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戟驚雷_第5章 血染山河
第5章 血染山河
秋風獵獵，旌旗如血。
北蠻三萬鐵騎如烏雲壓境，鐵蹄踏過之處，寸草不生。左賢王完顏烈騎在馬上，望著遠處的雲州城，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軍師，韓烈此人，真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完顏烈問。
他身邊，一個身著儒衫的中年人輕搖羽扇：“此人用兵如神，不可小覷。但再厲害的人，也有弱點。”
此人正是北蠻新任軍師——諸葛明，據說精通中原兵法，是北蠻花了大價錢請來的。
“哦？軍師有何妙計？”
“韓烈善用地形，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諸葛明眼中精光一閃，“將大軍分為十路，每路三千人，輪番進攻，讓他疲於奔命。”
完顏烈大笑：“好！就依軍師之計！”
此時的雲州城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千夫長，北蠻大軍距離我們只有三十里了！”牛二匆匆來報。
韓烈站在城頭，望著遠方的煙塵，神色凝重。他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傳令下去，烈風營按計劃行動！”韓烈的聲音冷靜而有力。
“是！”
烈風營一千精兵，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三天後，北蠻大軍遭遇了第一場噩夢。
完顏烈派出的第一支三千人隊，在透過黑風谷時，突然遭遇了伏擊。
“敵襲！”
北蠻將領剛喊出聲，就被一支冷箭射穿了喉嚨。
韓烈帶著烈風營，如幽靈般出現在山谷兩側。他們利用地形優勢，滾石檑木如雨點般落下。
“不要慌！列陣！”北蠻副將試圖組織反擊。
但韓烈豈會給他們機會？
“火攻！”
烈風營計程車兵們將事先準備好的火油罐扔下山谷，瞬間，整個山谷變成了一片火海。
北蠻騎兵在火海中哀嚎，戰馬受驚，四處亂竄。
僅僅半個時辰，三千北蠻騎兵全軍覆沒。
完顏烈暴跳如雷：“韓烈！我誓要將你碎屍萬段！”
但噩夢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北蠻大軍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游擊戰。
韓烈的烈風營化整為零，分成十個小隊，每隊百人，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神出鬼沒。
他們白天隱藏在百姓中，晚上出來偷襲。
他們破壞橋樑，燒燬糧草，截殺信使。
他們在北蠻的飲水中下毒，在戰馬的草料中做手腳。
他們甚至假扮北蠻士兵，混入敵營製造混亂。
完顏烈的大軍，被拖得疲憊不堪。
“軍師，這可如何是好？”完顏烈問諸葛明。
諸葛明眉頭緊鎖：“韓烈這是在拖延時間，為朝廷調集援軍爭取時間。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那軍師可有良策？”
“既然他善用地形，我們就逼他出來。”諸葛明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傳令下去，屠村！每過一個村莊，雞犬不留！”
完顏烈猶豫了一下：“這...會不會激起民變？”
“就是要激起民變。”諸葛明冷笑，“讓韓烈在保護百姓和儲存實力之間做選擇。”
訊息傳到雲州城，韓烈陷入了沉思。
“千夫長，北蠻開始屠村了！”牛二紅著眼睛來報，“黑石村三百多口，全...全死了！”
韓烈握緊了拳頭。他知道，這是北蠻的陽謀，但他不能坐視不管。
“傳令下去，烈風營全體出動，保護百姓！”
“可是千夫長，這樣一來，我們的游擊戰術就...”
“百姓都沒了，要戰術何用？”韓烈厲聲道，“傳令！”
烈風營開始正面保護百姓。
他們護送百姓轉移，在北蠻的必經之路上設伏。
但這樣一來，他們也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完顏烈大喜：“終於出來了！傳令下去，全軍追擊！”
一場血戰在所難免。
這天，韓烈帶著烈風營護送最後一批百姓轉移，在落鳳坡遭遇了北蠻主力。
“千夫長，前面是北蠻的先鋒隊，至少五千人！”斥候來報。
韓烈心中一沉。五千人，幾乎是烈風營的五倍。
但退路已斷，只能一戰。
“兄弟們，保護百姓，死戰不退！”
烈風營計程車兵們齊聲應道：“死戰不退！”
戰鬥瞬間爆發。
韓烈身先士卒，柴刀如龍，所過之處，北蠻士兵紛紛倒下。
牛二帶著一隊人保護百姓撤退，自己卻被北蠻騎兵包圍。
“牛二！”韓烈目眥盡裂，就要衝過去救人。
就在這時，一支冷箭射向韓烈的後心。
“小心！”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接著是一匹白馬如閃電般衝來，馬上之人揮劍擋開了冷箭。
韓烈回頭一看，是個身著勁裝的年輕女子，面容姣好，但眉宇間透著英氣。
“你是...”
“蕭如煙，鎮北將軍之女！”女子簡短地說，“跟我走，我知道一條小路！”
韓烈猶豫了一下：“我的兄弟們...”
“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
韓烈咬牙，帶著殘存的烈風營士兵，跟著蕭如煙從小路突圍。
但北蠻的追兵緊追不捨。
“這樣不行。”韓烈停下，“你們帶百姓先走，我斷後！”
“不行！”蕭如煙反對，“你一個人擋不住五千人！”
“誰說我要一個人？”韓烈神秘一笑，“看那邊！”
遠處，一隊騎兵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鎮北將軍蕭遠山！
“爹！”蕭如煙驚喜地叫道。
蕭遠山帶著三千精騎，及時趕到。
“韓烈，做得好！”蕭遠山讚許地說，“現在，讓我們並肩作戰！”
有了援軍，局勢瞬間逆轉。
北蠻的先鋒隊被兩面夾擊，頓時大亂。
完顏烈見勢不妙，立即下令撤退。
但諸葛明卻阻止了他：“王爺，不可！此時撤退，士氣必失。不如...”
他在完顏烈耳邊低語幾句。
完顏烈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好，就依軍師之計！”
當天夜裡，北蠻大營。
諸葛明獨自站在營帳外，望著雲州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韓烈...”他輕聲自語，“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韓”字。
“二十年了...”諸葛明嘆息一聲，“沒想到韓家的後人，竟然成了樵夫。”
第二天，朝廷的正式任命到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千夫長韓烈，忠勇可嘉，特晉升為雲州副將，領兵五千，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欽此！”
韓烈跪接聖旨，心中卻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是朝廷的拉攏，也是監視。
“恭喜韓將軍！”蕭遠山笑著說，“從樵夫到副將，你創造了一個奇蹟。”
韓烈謙遜地說：“都是將軍栽培。”
蕭如煙在一旁，眼中異彩連連：“韓將軍，昨日多謝相救。”
韓烈微微一笑：“蕭小姐巾幗不讓鬚眉，在下佩服。”
但韓烈知道，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北蠻的三萬大軍還在虎視眈眈。
諸葛明的真實身份還是個謎。
朝廷的猜忌也越來越明顯。
他望著北方的星空，握緊了拳頭。
“來吧！”他輕聲說，“不管是三萬大軍，還是什麼神秘軍師，我韓烈接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