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臍帶_第5章 這是怎麼弄的

扭曲的臍帶發布時間:2026-05-01作者:白追追現代豪門霸總病嬌腦洞

「這是怎麼弄的?」

看樣子創口不小。

他才肯抬頭看我。

眼眶紅紅的。

「昨天有個姓芳的女人試圖玷汙我,我躲進辦公室,她像鬼一樣在後面追。」

我疑惑問道:「蘇妙妙?」

「嗯,是叫什麼苗苗,我努力在躲,可還是被她抓了下手臂。」

他整個人像被雨打溼的櫻花,我見猶憐。

我的心臟泛酸。

「系統又懲罰你了嗎?」

他溫順地垂著眼尾,可憐道:

「嗯。」

「它說保不住貞潔的男人,就是爛黃瓜,不配擁有寶寶。」

我有些無奈,更多的是生氣和心疼。

霍辭的系統還沒發現我並非女主嗎?

我低頭看見他的傷口。

新傷舊傷疊加。

鮮豔的血液從繃帶下滲透出來。

看著都疼。

「寶寶,怎麼,怎麼哭了?」

霍辭的聲音有些無措。

我對上他的眼睛。

心臟是愧疚的痠疼。

「為什麼系統要這麼對你?」

我明明不是女主。

從少年時候開始,霍辭的系統就像瘋了一樣。

根本無法預判它的行為。

一遍一遍逼著霍辭問我。

「寶寶你今天愛我嗎?」

我很篤定很篤定回答說,我愛你。

可系統毫無人情味,不給他一秒喘息的機會。

每一天都要重置問題,重複要答案。

他都做到那麼好了,還是要弄傷他。

一想到。

我又要哭。

「寶寶,沒事的,我又不疼。」

霍辭會壓低聲音說話。

暖暖的,輕輕的,溫柔得像媽媽。

他拍拍我的背,哄我睡覺。

「沒事的。」

「乖乖睡一覺。」

太累了。

我很快進入睡眠。

17

睡夢中,新系統捲土重來。

【天刀的,你跟霍辭做了什麼!】

我沒好氣。

「如你所見。」

「在你設的陷阱裡,幹了幾場。」

【那是幾場嗎?整整——】

我截斷它的話。

「是我的錯嗎?」

「不要往我頭上扣帽子。」

從始至終,我什麼壞事都沒做。

它氣得聲音都在抖。

【那個懶羊羊聲音的系統已經被我處理了。】

【你現在依舊是 NPC,不要想翻身當主角。】

NPC......

我想到棄養我的父母和養父母。

過早見證到飢餓、貧寒、窘迫、霸凌。

「NPC 也要有這麼多苦難?我不是 NPC 嗎?」

【對啊。】

它的態度很無所謂。

【所以你的人生是模板,苦難模板,翻不了身。】

【懂了沒?】

我無話可說。

淡淡回了個,「哦。」

「那現在你準備怎麼辦?」

「處理我之前,你先管管霍辭的系統吧,它好像一直認定我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一直在誤導霍辭,阻擋了你的任務。」

【等等,霍辭的......系統?】

18

見它疑惑,我給它講了十年前的事。

新系統氣炸了。

【有病吧,都知道這個世界能量高,來搶任務!】

【我去檢測一下,到底是誰擋我的路!我非弄死它!】

我鬆了一口氣。

抹刀就抹刀吧。

至少能讓霍辭的系統消失。

免他再受苦。

幾秒後,新系統就回來了。

我問:「那個系統怎麼說?」

新系統閃了閃燈。

靜默了幾秒,它才鑽出來說:

【它......有點難搞啊,控制了霍辭十年,你知道的,這種系統獲得了很多能量,頑固得像心魔。】

【要不,我們做個交易?】

【你消失,我讓霍辭自由,放心,我沒有瘋批基因,我會讓霍辭的生活美滿、安全。】

【考慮一下?不同意也沒關係,大不了我和它同時跟進,它傷害霍辭,我可不會攔著——】

「好。」

「我答應你。」

「能給我時間,和霍辭告別嗎?」

【沒那個必要。】

【反正我會刪除他的記憶,放心,這次我加碼,不會出現恢復的情況。】

【安心上路吧你。】

我苦笑一聲。

沒想到二十來歲,就能聽到別人讓我安心上路。

臉頰又是熱熱的,溼溼的。

其實我已經被命運眷顧過。

因為是女孩所以被拋棄。

因為是病秧子所以被養父母拋棄。

本來應該像條流浪狗一樣,在垃圾堆裡過完短暫的數個春秋,然後死在溫暖火柴的幻夢裡。

結果被霍辭撿回去了。

他做了我的媽媽、哥哥、丈夫。

如今死去。

也不算遺憾。

19

我沒死。

新系統說它能量不足,無法抹刀我。

它罕見地善良了一次,「算你走運,你只需要死遁。」

它抹去了我曾經生活的痕跡。

不再有人認識我。

我要重新建立起和這個世界的聯結。

NPC 的特點是隻能在特定範圍活動。

比如。

一年後,春天。

櫻花、陽光、自由都不屬於我。

我和同事在格子間像牛一樣辛苦拉犁。

偶爾脖子痠疼。

抬起頭揉一揉。

會撞上同事疲憊的眼睛,聽到她說:

「林聽,人生其實不是曠野,是礦山,我家沒有那玩意兒。」

「我現在就盼著早點退休,完成我環遊世界的大計!」

她的眼睛在提到退休的時候。

亮了一下。

雖然我覺得這個世界讓人把人生倒置了。

但也只能苦笑一下。

「是啊,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

下了班。

我和她約著去小吃街。

人頭竄動。

人間煙火的不遠處是市中心商圈。

同事指著高樓的電子外屏尖叫。

「我們去看溫書昀的演唱會吧!」

看到熟悉的那張溫潤如玉的臉。

我有些恍若隔世。

明明才一年。

那些能夠自由探索世界的時光,好像一個瀕死之人的美夢。

或許呢。

真的只是我做了一個幻夢。

真正的我,還在莫港的垃圾堆裡,冬天難熬,因為極端的寒冷,我和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身體升溫,大腦幻覺。

20

我和同事都沒搶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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