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稱“扶弟魔”的女人,後來怎麼樣了?_第五章 獸用打胎葯
獸用打胎藥?
我慌亂的簽了字,捏筆的手都是顫抖的。
護士轉身進了手術室,我轉頭盯著岳母,眼睛裡幾乎要噴出血來。
「你究竟給心柔吃了什麼?!」
岳母哆哆嗦嗦:「不是我的錯。藥是我從網上買來的,我就貪個便宜,買了價格最低的打胎藥,我也沒想到那會是獸用藥啊。」
我攥著她衣領,拼命搖:「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心柔!你知不知道這個孩子對星星,對我們一家有多重要?!」
岳母快被我嚇哭了:「我怕心柔生了兒子,會跟嘉寶搶家產。我沒想到要心柔的命……」
丟開岳母,我蹲在牆角抱頭痛哭。
我萬萬沒想到,岳母居然為了錢,幹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你是人嗎?要是心柔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一家人償命!」我嘶吼著。
岳母嚇得臉色發白,轉身就跑了。
我跌坐在牆角,所有的擔心和憤怒幾乎要把我的心臟撕碎了。
護士催我去繳費,我這才想起,家裡的錢都已經打進了星星的醫療賬戶,我名下的銀行卡已經沒錢了。眼下我能動用的只有公司保險櫃裡的幾十萬應急現金。
我打電話給公司會計,讓他把公司現金全拿來給我。
電話裡,會計很驚訝:「剛才張鑫過來,說老闆娘病危,你讓他來取錢。我把錢都交給他了。秦總,不是你讓他來的?」
我心裡一咯噔,有種不祥的預感。
結束通話和會計的通話,我立刻打電話給張鑫。
「張鑫,你從我公司拿錢了?」電話接通,我急忙問他。
「姐夫,這錢算是我借的。我保證以後還你。」
「快把錢送到醫院來!你姐姐等著拿錢救命。」我急了。
張鑫的語氣吊兒郎當:「你說晚了,那錢我已經用來買跑車了。」
「張鑫!那是你姐姐的救命錢!」我嘶吼。
「不就是流產沒了孩子嗎?能出多大事。我忙著去試新車,不跟你聊了。」說著他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張鑫,立刻把錢還給我,不然我報警送你去蹲監獄!」
張鑫撂下一句:「隨便,有本事你去報警啊。」
電話嘟嘟嘟忙音響起,張鑫自顧自掛掉電話。我再打過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醫院樓梯間裡,我一拳拳捶在牆上,發出絕望憤怒地嘶吼。
我打電話給岳父,警告他如果張鑫不把錢還回來,我就報警。岳父被我狠厲的態度嚇到,答應幫忙聯絡張鑫。半個小時後,張鑫一輛跑車停到醫院門前。
「姐夫。錢已經換成車了。我把車還給你了啊,別說我欠你錢。」
可我要車有什麼用?!
我要錢!
「賣我車的朋友不支援退貨。你人脈廣,這車你自己賣吧。」說完,揚長而去。
心柔已經等不起了,我開車飛奔回家,用房產證抵押給生意上的朋友,終於交了醫藥費。
歷經五個小時手術後,心柔終於被從手術室推出來,她在手術過程中被打了麻藥,還在昏睡。醫生說她子宮受創嚴重,以後很難再有孩子。
我擦乾了眼淚,守老婆病床前。
她即使在昏迷中,依然蹙著眉頭。
我伸手幫她熨平眉頭,心中做了決定:我要讓害了我老婆孩子的人,付出代價!!
三小時後,心柔醒來知道了結果,可這次她沒有哭,只是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我嚇壞了,握住她的手。
「老公,對不起!」許久,心柔對我開了口,她聲音沙啞的厲害。
「是我的錯。我不該對我媽放鬆警惕的。如果我沒喝那碗雞湯……」
我摟著她,感受她在我懷裡一直顫抖。我一直搖頭。
「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老婆緊緊抓著我的手:「秦越,你怎麼那麼倒黴,娶了我!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家庭,這樣的父母……」
「老公,我害怕,我太害怕了……我怕他們會害星星……」說著又哭了起來。
我知道,她是從骨子裡恐懼了。
我緊緊地抱住她堅定地說:「不會的,我不會再讓他們傷害到咱們一家人,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心柔,你不能再心軟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老婆含著淚點頭,眼神從未有過的決絕。
7
岳母是在麻將桌前被警察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