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真的可以愛一個女生很久很久嗎?_第二章 我笑着對他說
我笑著對他說:「快啊,快衝我發脾氣,別每天像死人一樣!」
他依舊沒有任何波動,我像他那天一樣倚著沙發坐在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打起了瞌睡,淺顯的意識裡感覺到有個人把我抱到了床上。
我沒醉,也沒睡死,我可以感受到他懷裡的溫度和淺淺的鼻息,可是那時間很短,很短。他輕輕把門帶上,走了出去。
隔天早上沒有看見他,餐桌上擺了煎蛋和麵包,電飯煲裡溫著一些粥……
過去的 27 年,我的生活也不是沒有一點關於愛情的顏色,只是我厭倦了淡薄的感情和氾濫的真假參半的誓言。
我沒有早戀,大學裡偶爾被搭訕也只是草草了結,中規中矩甚至渾渾噩噩地向前走著,彷彿任何人都與我沒有關係。
可我是相信緣分的,我相信我會遇到一個溫柔的人。
「閒時與你立黃昏,灶前笑問粥可溫。」俗透了吧,可這是我見他第一面的時候,就想和他一起落俗的畫面……
事實阻止了我白日做夢,我嚼著白米粥,心想: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原諒並且祝福他和她,這年歲遇到這事兒,我自認倒黴。
冬至那天,婆婆讓我和他一起去家裡吃餃子,沒辦法推脫,他告訴我下班後會來接我。
見怪不怪,我倆配合得特別像新婚恩愛的小夫妻。
飯桌上婆婆問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他絲毫沒猶豫地回:「我們有自己的計劃,您就別操心了。」
飯桌上的談話很愉快,兩位家長也都很開心,說要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外面下雪了。
地面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路面溼滑,又在晚上,公婆擔心我們的安全,堅決要我們住一晚再走……
那是我和他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
洗過澡,我裹著浴袍靠在床上,他進了浴室,聽著嘩嘩的流水聲,我竟有一絲緊張。
他吹過頭髮,很自然地坐在了我左側,靠著床頭玩手機,於是我也有一下沒一下地來回點著手機屏。
過了一會兒,他問我:「能關燈嗎?」
我說:「好。」
倆人就這麼靜靜的躺著……
那天,我不知道抽了什麼瘋,打破了長久的寂靜。
我問他:「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指哪方面?」
「色相。」
「挺漂亮的。」
「那你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他輕笑了兩聲,不語
我繼續進攻:「如果我主動的話,你仍然會保持一副正人君子樣嗎?」
「不敢保證,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只要倆人活著,做什麼都不為過,」
他頓了下,轉道,「我不動你,是因為我怕和你做的時候,滿腦子都還是她。」
我的心驟然靜了下來,問他:「你遲早要拋棄我的,對吧?」
「不會。」他的話裡聽不出語氣。
「你知道你有多可笑嗎?」
他淡然道:「你那麼喜歡將就,正好適合我。娶不了她,娶你就是最好的選擇。」
「你為什麼總能隨隨便便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因為你隨隨便便嫁給了我。」
……
雖然我沒遇到過多少人,但我覺得像他這樣堅守而剋制的人,應該不多了。
可他算好人嗎?應該不是,起碼在我這裡不是。
他只是忠於自己的心,不那麼輕浮罷了,可他那麼偽善,十足的偽善……
早上他把我送到學校,下車的時候問我下班要不要一起回家。
我還計較著昨晚的事,果斷回了句不用,但他還是來接我了。
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我還是坐上了他的車。
積雪被輪胎壓在路面上,凍結成又光又滑的塊兒,車只能慢慢向前挪動……
我坐在副駕駛位上,吹著暖風昏昏欲睡。
他突然開口問我:「你各方面條件都挺好的,為什麼會來相親?」
「那你為什麼——」想都不用想,肯定被逼無奈,形勢所迫吧。
我把身子坐正,開始長篇大論:
「相親有什麼不好的?彼此都來看看眼緣,聊不聊得來,即便是帶著目的,也都挺純粹。看對眼了,相處著試試,沒什麼不好的。」
他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