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破虛空_第2章 劍碑傳承
第2章 劍碑傳承
劍宗主峰，議事大殿內燈火通明。
“祖師劍意甦醒了！”白髮老者鬚髮皆張，“就在後山禁地！”
“掌門師兄，會不會是感應錯了？”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蹙眉道，“祖師劍意已經沉寂百年，怎麼可能突然...”
“不會錯！”劍宗掌門沈無涯斬釘截鐵，“那股劍意我太熟悉了，正是祖師當年縱橫天下的“天淵劍意”！”
大殿內一陣騷動。天淵劍意，劍宗至高無上的傳承，百年來無人能夠領悟。如今突然甦醒，這意味著什麼？
“會不會是林驚羽？”一位長老試探道，“他天賦異稟，又修煉到了劍意境巔峰...”
“不可能是他。”沈無涯搖頭，“林驚羽雖然天賦不錯，但還達不到引動祖師劍意的程度。而且...”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劍意甦醒的方向，是後山禁地。”
後山禁地，劍宗弟子談之色變的死亡之地。百年來，除了祖師之外，無人能從那裡活著出來。
“掌門師兄，要不要派人去看看？”中年美婦問道。
“不必。”沈無涯眼中精光閃爍，“祖師劍意自有其選擇。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而此時，後山禁地深處。
葉寒舟盤坐在一塊青石上，天淵斷劍橫放在膝上。劍身上的裂紋中，淡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像是一條條細小的金龍在遊走。
隨著劍意的湧入，他破碎的丹田開始發生變化。原本支離破碎的經脈，竟然在劍意的滋養下緩緩癒合。新生的劍氣如同春雨，滋潤著每一寸乾涸的經脈。
“原來如此...”葉寒舟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道金色劍芒，“天淵劍意，重在“破而後立”。只有經歷過真正的絕望，才能領悟劍道的真諦。”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劍，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這柄劍彷彿有生命一般，在回應著他的心聲。
“天淵...”葉寒舟輕聲道，“從今日起，你我並肩作戰。”
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劍身上的裂紋突然擴大，但那些裂紋中流淌的金光卻更加明亮。一股資訊湧入葉寒舟的腦海：
天淵九劍，一劍一重天。
第一劍：破曉。
葉寒舟站起身，按照腦海中的資訊開始演練。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姿勢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靈氣開始躁動，形成一個個細小的漩渦。
“破曉之劍，在於破開黑暗，迎來光明。”葉寒舟喃喃自語，“但光明之前，必先經歷最深的黑暗。”
突然，他手中的斷劍猛地揮出！
一道金色劍氣激射而出，將前方十丈外的一塊巨石劈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連一絲毛刺都沒有。
“這就是天淵劍法的威力？”葉寒舟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僅僅第一劍就有如此威力，若是九劍齊出...”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葉寒舟！”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果然是你！”
葉寒舟轉身，看到林驚羽帶著十幾個人出現在禁地邊緣。林驚羽一襲白衣，面容俊朗，但眼神卻陰冷如蛇。
“林驚羽。”葉寒舟淡淡道，“好久不見。”
“你這個廢物，竟然敢擅闖禁地！”林驚羽眼中殺機畢露，“按照門規，擅入禁地者，死！”
“門規？”葉寒舟冷笑，“你廢我修為的時候，可曾講過門規？”
林驚羽臉色一沉：“你偷學禁術，廢你修為已經是便宜你了！現在竟然還敢狡辯？”
“偷學禁術？”葉寒舟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那捲劍譜是你故意放在我房間的吧？”
林驚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殺意取代：“死到臨頭還敢血口噴人！給我上，殺了這個擅闖禁地的叛徒！”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都是林驚羽的心腹。他們中最低的也是凝氣境巔峰，有幾個甚至達到了築基境。
葉寒舟面無表情，手中的天淵斷劍微微顫動。
“正好，用你們來試試天淵劍法的威力。”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手中長劍直刺葉寒舟咽喉。這一劍又快又狠，顯然是下了死手。
葉寒舟不閃不避，手中斷劍輕輕一挑。
“叮！”
那弟子的長劍竟然被直接挑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金色劍氣已經劃過他的胸口。
“啊！”弟子慘叫著倒地，胸口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其他人見狀，攻勢更加兇猛。但葉寒舟的身影卻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這不可能！”林驚羽臉色大變，“你明明被廢了修為，怎麼可能...”
“修為被廢，不代表劍道被廢。”葉寒舟冷冷道，“真正的劍道，從來不在修為高低。”
轉眼間，十幾個人已經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幾個人驚恐地看著葉寒舟，不敢再上前。
林驚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血紅色的丹藥吞下。
“血煞丹？”葉寒舟眉頭一皺。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林驚羽的氣息暴漲，竟然從築基後期直接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這就是你的底牌？”葉寒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藉助外力，終究不是正道。”
“少廢話！”林驚羽怒吼一聲，手中長劍化作一道血光，直取葉寒舟咽喉。
這一劍威力極大，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
葉寒舟深吸一口氣，手中斷劍緩緩舉起。
“天淵第一劍：破曉！”
一道金色劍氣沖天而起，與林驚羽的血色劍光狠狠撞在一起！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煙塵散去，林驚羽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這...這不可能...”林驚羽掙扎著站起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明明...”
“我說過，真正的劍道，從來不在修為高低。”葉寒舟一步步走向林驚羽，“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林驚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符捏碎。
“傳訊符？”葉寒舟眉頭一皺。
“哈哈哈！”林驚羽獰笑道，“我已經通知了執法長老，你擅闖禁地，還打傷同門，這次誰也救不了你！”
葉寒舟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你以為，我會在乎？”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一位白髮老者憑空出現，正是劍宗掌門沈無涯！
“掌門？”林驚羽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掌門師兄，這個叛徒擅闖禁地，還打傷同門，請掌門師兄主持公道！”
沈無涯沒有理會林驚羽，而是直直地看著葉寒舟手中的斷劍。
“天淵...”沈無涯聲音有些顫抖，“你竟然得到了天淵劍的認可？”
葉寒舟平靜地看著沈無涯：“掌門認識這柄劍？”
“當然認識。”沈無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這柄劍，是我劍宗開派祖師的佩劍。百年來，無人能夠拔出。沒想到...”
他看向葉寒舟的眼神變得深邃：“年輕人，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林驚羽更是臉色大變：“掌門師兄，他可是...”
“閉嘴！”沈無涯冷冷地看了林驚羽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陷害同門，私吞傳承，這些賬，我慢慢跟你算！”
林驚羽臉色瞬間慘白。
葉寒舟看著沈無涯，突然笑了：“掌門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他頓了頓，“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約束。”
沈無涯一愣，隨即大笑：“好！有個性！既然如此，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劍宗真傳弟子，地位與長老等同！”
“掌門師兄！”林驚羽驚呼。
“怎麼，你有意見？”沈無涯冷冷道，“還是說，你想嚐嚐天淵劍的滋味？”
林驚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低下頭：“弟子不敢。”
葉寒舟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他知道，這只是開始。林驚羽不會善罷甘休，而劍宗，也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但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從今天起，”葉寒舟輕聲道，“這劍宗，要變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