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劍歌:血雨江湖_第5章 血衣陰謀
第5章 血衣陰謀
秦無咎在崎嶇的山路上狂奔,月光被烏雲遮蔽,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遠處閃爍。楚長歌引開追兵已經三個時辰了,按照計劃,他現在應該已經甩掉了所有尾巴。
但他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楚長歌最後那個吻,那個眼神,那種訣別的語氣...都讓他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該死!”他停下腳步,望著楚長歌消失的方向。理智告訴他應該按計劃行事,但感情卻讓他無法就這樣離開。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尖銳的哨響——那是楚長歌的訊號,表示她遇到了危險。
秦無咎毫不猶豫地轉身往回跑。什麼計劃,什麼證據,什麼虎符,在這一刻都變得不重要了。他不能再一次失去她。
當他趕到訊號發出的地點時,眼前的景象讓他血液凝固。
楚長歌被十幾個黑衣人團團圍住,她的左臂已經受傷,鮮血染紅了衣袖,但她依然倔強地站著,手中的短劍閃著寒光。
而在她對面,一個身穿血紅色長袍的男子正悠然地搖著摺扇,正是血衣侯。
“真是感人啊。”血衣侯的聲音陰柔而殘忍,“十年了,你們兩個的感情還是這麼好。”
楚長歌的臉色蒼白,但聲音依然堅定:“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這裡?”
血衣侯笑了:“因為我太瞭解你了,長歌。你以為這十年你真的騙過我嗎?從你進入侯府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誰。”他慢慢走近,“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忍多久。”
楚長歌的瞳孔猛地收縮。
“真是個好孩子。”血衣侯伸手想摸她的臉,被她厭惡地躲開,“你學會了彈琴,學會了跳舞,學會了如何討好男人...但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以為我真的會被一個小女孩騙到。”
他轉向秦無咎:“而你,秦無咎,你以為你父親真的那麼清白嗎?”
秦無咎握緊了劍柄:“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父親確實參與了謀反,但不是針對始皇帝,而是針對...我。”血衣侯的笑容變得猙獰,“他發現了我的秘密,想要聯合蒙恬對付我。所以我先下手為強,滅了他滿門。”
“你胡說!”秦無咎怒吼。
“胡說?”血衣侯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這是你父親臨死前寫給我的,求我放過你。看看吧,這就是你心目中的英雄父親,在死亡面前也不過是個懦夫。”
秦無咎的劍尖微微發抖。
“至於你母親...”血衣侯繼續道,“她確實是個貞烈女子,死前還想著保護你。可惜啊,她不知道,正是她的信讓你活了下來。我故意留下線索,讓你以為你父親是被冤枉的,這樣你就會乖乖地帶著虎符來找我。”
楚長歌突然明白了:“你早就知道虎符的下落?”
“當然。”血衣侯得意地說,“我一直在等,等秦無咎長大,等他練好劍法,等他有足夠的勇氣來複仇。然後...”他做了個抓取的動作,“他就會把虎符和證據都送到我手上。”
秦無咎和楚長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憤怒。原來這十年,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血衣侯的算計之中。
“現在,”血衣侯伸出手,“把虎符交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休想!”楚長歌突然暴起,短劍直刺血衣侯咽喉。
但血衣侯似乎早有準備,身形一閃就避開了攻擊,同時一掌拍在楚長歌胸口,將她擊飛出去。
“長歌!”秦無咎衝過去接住她。
楚長歌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更加蒼白:“快走...這是個陷阱...”
“不,要走一起走!”秦無咎將她護在身後,面對著血衣侯和十幾個黑衣人。
血衣侯搖頭嘆息:“真是感人。可惜,你們今天誰也別想活著離開。”他揮了揮手,“上,留活口,我要知道虎符在哪裡。”
黑衣人一擁而上。
秦無咎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但他絕不會讓楚長歌再受傷。他深吸一口氣,霜雪明出鞘,劍光如匹練般展開。
一場惡戰。
秦無咎的劍法確實精妙,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個個都是高手。很快,他身上就多了幾道傷口。
楚長歌掙扎著站起來,想要幫忙,但傷勢太重,剛走兩步就跪倒在地。
“長歌!”秦無咎分心去看她,結果被一個黑衣人趁機在背上劃了一刀。
血衣侯站在圈外,悠然地看著這場屠殺:“掙扎吧,痛苦吧。這就是與我作對的下場。”他突然提高聲音,“對了,忘了告訴你們,蒙恬將軍三天前已經在邊疆遇刺身亡了。你們就算拿到虎符,也調動不了任何人了。”
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秦無咎和楚長歌都愣住了。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指望?”血衣侯得意地大笑。
但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他們的指望,是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一個身穿灰布衣服的老者從樹林中走出,他的步伐看似緩慢,卻瞬間就到了戰圈之中。更令人震驚的是,那些黑衣人竟然紛紛後退,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
“師父?”秦無咎難以置信地叫道。
來人正是十年前失蹤的劍聖——蓋聶!
血衣侯的臉色第一次變了:“蓋聶?你不是...”
“死了?”蓋聶冷笑,“讓你們失望了。這十年,我一直在暗中調查真相。”他環視四周,“血衣侯,你的罪行已經敗露,束手就擒吧。”
“就憑你?”血衣侯雖然震驚,但依然囂張,“一個過氣的劍聖?”
蓋聶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拔出了劍。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恐怖的壓力。那是真正劍聖的氣息,是十年磨一劍的殺意。
“無咎,”蓋聶頭也不回地說,“帶長歌走,這裡交給我。”
“可是師父...”
“這是命令。”蓋聶的聲音不容置疑,“血衣侯的罪行不止於此,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咸陽宮,陛下已經知道了一切。”
血衣侯臉色大變:“不可能!陛下怎麼會...”
“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蓋聶冷笑,“從你十年前滅秦家滿門開始,陛下就起了疑心。這十年,我們只是在等證據確鑿。”
血衣侯終於慌了,他轉身想逃,但蓋聶的劍已經指向了他:“血衣侯,十年前你欠下的血債,今天該還了。”
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而秦無咎和楚長歌,帶著新的使命和證據,踏上了前往咸陽宮的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