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嶺迷蹤：血祭真相_第5章 血玉真相
第5章 血玉真相
地下室裡，油燈搖曳，牆上的地圖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石四娘指著地圖中央的一個紅點：“這裡就是守山公石像的心臟位置，血玉的核心就藏在這裡。”她的手指沿著一條曲折的線路移動，“但要到達那裡，必須透過一條只有守石人才知道的密道。”
青禾仔細觀察地圖，發現這條密道的入口竟然就在老槐樹下。“我們剛才就是從老槐樹下來的，”他說，“但那裡只有避難所，沒有通往石像的通道。”
“那是因為真正的入口被隱藏了，”石四娘解釋，“你父親花了十年時間才找到開啟方法。”她從懷中掏出一本破舊的筆記，“這是他留下的研究記錄。”
石母接過筆記，手指顫抖地翻開第一頁。上面是石遠山熟悉的筆跡：
“血玉非玉，乃活物。三百年來，它以人血為食，逐漸有了自己的意識。老族長不是第一個發現它的人，而是被它選中的宿主。每一代守石人，最終都會成為血玉的傀儡......”
“傀儡？”青禾皺眉，“什麼意思？”
石四孃的臉色變得凝重：“意思是，老族長早就被血玉控制了。不是他在使用血玉的力量，而是血玉在利用他延續自己的存在。”
石母繼續往下讀：
“血玉的核心是一塊活的血肉，來自三百年前那個術士。他用自己的生命創造了這個詛咒，目的就是讓自己以另一種形式永生。每十年一次的祭祀，不是鎮壓，而是餵養。”
“那我們毀掉血玉，不就等於殺了他？”青禾問。
“不，”石四娘搖頭，“血玉毀掉後，老族長會失去永生的能力，但也會從控制中解脫。三百年來，他一直被囚禁在自己的身體裡，眼睜睜看著自己做下無數惡行。”
青禾想起老族長眼中偶爾閃過的痛苦神色，突然明白了什麼。
“但我們怎麼毀掉血玉？”他問，“父親在信中說需要特殊的方法。”
石四娘走到地下室角落，掀開一塊布，露出一個鐵盒子：“你父親找到了術士當年的法器，用它可以切斷血玉與宿主之間的聯絡。”她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把通體漆黑的匕首，刀刃上刻著古老的符文。
“這把匕首是用天外隕鐵打造的，”石四娘解釋，“是唯一能夠傷害血玉核心的武器。但使用它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石母緊張地問。
“使用者會失去最珍貴的記憶，”石四娘看著青禾，“你父親原本打算自己使用，但他......沒能等到那一天。”
青禾毫不猶豫地拿起匕首：“我來。只要能結束這個詛咒，失去記憶算什麼。”
“等等，”石母突然說，“事情沒那麼簡單。如果毀掉血玉，老族長會死嗎？”
石四娘沉默了一下：“他會老死。三百年的時光會在一瞬間回到他身上。”
“那村裡人呢？”石母繼續問，“那些參與過祭祀的人呢？”
石四孃的表情變得複雜：“這就是問題所在。血玉的詛咒不僅針對老族長，也影響了整個石嶺村。一旦血玉被毀，村裡所有參與過祭祀的人都會失去相關的記憶，但也會......失去一部分壽命。”
“多少壽命？”青禾問。
“每人十年，”石四娘回答，“作為參與血祭的代價。”
地下室陷入沉默。青禾終於明白了父親為什麼遲遲不動手——這個選擇太沉重了。
“但如果不毀掉血玉，”石四娘繼續說，“大祭會繼續，下一個祭品......”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祭品是誰？”青禾問。
石四娘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老族長已經選定了。是你母親。”
石母的臉瞬間慘白。青禾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為什麼是我娘？”他怒吼。
“因為她是守石人的妻子，”石四娘解釋，“血玉認為她的血最純淨。而且......”她猶豫了一下，“老族長懷疑你父親把血玉的秘密告訴了她。”
“那我們就更不能等了，”青禾決然地說，“今晚就行動。”
石四娘點頭：“好，但我們需要一個計劃。老族長現在一定在到處找我們，我們必須避開他的耳目。”
她展開地圖，指著一條複雜的路線：“這條路線可以避開村裡的主要道路，但需要穿過石像群。那裡是老族長力量最強的地方，我們必須小心。”
“等等，”石母突然說，“如果毀掉血玉，村裡人失去十年壽命，他們會恨我們的。”
“不會，”石四娘搖頭，“他們會忘記一切，包括為什麼要恨我們。對他們來說，這只是突然老了十歲，但不知道原因。”
“那老族長呢？”青禾問，“他會怎麼樣？”
“他會記得一切，”石四孃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三百年的記憶，一瞬間回到他身上。他會明白自己做了什麼，然後......在悔恨中死去。”
青禾想起老族長偶爾露出的痛苦表情，突然明白了什麼：“也許，這就是他一直在等待的解脫。”
石四娘點頭：“你父親也是這麼想的。他說老族長其實早就厭倦了永生，但血玉不讓他死。”
計劃制定完畢，三人開始準備。石四娘檢查武器，石母準備一些乾糧和水，青禾則反覆練習使用匕首的方法。
“記住，”石四娘最後叮囑，“一旦開始行動，就沒有回頭路了。血玉會感受到威脅，可能會控制老族長親自來阻止我們。”
“我不怕，”青禾握緊匕首，“為了我娘，為了父親，為了結束這個詛咒，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夜幕降臨，三人悄悄離開地下室。石像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每一座石像都像是在注視著他們。
青禾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息，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窺視。
突然，最前方的一座石像發出了輕微的“咔嗒”聲。青禾立刻停下腳步，示意大家隱蔽。
石像的眼睛亮起了紅光，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找到你們了。”
老族長的身影從石像後走出，但青禾立刻發現不對——老族長的眼睛是血紅色的，臉上沒有一絲人類的表情。
“血玉已經控制了他，”石四娘低聲說，“現在說話的不是老族長，而是血玉本身。”
“愚蠢的人類，”老族長的聲音變得扭曲，“你們以為能毀掉我？我是永恆的，是不朽的！”
青禾舉起匕首：“永恆？那就試試看！”
老族長髮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尖嘯，周圍的石像開始移動，組成一個包圍圈。
“跑！”石四娘大喊，“按計劃行事！”
三人拼命衝向守山公石像。老族長在後面緊追不捨，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
“快！”石四娘指著石像腳下的一塊不起眼的石頭，“就是那裡！”
青禾用銅鑰匙插入石頭上的一個小孔，伴隨著機關轉動的聲音，石像腳下出現了一個洞口。
“下去！快！”石四娘推著青禾和石母進入洞口，自己緊隨其後。
洞口在他們身後關閉，老族長的怒吼被隔絕在外。
“我們進來了，”石四娘喘著氣說，“接下來，就是最後的戰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