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甜甜的睡前故事?_第九章 這一番下來
這一番下來,百姓稱道、朝臣贊服,皇上也高興了,覺得愧對江家,沒兩日便親自上景陽宮來看江雨鈴。
那時候我躲在暗處,看皇上牽著江雨鈴的手好一番慰問,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江雨鈴也不是滋味。皇上都走了,她臉還紅著呢,她是心悅皇上的,若不是身子壞了,才不會把我送上龍床。
那天晚上,皇上不出意外地召幸江雨鈴,甚至用了他自己的步攆來接,如此殊榮,後宮也沒幾人能有了。
出門前,江雨鈴惡狠狠地警告我,到了床上少說話,別犯錯,要不然大家誰也別想活。
我乖順地應下,乘上步攆走了。
我在床上躺到三更時分,皇上才乘著月色進門。
可他沒到床邊來,他徑直走向矮几,看起了公文。
重新回到這裡,我有點兒緊張,醞釀了一下,才模仿江雨鈴說話的調調,喚他:「皇上?」
「嗯。」
他頭也沒回,一手拿筆,一手拿起奏摺,淡淡道:「你先歇著吧,朕還有許多奏摺要批。」
我掀開紗帳看了一眼,只見他端坐在幾前,確實是一副心無旁騖的模樣。
想了想,我爬起來,抽過輕紗外衣披上,赤著腳跑了過去。
「你做什麼?」
他有些詫異,側過頭來看我。
「臣妾幫您磨墨。」我自顧自地取過墨條和硯臺。
「不必,天晚了,你先去睡覺吧。」
我鼓鼓腮幫子,道:「不去,沒意思。」
聞言,他頓住,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我,問道:「睡覺沒意思,那什麼有意思?」
我望著他,甜甜地笑,薄衫掉了也不拉,故意露出半個肩膀:「跟皇上在一起才有意思。」
他眸光微閃,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悠悠地道:「江貴人,你今晚與平時好像有些不同。」
「哪裡不同?」我心虛地問。
他放下奏摺,伸出食指,從我的眉梢劃到嘴角:「不知道。你說呢,究竟是哪裡不同?」
瞧著這張逐漸放大的俊臉,我一時間臉紅心跳的,小心道:「許是,脫了衣裳,和穿著衣裳,就是不同的。」
他笑了一下,低低道:「是嗎?」
像是有很多話要說,最終卻都蓄在了眼睛裡,半個字也沒說出來。
我被他壓迫著,腰快撐不住了:「皇上,您幹嗎呀,快起來,奏摺還沒批完呢。」
「不批了。」他扣住我的腰肢,將我整個人拉進懷裡。
墨條掉在了地上,摔得一聲脆響。
我臉熱得不行,雙手推他:「不行不行,奏摺沒批完,不準睡覺!」
「嗯?江貴人好嚴格。」
他抓住我的兩隻手,低頭在我唇上親了親,道:「今日很辛苦,就許朕早些休息吧。」
我陷在這個吻裡,腦袋空白。
「江貴人,朕很想你。」他親吻著,呢喃著。
「不是,早上,才見過嗎?」
「是嗎?朕忘了,還以為很久沒見了呢。那以後天天見,好不好?」
「我,我儘量。」
「儘量?你好大的架子……」
驟雨停歇後我側臥在床上,被他溫柔地擦去眼淚,拍背哄著。
他似乎一直在看我,在想什麼,但我不敢睜眼,始終閉著眼睛裝睡。
快要睡著的時候,他鬆開我,輕手輕腳地起身,回到了矮几旁,繼續批閱奏摺。
他不止是誰的夫君,更是天下人的皇帝。
我偷偷地睜眼看他的背影,認真的樣子真是讓人著迷。
可惜這一切都不屬於我,至少現在,還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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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昨晚皇上可有發現什麼端倪?有沒有問什麼話?」
我回去以後,就被江雨鈴抓住質問。
「沒有,皇上公事公辦,話很少。」
江雨鈴聽見公事公辦,臉紅了一下,隨即鬆開了我的手。
這話她是信的,因為皇上最近過來,話確實都很少,和她相處也只是尬坐著,沒有太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