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古代：病嬌王爺_第4章 大婚之夜
第4章 大婚之夜
紅燭高照，喜字成雙。
蕭雲坐在喜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床沿。外面賓客的喧鬧聲漸漸遠去，只剩下更漏的滴答聲。這滴答聲讓他想起現代的秒錶，想起那些倒計時的任務。
三個月，他只有三個月。
門吱呀一聲開了，姜清歡在丫鬟的攙扶下走進來，頭上蓋著紅蓋頭。喜娘說了幾句吉祥話就退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姜小姐。」蕭雲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咱們開門見山吧。」
姜清歡自己掀開了蓋頭，露出一張素淨的臉。在燭光下，她的皮膚近乎透明，睫毛在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世子想說什麼？」
”你到底是誰？」蕭雲直視她的眼睛，“三個月前在宮門外，你說三個月後我就知道了。現在，三個月到了。」
姜清歡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蕭雲從未見過的滄桑：”世子真的想知道？」
她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錦盒。開啟——裡面是一張照片。
蕭雲如遭雷擊。
那是...他在現代的照片！穿著軍裝，站在特種部隊的營房前，背後是熟悉的訓練場，照片右下角還有日期水印——正是他穿越前一週。
“你...你也是...」蕭雲的聲音在發抖。
”我也是穿越者。」姜清歡輕聲道，“而且，我比你早來五年。」
蕭雲猛地站起來，喜袍上的玉佩叮噹作響：”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姜清歡苦笑，燭光在她眼中跳動，像是兩簇小小的火焰，”你以為你是第一個？在你之前，已經有三個穿越者了。」
“三個？」蕭雲的聲音乾澀。
”第一個是個程式設計師，三年前死了，說是心臟病突發。第二個是個醫生，兩年前失蹤了。第三個...」姜清歡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第三個是我哥哥。」
蕭雲想起姜府那個獨眼門房說的話：小心影子。當時他只當是瘋言瘋語，現在想來，每個字都重若千鈞。
”影子...是什麼？」
“一個組織。」姜清歡的聲音發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專門獵殺穿越者的組織。」
蕭雲倒吸一口涼氣。他想起自己剛醒來時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想起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想起皇上眼中偶爾閃過的紅光。
“他們怎麼知道誰是穿越者？」
”不知道。」姜清歡搖頭，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他們總能找到。我哥哥...就是暴露了身份。」
”怎麼暴露的？」
“他說了一句現代話。」姜清歡苦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一句“這破系統又卡了”。就這一句，三天後他就...」她沒有說下去，但蕭雲明白了。
蕭雲想起自己也曾差點在丫鬟面前說出“WIFI訊號真差”，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所以...你接近我...」
”是為了保護你。」姜清歡直視他的眼睛，燭光下她的瞳孔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琥珀色，“你中的毒，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含笑半步癲，那是...那是我哥哥研製的。」
”什麼？」蕭雲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我哥哥是化學博士。」姜清歡解釋，她起身走到窗前，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銀邊，”他穿越後一直在研究這個世界的毒藥，想找到回去的方法。含笑半步癲...是他失敗的作品之一。」
“失敗？」蕭雲跟著站起來，喜袍的下襬掃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解藥需要一種這個世界沒有的元素。」姜清歡嘆氣，轉身時衣袂飛揚，“我們原本以為...」
”以為什麼？」蕭雲追問，心跳如鼓。
“以為你是“鑰匙”。」姜清歡忽然道，聲音輕得像羽毛，”傳說中能開啟時空之門的鑰匙。」
蕭雲想起皇上說的三個月期限，想起那些看似無意的試探，想起賜婚聖旨下達時皇上眼中閃過的那抹算計。
“皇上...也是穿越者？」
”不是。」姜清歡搖頭，月光下她的側臉輪廓分明，“但他是影子的傀儡。」
”什麼意思？」
“影子組織控制了皇上。」姜清歡壓低聲音，幾乎是耳語，”他們讓皇上中毒，產生幻覺，然後...借皇上的手除掉穿越者。」
蕭雲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皇上會突然賜婚，為什麼時間卡得這麼巧，為什麼皇上會給他三個月期限。
“所以...賜婚...」
”是陷阱。」姜清歡苦笑，“但也是機會。」
”什麼機會？」
“影子組織的老巢...就在靖王府。」姜清歡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就在我們腳下。」
蕭雲如遭雷擊。他想起靖王府那些看似隨意的佈局，想起老管家偶爾閃過的紅光，想起祠堂裡那些從未見過的牌位。
“你...確定？」
”我哥哥死前...留下了線索。」姜清歡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條，“靖王府，子時，影子現形。」
蕭雲接過紙條，發現上面還有血跡，已經變成了暗褐色。
”今晚...就是子時。」姜清歡輕聲道。
蕭雲看向窗外，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喜房內紅燭高照，卻照不亮他們即將面對的黑暗。
“我們...該怎麼辦？」
”等。」姜清歡忽然握住他的手，“等到子時，一切都會揭曉。」
她的手冰涼，卻在微微發抖。蕭雲這才發現，這個看似冷靜的女人，其實也在害怕。
”別怕。」他反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
姜清歡抬頭看他，眼中有什麼東西在閃動：”你知道嗎？我哥哥死前最後一句話...是讓我保護下一個穿越者。」
“所以你...」
”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姜清歡的聲音哽咽，“等了三年的...鑰匙。」
子時將至，更漏聲越來越清晰。蕭雲忽然意識到，今晚不僅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也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夜。
”姜清歡。」他忽然道，“如果...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
”我們就回家。」姜清歡接上他的話，“一起回家。」
窗外，烏雲遮住了月亮。子時，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