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不過爾爾_第四章 我扯着他的衣角撒嬌
我扯著他的衣角撒嬌:「紀郎,涵涵錯啦。」
這話剛說完,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以前每次惹姜紀生氣,我總是這樣說。
但現在正主都回來了……
果然,姜紀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極了。
他狠狠捏住我的肩膀,幾乎要用力將我的骨頭捏碎。
「杜然,從現在開始,這話朕不想再聽到第二次,以後別再模仿她了。」
姜紀厭惡地看著我。
就像在看一件極其噁心的垃圾。
不過沒關係。
整整十年來,我的心從未為姜紀停留過半分。
我乖巧地點頭,告訴他再也不會了。
但姜紀可沒打算就此放過我。
他讓我以後每天都去跟他請安,直到我的神態動作儀表再也不像杜涵。
我暗自腹誹,堂堂一個皇帝,竟整日里為一個女子牽腸掛肚魂牽夢繞。
不亡國才怪呢。
不過這樣也好,姜紀給了我主動接近他的機會,我又可以悄悄竊取情報了。
臨近睡著的時候,我躺在床上回想起姜雲川對我說的那句話。
「可我有點喜歡你了,怎麼辦。」
我摸了摸發燙的耳朵,將臉埋進了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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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姜紀請安的時候,正巧碰見杜涵在給他奉茶。
只見姜紀喝了一口便眉頭緊蹙。
我往他的茶碗裡一瞧那深沉濃郁的色澤便明白了。
姜紀不喜歡喝濃茶,每次我給他泡茶的時候都會先濾出三次,直到茶水帶著一股股淡淡的清香方可。
看這樣子。
杜涵敢情不知道啊。
姜紀的目光忽然飄到我身上,十年的相處讓我怎會不知他這是暗示我給他重新泡一杯。
杜涵循著姜紀也疑惑地看向我。
但我並沒有打算動,只是飛快地移開了視線。
這要是被杜涵以為我舊情難忘舊可就不好了。
於是我低下腦袋假裝什麼也沒看見,施完一禮便腳底抹油地跑了。
但顯然,這已經引起了杜涵的注意。
我前腳回到宮中的時候,杜涵後一腳就到了。
她總是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像是那畫本子裡說的笑面虎。
「然妹妹,你老實和姐姐說說,紀郎是什麼時候對你有了幾分情意的?」
我的頭皮一陣發麻。
只能摸著心口對上天起誓。
「杜然對皇上絕無非分之想!」
杜涵輕輕地笑了笑,她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那掌心的厚繭硌得我生疼。
「傻妹妹,你喜歡他可不要緊。他喜歡你,那才出了問題。」
她的眼神飄忽不定,好似透過我在思考其他的問題。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她心裡沒有姜紀。
我有些好奇,她這十年來究竟去哪了。
嬌生慣養的她手上為什麼會有厚繭,又為什麼時常露出這種飽經滄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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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姜紀入戲太深,還是他真的分辨不出來。
他居然屢次將杜涵當做是我。
宮宴上,杜涵穿著和我一樣的胭脂色宮裝,慵懶地坐在高處,一旁的姜紀小聲耐心地哄著她。
我離得他們不遠,所以隱隱約約能聽見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