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畫樓雲雨_第七章 尚書家公子滿臉崇拜
尚書家公子滿臉崇拜,眼冒桃心,「殿下威武!」
我黑了臉,咬牙切齒朝他們吼道,「滾出去!」
「得!惱羞成怒了,哥哥們長過見識了,不打擾你的好事了!好好享受吧,小老弟!」腦袋齊齊縮回,門被貼心帶上。
這一刻,我感覺我的自尊心收到了打擊,難過地哭了出來,「嗚嗚」
蕭雲疏鬆開我,「哭什麼?」
「今晚一過,滿京城的人都該知道……女上男下……我沒有做男人的尊嚴了。」
蕭雲疏氣笑了,掐了一把我的臉,「姜樓畫,是不是男人當久了,都忘記自己是個女子了。」
「……嗝……對哦……真男人不是我,我不是真男人。」
「呵……真醉了。」他勾唇,拿起錦帕為我擦乾眼淚。
我痴痴地望著他,「蕭美人,你真好看。」
(十一)
第二天一早,我一臉懵逼地在地板上醒來。
望著一塵不染,乾淨得能照鏡子的白玉地板,我陷入了沉思。
蕭雲疏重度潔癖,怎麼可能讓我玷汙他的床?所以,十有八九我是被他踹下床的。
我試著回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但悲催地發現完全想不起來了。
「吱呀」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醒了?」蕭雲疏一身紅衣,逆光向我走來。
看到我呆呆地坐在地板上,他瀲灩鳳眸中劃過一絲詫異。「你這腦門?」
「嗯……確實疼得厲害。」
他輕笑了一聲,「本宮的小駙馬怕不是摔傻了?」
我不明所以地接過他遞來的銅鏡,順手照了照自己英俊的容顏,被嚇得跳了起來。
「不是吧……我頭上怎麼有兩個大包?」怪不得這麼疼。
「蕭美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呵……這話應該本宮問你,昨晚小駙馬可是熱情得很,一個勁地扒本宮的衣服。」蕭雲疏鳳眸微微眯起,笑容中帶著危險。
「我如此色膽包天,禽獸不如嗎?!」我瞬間石化了。
「自我認知倒是很明確。」
我深吸一口氣,扶著床柱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認真地向他保證,「蕭美人,你放心,我絕對不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所以呢?」
「我是渣女,莫得感情。要我負責,想都別想。」
蕭雲疏:「呵。」
(十二)
在我十分自覺地收拾行李去與天霸兄做相親相愛的鄰居時,蕭雲疏攔住了我。
「你這是去哪?」
「您老不是有潔癖嗎?巧了,我也睡不慣您寢殿的地板,聽聞天霸狗舍旁有一茅草屋,甚合我心意,我可否住那?」
「想都別想。」蕭雲疏眸光輕睨,冷笑,「新婚第一天,駙馬公主分房而居,你這是讓全京城的人看公主府的笑話嗎?」
「啊……這。」不是,前世新婚之夜我被趕到茅草屋,一住就是三年,也沒見誰敢笑話你啊。
「以後你就住這,沒得商量。」
從此我在蕭雲疏的寢殿安了窩,並爭取到了窗下那方小榻,告別了又冷又硬的地板。
蕭雲疏很忙,成親三個月來,我見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沒有他在的公主府,除了天霸不給溜外,我的小日子過得不亦樂乎。
「醉月,把那盤葡萄洗了給我端過來。」我躺在搖椅上,掀起眼皮,輕睨著從花園路過的醉月。
醉月一身風塵僕僕,他滿臉不岔:「憑什麼?我可是殿下的近身侍衛。」
「你在東湖第二條石子路旁第三棵柳樹下埋的娶媳婦的錢……」我摩挲著下巴,朝他不懷好意一笑。
「你?你怎麼……知道的?!」醉月一臉驚悚。
「葡萄洗了端來,不然本駙馬讓你打一輩子的光棍。」
我表面不動聲色,內心狂笑:醉月啊,你也有今天!
「你……你……哼……我這就去,說話算數啊!」醉月單手端盤,如一陣風消失在我眼前。
我重新瞌眸,沐浴著大好的陽光。
突然,眼前逐漸被陰影覆蓋,美人們為我捶肩捏腿的動作停了下來。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