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天涯:特種兵穿越錄_第4章 江湖初戰
第4章 江湖初戰
落雁鎮,大胤王朝西南邊陲的一個小鎮,卻因地處交通要道,成了江湖人士南來北往的必經之地。
程鐵衣牽著一匹瘦馬走進鎮子時,夕陽正將青石板路染成金色。他穿著普通的青布衣衫,但腰間那柄鐵劍卻暴露了身份——鐵劍門特有的制式長劍,劍脊上刻著小小的“鐵”字。
“醉仙居”三個大字在夕陽下閃閃發光,這是落雁鎮最大的客棧,也是江湖訊息的集散地。程鐵衣拴好馬,推門而入。
客棧內人聲鼎沸,跑堂的吆喝聲、酒客的划拳聲、江湖人的高談闊論混在一起。但當他踏入的那一刻,整個大堂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準確地說,是集中在他腰間的鐵劍上。
“鐵劍門的人?”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眯起眼睛,“不是說鐵劍門已經被滅門了嗎?”
程鐵衣沒有理會,徑直走到櫃檯前:“一間上房,一壺好酒。”
掌櫃是個精瘦的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客官面生得很,不知尊姓大名?”
“程鐵衣。”他平靜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大堂再次安靜下來,這次安靜中帶著一種詭異的緊張。
“鐵劍門少主?”掌櫃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您不是已經...”
“死了?”程鐵衣冷笑,“讓你們失望了。”
二樓雅座的簾子被掀開,一個戴著鬼臉面具的人俯視著大堂。那人一襲黑衣,胸口繡著血紅的“衣”字。
“鬼面判官!”有人低聲驚呼。
程鐵衣抬頭,與鬼臉面具後的目光相遇。那目光陰冷如蛇,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鐵劍門餘孽,膽子不小。”鬼面判官的聲音沙啞,“竟敢在血衣樓的地盤上招搖過市。”
“血衣樓的地盤?”程鐵衣故意提高聲音,“什麼時候落雁鎮成了血衣樓的地盤?”
鬼面判官從二樓飄然而下,身法詭異如鬼魅:“從三天前開始。現在,整個落雁鎮都在血衣樓的掌控之下。”
程鐵衣的手按在劍柄上:“正好,省得我到處找你們。”
鬼面判官大笑:“就憑你一個人?鐵劍門三百七十二口都被我們殺光了,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程鐵衣。”他一字一頓地說,“鐵劍門最後的傳人。”
戰鬥在瞬間爆發。
鬼面判官率先出手,一柄判官筆直取程鐵衣咽喉。程鐵衣側身避過,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
但血衣樓的人顯然早有準備。隨著鬼面判官一聲令下,十幾名黑衣人從各個角落湧出,將程鐵衣團團圍住。
程鐵衣冷靜地分析著局勢:敵人數量佔優,地形不利,必須速戰速決。
他想起特種兵的戰術訓練:利用環境,製造混亂,各個擊破。
程鐵衣突然向後躍去,撞翻了一張桌子。酒壺酒杯碎了一地,酒水四濺。趁著黑衣人視線受阻的瞬間,他一個翻滾到了櫃檯後面。
“雕蟲小技!”鬼面判官冷笑,判官筆如毒蛇吐信。
但程鐵衣已經開始了他的反擊。他踢翻櫃檯上的酒罈,烈酒潑灑而出,然後長劍一挑,將櫃檯上的油燈打落。
轟!
火焰瞬間蔓延,黑衣人陣腳大亂。
程鐵衣趁機出手。他的劍法不再是傳統的鐵劍十三式,而是融合了現代格鬥技巧——更快、更準、更狠。
每一劍都刺向敵人的要害:手腕、膝蓋、咽喉。每一擊都力求一擊制敵,這是特種兵的效率理念。
“啊!”
“我的手!”
慘叫聲此起彼伏。
鬼面判官終於變色:“你不是普通的鐵劍門弟子!”
程鐵衣冷笑:“我從來沒說過我是普通的。”
鬼面判官親自出手。他的判官筆招式詭異,專取穴位,程鐵衣一時竟被逼得連連後退。
但就在鬼面判官以為勝券在握時,程鐵衣突然改變了戰術。他不再防守,而是直接衝向鬼面判官,完全不顧刺向自己胸口的判官筆。
鬼面判官大驚,判官筆本能地收回防守。但程鐵衣這是虛招,他的真正目標是鬼面判官的膝蓋。
砰!
程鐵衣一個掃堂腿,鬼面判官重心不穩。緊接著,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血衣樓就這點本事?”程鐵衣的聲音冰冷。
鬼面判官臉色鐵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程鐵衣正要說話,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他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手臂上不知何時被劃了一道口子,傷口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毒?”他咬牙。
鬼面判官獰笑:“判官筆上有“七步斷魂”,你活不過今晚!”
程鐵衣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長劍幾乎握不穩。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誰說活不過今晚?”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客棧門口。她約莫十八九歲,容貌清麗,手中提著一個藥箱。
“柳姑娘?”掌櫃的驚呼,“您怎麼來了?”
白衣女子沒有回答,徑直走向程鐵衣。她的步伐輕盈,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
“讓開。”她對圍著程鐵衣的黑衣人說。
黑衣人們面面相覷,竟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路。
白衣女子蹲下身,打開藥箱,取出一顆藥丸:“吃下去。”
程鐵衣猶豫了一下,接過藥丸吞下。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流遍全身,眩暈感減輕了不少。
“七步斷魂而已,”白衣女子淡淡地說,“解毒不難。”
鬼面判官臉色大變:“柳如煙!藥王谷的人也要插手血衣樓的事?”
柳如煙?程鐵衣心中一動。這個名字他聽說過,藥王谷最年輕的天才醫女,據說醫術通神,毒術也同樣高明。
“血衣樓的事我不想管。”柳如煙站起身,聲音依然溫柔,“但鐵劍門的人,我救定了。”
“你...”鬼面判官剛要說什麼,突然臉色大變,“你對我做了什麼?”
只見鬼面判官的臉開始發黑,顯然中了劇毒。
“沒什麼,”柳如煙微笑,“只是在你剛才說話時,給你下了點“含笑半步癲”。放心,死不了人,但會讓你在床上躺半年。”
鬼面判官怒吼一聲,正要撲上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軟倒在地。
“走吧。”柳如煙對程鐵衣說。
程鐵衣強撐著站起來:“去哪?”
“藥王谷。”柳如煙說,“你的毒需要徹底清理,而且...”她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我知道血河劍的下落。”
程鐵衣心中一震。
柳如煙轉身向客棧外走去,程鐵衣踉蹌著跟上。黑衣人們想要阻攔,但不知為何,竟無人敢動。
當他們走出客棧時,身後傳來鬼面判官不甘的怒吼:“鐵劍門傳人重現江湖!血衣樓不會放過你的!”
程鐵衣回頭,看到客棧內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目光中有敬畏,有好奇,也有一絲期待。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鐵劍門程鐵衣”這個名字,將開始在江湖上傳開。
而走在前面的柳如煙,這個神秘的醫女,似乎知道比他想象中更多的秘密。
夜風吹過,程鐵衣感到一陣寒意,但更多的是興奮。他終於正式踏入了這個江湖,而前方等待他的,將是更多的血雨腥風。
“柳姑娘,”他追上白衣女子,“你為什麼幫我?”
柳如煙沒有回頭,聲音卻飄在風中:“因為...你母親曾經救過我一命。”
程鐵衣愣住了。他的母親?這個武俠世界的母親?還是...他現代世界的母親?
但柳如煙沒有解釋,只是加快了腳步:“走吧,時間不多了。血衣樓總部已經派出了更強大的殺手,我們必須在他們找到你之前,找到血河劍。”
程鐵衣深吸一口氣,跟上了柳如煙的步伐。
江湖路遠,血雨腥風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