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稱“扶弟魔”的女人,後來怎麼樣了?_第七章 岳父氣的臉黑
岳父氣的臉黑。
我見老婆臉色憔悴,不想打擾她休息。於是提議。
「撤不撤訴,就看岳父你怎麼想了。心柔需要休息,咱們去外面談。」
我將岳父和小舅子領出病房。
把人帶到樓梯間,我先聲奪人:「岳母害我沒了一個孩子,還讓星星治病的希望落空了。這口氣我必須要出。」
岳父立刻用森冷的眼神警告我:「秦越!」
「如果你們答應讓我出這口氣,我可以給你們補償。」我誘之以利。
「什麼補償?」小舅子好奇?
「我公司正準備籌建工廠,我可以安排張鑫去當專案負責人。」
小舅子頓時意動:「開什麼廠?多大規模?能賺多少錢?」
岳父假咳,讓小舅子收斂一點。
「你說的是真的?」岳父問。
「當然是真的,到時白紙黑字籤合同,這您總該放心了吧?星星病成那樣,心柔又不能再生孩子了。我以後也得指望嘉寶養老送終,不可能坑張鑫。」
在聽我親口確認,會讓嘉寶養老後,岳父警惕心肉眼可見消退下去。
「岳父,您考慮考慮。以現在的刑偵技術,岳母做了什麼,警察很快就能查出來。您想包庇岳母,沒有希望的。還是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吧,只要你們肯出庭作證,揭露岳母罪行,建廠的承諾我說得出做得到。」
我給了岳父和小舅子一點時間考慮。
我清楚,以岳父和小舅子自私自利的性格,他們絕對不可能拒絕誘惑。
9
岳母在咬死不承認自己下藥害了心柔。
即便警察找出了她網購獸藥的記錄,和她拎著雞湯來我家的影片監控,她也一百個推脫,說根本不記得有這回事。
一個月後,法院開庭。
岳母依然言之鑿鑿,為自己辯護:「法官,我是張心柔親媽,我怎麼可能害自己女兒?!真不是我乾的。」
十分鐘後證人上庭,赫然岳父和小舅子。
岳父緩緩走上在證人席上,捂著臉老淚縱橫,悔不當初:「心柔懷孕後,她就不高興。可我萬萬沒想到她會下藥害人。都是我的錯,我要是早發現,早制止,就不會出事了……」
岳母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用了幾分鐘才終於回過神來。
岳母指著岳父,破口大罵:「你胡說!當初分明是……」
岳母話音未落,小舅子撲通一聲,給岳母跪下了。
「媽,你犯了錯,你就認了吧。」
岳母轉頭,怔怔看著小舅子,瞪大眼睛,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來。
小舅子還在繼續:「媽,你放心,我會跟著姐夫好好幹,等你從監獄出來,我一定給你養老。我是你唯一的兒子,我肯定不能不管你!」
岳母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我。
我同樣用冰冷眼神回擊她。
最後岳母像是被洩了氣的皮球,頹廢癱在被告席上。
半晌後,她終於抬頭看向法官,像是終於認了命。
「法官,我認罪。」
有一瞬間,我覺得她特別可憐。可憐又可恨。
這場審判毫無懸念,岳母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法庭宣判後,岳母整個人精氣神都被抽空了一般,一下子彷彿老了十幾歲。
庭審結束,被法警帶回看守所時。岳母突然直勾勾看著坐在聽審席的我,她目光惡狠狠做口型:「你要是敢騙小鑫,我化成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心中冷笑。「你就算化成鬼,也得進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且回不到人間來。」
10
目送岳母被押進司法警車,送進監獄。
我懷著愉快心情,走出法院大門。
「秦哥,你等等……」一一個女生擋在我面前。
是張鑫的老婆,周甜甜。
我和周甜甜並不熟悉,她來找我做什麼?
十分鐘後,我們坐在法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包廂裡。
她坐在我面前,一直低著頭,總是欲言又止。
我不想浪費時間,於是開門見山:「弟妹,你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