只剩下四人。
“撤！”黑衣人首領見勢不妙，下達了撤退命令。
但就在他們準備撤退時，一個聲音從破廟外傳來：
“廢物，連兩個小輩都拿不下。”
這個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威壓。程鐵衣感到一陣心悸，彷彿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
一個身影緩緩走進破廟。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人，穿著普通的青衫，面容平凡，但當他出現時，整個破廟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樓主！”剩下的四個血衣衛同時跪下。
程鐵衣瞳孔猛地收縮。血衣樓樓主，冷千屠，江湖上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
“程鐵衣。”冷千屠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程遠山的兒子，果然有點意思。”
程鐵衣握緊長劍，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這是他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
“冷千屠！”柳如煙突然擋在程鐵衣面前，“你不能殺他！”
冷千屠的目光落在柳如煙身上：“藥王谷的小丫頭，你以為你能阻止我？”
“我不是藥王谷的人。”柳如煙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是柳青雲的女兒。”
冷千屠的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柳青雲？二十年前那個...”
“是的，那個被你們血衣樓滅門的柳家家主，就是我父親。”柳如煙的眼中燃燒著仇恨，“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程鐵衣震驚地看著柳如煙。原來她接近自己，不僅僅是為了報恩，更是為了復仇。
“有趣。”冷千屠笑了，“兩個小復仇者，一個為父報仇，一個為師門雪恨。”
他緩緩抬起手：“那就一起解決吧。”
一股恐怖的殺氣籠罩了整個破廟。
程鐵衣感到呼吸困難，這就是天下第一殺手的威壓嗎？
“走！”柳如煙突然推了程鐵衣一把，“你不是他的對手！”
“誰都走不了。”冷千屠淡淡地說。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摔在地上。
一股粉紅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迷魂煙！”冷千屠皺眉，“小把戲。”
但柳如煙已經拉著程鐵衣衝出了破廟。
“追！”冷千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
程鐵衣和柳如煙在黑夜中狂奔。柳如煙的輕功很好，但程鐵衣的傷勢影響了速度。
“分開走！”程鐵衣說，“這樣我們都會死！”
“不！”柳如煙堅決地說，“我答應過程掌門，要保護你！”
就在他們即將被追上時，柳如煙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追來的冷千屠。
“程鐵衣，記住。”柳如煙的聲音很平靜，“血河劍在...”
她的話還沒說完，冷千屠的掌風已經到了。
柳如煙沒有躲避。
“不！”程鐵衣想要衝回去，但已經來不及了。
柳如煙被掌風擊中，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走！”她用最後的力氣喊道，“血河劍在...藥王谷...
程鐵衣眼睜睜地看著柳如煙倒下，鮮血染紅了她的白衣。
這一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血債血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