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迷蹤:贗品師的逆襲_第5章 生死一線
第5章 生死一線
長安城的晨鐘在遠處迴盪。
我和李靖從終南山的密道出來時,已經是第三天的黎明。石室裡的地圖指向了長安城內的某個地點,但具體位置卻用了一種古老的密碼錶示。
“回城太危險了。」李靖皺眉,”現在黑衣人和錦衣衛都在找我們。」
“但我們沒有時間了。」我指著地圖,”今晚子時就是交貨的最後期限。」
更重要的是,我在石室裡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秘密——地圖上的密碼,與我父親信中的水漬痕跡完全吻合。
我們繞道從南門入城,卻發現城門處的盤查比平時嚴格了十倍。每個入城的人都要接受搜身,特別是攜帶玉器的人。
“看來有人提前佈下了天羅地網。」李靖低聲說。
我注意到一個細節:盤查計程車兵雖然穿著官服,但站姿和搜身的動作更像是江湖人士。
”不是朝廷的人。」我小聲告訴李靖,“是江湖勢力。」
李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能看出區別?」
我點頭。原主的記憶裡,江湖人和官差在行為舉止上有細微的差別,比如搜身時的手法、站立時的重心等等。
“那我們從哪裡入城?」李靖問。
我思考片刻:”我知道一個地方,但需要冒險。」
一個時辰後,我們出現在長安城西的水門。這裡是運送貨物的水道,守衛相對鬆懈。更重要的是,原主曾經幫這裡的守衛隊長做過一件“特殊”的仿品。
“王大哥。」我低聲招呼一個正在打盹的守衛。
那人抬頭,看到是我,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江...江師傅?您怎麼...」
“需要借個道。」我塞給他一錠銀子,”就當沒見過我。」
守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們順利入城,但剛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站住!可疑人員!」
回頭一看,一隊黑衣人正在城門處盤查,為首的正是刀疤臉。
”快走!」李靖拉著我轉入小巷。
我們在長安城的小巷中穿梭,最終來到了城西的一處廢棄作坊。這裡是原主早期的“工作室”,已經荒廢多年,但還留著一些工具。
“現在怎麼辦?」李靖問。
我展開地圖,仔細研究上面的密碼。經過一路的思考,我已經破解了大部分:
”地圖指向的是...東市的一家古董店。」
“哪家?」
”聚寶齋。」我苦笑,“就是三個月前原主最後去的那家店。」
李靖的表情變得凝重:”你確定?」
我點頭。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這絕不是巧合。
“但我們現在去,等於自投羅網。」李靖指出。
確實,無論是黑衣人、錦衣衛還是江湖勢力,現在肯定都在監視聚寶齋。
就在這時,小六突然出現在作坊門口。
”師傅!」他氣喘吁吁,“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
“官府發下海捕文書,說您...說您私造傳國玉璽,意圖謀反!」小六臉色蒼白,”現在整個長安城都在搜捕您!」
我和李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早上!」小六急道,“而且...而且黑衣人放出話來,說今晚子時,如果您不出現,就要...就要...」
”就要什麼?」
“就要血洗江家作坊,雞犬不留!」
我心頭一沉。江家作坊裡還有十幾個學徒和工匠,他們都是無辜的。
”這是逼我現身。」我喃喃道。
李靖沉思片刻:“未必是壞事。他們既然設下這個局,說明他們還沒找到真正的玉璽。」
”什麼意思?」
“如果他們找到了,就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地逼你現身。」李靖分析道,”這說明你手裡還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我想了想,確實如此。我不僅有玉璽殘角,還有父親留下的線索,以及...那個座標。
“李大人,我需要你幫我個忙。」我突然說。
”什麼忙?」
“今晚子時,我需要製造一個假象。」我低聲說出我的計劃。
李靖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很冒險,但值得一試。」
我們開始分頭準備。李靖去調動他能控制的錦衣衛力量,我則回到作坊,開始製作最後一件“作品”。
時間緊迫,我必須用現有的材料,在幾個時辰內完成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傳國玉璽。
但更重要的是,我要在這個贗品中,藏下一個只有我能發現的秘密。
“小六。」我邊工作邊問,”作坊裡還有多少硝石?」
“大概兩斤。」
”硫磺呢?」
“一斤左右。」
”夠了。」我點頭,“去準備,今晚我們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小六雖然害怕,但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去準備。原主的記憶裡,這個作坊曾經制作過不止贗品,還製作過一些...特殊的東西。
夕陽西下,長安城籠罩在金色的餘暉中。
我站在作坊的最高處,望著遠處的皇宮。那裡金碧輝煌,卻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父親。」我輕聲說,“你到底給我留下了什麼?」
懷中的信已經被我讀了無數遍,但那些模糊的字跡依然無法辨認。不過我已經猜到了大概——真正的傳國玉璽,從來就不是一個器物,而是一個...人。
更準確地說,是一個血脈。
江家的血脈。
這就是為什麼只有江家的人才能啟用那個座標。
這也是為什麼所有人都需要我。
”師傅。」小六的聲音從下面傳來,“都準備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檢查了一遍即將完成的贗品。它完美無缺,連我自己都幾乎分不清真假。
但在玉璽的某個隱蔽處,我刻下了一個只有現代人才懂的符號。
GPS座標。
指向真正傳國玉璽所在的位置。
”時間到了。」我自言自語,“該去會會那些人了。」
子時將至,長安城的更鼓聲在遠處迴盪。
我戴上斗笠,走向那個為我設下的陷阱。
但這一次,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說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