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真的可以愛一個女生很久很久嗎?_第五章 等紅燈的時候他開口喊我
等紅燈的時候他開口喊我:「林漫——」
用搭在車窗上的手搓了把臉,欲言又止。
我們隨便找了家餐廳吃了飯。
我幫他點了蛋糕,遞給他一個禮物袋,裡面是一件駝色呢子大衣,和我織的一條灰色的圍巾。
他笑了,說:「你這讓我怎麼回禮啊?」
「對我好點就行。」
他挺開心的,應該顧不得探究我的話有幾層意思。
我們很開心地度過了那一餐。
晚上,他和他朋友一起慶祝生日,我正好也出去參加朋友的接風宴。
藉著接風宴的機會,我們幾個高中玩得不錯的朋友聚在一起聊天,最後都喝大了。
有人找了代駕,大都被各自的愛人接回了家,我磨磨蹭蹭拿出手機,給他打了電話。
我喝得不算太多,只是酒精度數不低,頭有些暈乎乎的。
在電話裡問他:「你接不接你媳婦兒回家?」
那邊突地笑了——
「你笑什麼?」我又問他,「你接不接?」
「接。」
他把車停好,給我開啟車門。
我問他:「要不你抱我上去吧?」
他還是笑,但毫不猶豫地把我抱了起來,說:「你喝多了這麼粘人啊。」
他把我放到床上,準備給我壓被子,我捧著他的臉問他:
「你怎麼都不給我打電話?別人的家屬都接她們走了,就你不來。」
「對不起,我怕……嗯,下次一定準時接你。」
他要走的時候,我猛地坐起來問他:「你又要走?」
他回頭看了看我,在門口站了很久,而後坐到我跟前,握著我的手說:「不走了。」
他的呼吸一點一點地靠近,而我也跟著一點一點地陷了進去。
雖然我倆是合法夫妻,但那一夜的輾轉承歡,竟讓我產生了酒後亂性的刺激感和羞怯感。
隔天早上,他一如既往地準備好了早餐,沒有侷促甚至精神更加飽滿。
我故作輕鬆地走過去,吃起了早餐。
他開始讓我幫他打領帶,然後送我去上班。
快下車時,我還是忍不住調侃了他一句:「冬至你跟我說的話,你食言了。」
「沒有吧。」
「你還不認賬了你?」
他學著我的語氣道:「你左一個不讓走,右一個不讓走的,我又不是和尚。」
我頓時羞紅了臉,不再理他。
下車的時候,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漫。我沒有食言,我和你之間,就只是我和你,工作加油,下班一起回家。」
早上嘴那麼能貧,晚上又蔫兒了一樣說要加班,不用管他。
第三天早上,沒等他說出來我就問他:「不用給你留燈?」
「昂。」他抬頭看了看我。
我再一次問他:「你確定?」
「不確定。」
我低頭撕著麵包片,不準備給他臺階下。
他說:「我怕我提出來你會覺得——」
「還有你周楊不敢說的話?」
「那,行嗎?」他不確定地看著我。
「什麼行嗎?」
「你那床分我一半。」
「呵——」我哭笑不得,「你隨便。」
那天周楊發了一個朋友圈: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覺得「你隨便」這三個字這麼動聽。
我忘記了之前的種種,毫無理智可言地迅速投入到,只屬於我和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