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稱“扶弟魔”的女人,後來怎麼樣了?_第六章 在警察面前
在警察面前,她表現出了奧斯卡影后級別地演技。
「誒誒誒,警察同志你們抓我幹什麼?」
「我下藥害我自己親閨女?警察同志你是在開玩笑嗎?」
「心柔流產跟我沒關係!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流產?!」
「什麼雞湯,我從來沒給心柔燉雞湯。」
「一定是我女婿汙衊我!因為前幾個月我跟他借了錢,他心裡不願意,他記恨我,所以才讓我背黑鍋。」
「誒呦喂,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岳母理直氣壯,話語間把嫌疑全部撇乾淨。一點沒有之前在醫院裡心虛驚慌的樣子。
顯然,趁心柔做手術和死神搏命這段時間,有人給她出了主意。
她一番唱唸做法把圍觀群眾忽悠住了,紛紛為她叫起不平。
還有熱心鄰居看見我在場,指著鼻子教訓:「秦越!以前你岳母總誇你孝順。你怎麼能汙衊你岳母?」
這個小區裡多是和岳父岳母同一個廠退休的老同事。
加上我岳母對外一直將壓榨女兒女婿補貼兒子張鑫的行為,美化為我和老婆孝順,每次都主動給錢。
因此,一時間,大家紛紛指責我和心柔報警抓母,是不孝。
可我偏偏要在所有人面前,揭露岳母一家的真面目!
我衝著圍觀的群眾大喊一聲:「你們知道什麼!我秦越是孤兒,和心柔結婚以後,我一直拿岳父岳母當親爹媽孝敬。他們衣食住行,哪樣不是我花錢?心柔婚後的工資,每個月全都打給岳母。不僅這樣,就連我小舅子的房貸,這些年都是我幫著還的。做女婿做成這樣,我算是合格吧?」
「之前張鑫要結婚,逼著我把新買的三居室送給張鑫,我沒答應,因為這個得罪了她。他為了報復我,居然給懷孕的心柔下藥!」
眾人看岳母的眼神已經有點不對勁了。
我拿出心柔的診斷證明和病例,故意高聲將岳母乾的事情宣揚出來,讓鄰居們都聽見。
「大家都來看看,當媽的親手給閨女下墮胎藥,還是獸用墮胎藥,害得心柔被送進搶救室,差點死了!」
圍觀的鄰居們聞言都瞪大眼睛,被震碎了三觀。
我把病例傳給鄰居們看:「你們看看,這是醫院出的病例和診斷書。我老婆就是在喝了岳母親手送來的雞湯以後,就被送進醫院了!我老婆出事後,岳父岳母問都不問,一個在家養花逗鳥,一個出門打小麻將。他們的心都是冷的!」
和岳母同麻將桌打牌的阿姨看完病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張鑫媽,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岳母大喊:「他胡說!我沒幹!他汙衊我!」
我冷冷看著她:「你乾沒幹過,警察會查得清清楚楚。」
岳母最終心不甘情不願被警察帶走了。
我故意沒取回病例和診斷書,任由鄰居們議論紛紛。
我相信岳父一定也參與到下藥這件事裡,甚至我本能覺得他是主謀。但是我沒有證據。
如果法律不能懲治岳父,我就加一把火,送他社會性死亡。
臨走前,我特意回頭看了一眼岳母家的窗戶,只見岳父正站在視窗,冷森森看著我。
8
警察局裡,岳母矢口否認下藥的事。
因為岳母咬死不認罪,警察需要花更多時間調查。
我相信警察的辦案能力,再多謊言在刑偵手段面前,都會被無情戳破。
我等著岳母被送進監獄,接受懲罰。
回到醫院,我先去看了星星,然後去看老婆。
老婆剛剛脫離危險,目前只能躺在病床上。
我走到她身邊:「你放心,星星那邊一切都好。」
我剛喂她喝了點水,樓道里響起嘈雜的聲音。
「張心柔!張心柔你給我滾出來!」是小舅子張鑫。
張鑫氣沖沖推門衝進病房,看見心柔就像獅子看見獵物,要用牙齒將她撕碎。
「張心柔!你居然報警抓咱媽!你還是人嗎?」
說著,他提著沙包大的拳頭就要打人。
我衝上去攔著,一邊大叫:「保安!」
這時,岳父揹著手姍姍來遲。熟練和稀泥:「都別鬧了,一家人吵吵嚷嚷讓人看了笑話。」
我心裡冷笑。
岳父先是詢問了老婆的身體狀況。
然後板著臉,擺出大家長的身份,指責我們:「天底下哪有兒女告親媽的,丟不丟人?你們立刻給我去撤訴!」
「給女兒下藥,就不丟人?」我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