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病秧子。
最厭惡我那年,京圈太子爺被系統強制繫結,給我當男媽媽。
他恨道:「你是女主,不攻略你我就會死!」
我怕麻煩他。
偷偷打工還錢。
霍辭卻被系統懲罰,斷了一條腿。
他惡狠狠罵我:
「你不讓我養,不花我錢,不吃我做的飯,是想讓系統弄死我嗎?!」
我不敢再跑。
可結婚前夕。
真正的系統出現,說霍辭攻略錯了人。
「霍辭眼睛瞎了吧?你這麼醜,怎麼會是女主。」
我苦笑點頭。
聽從安排死遁。
後來,卻看到那個矜貴漂亮的男人,崩潰舉槍,把系統打成篩子。
「天刀的!」
「老子會不知道她不是女主?多管閒事的賤人!」
「老子辛辛苦苦養那麼大的寶寶啊,你給老子弄哪兒去了!」
1
攻略我的第十年。
系統對霍辭的要求愈發變態。
明明是我和學長聚餐,晚於門禁回家。
受傷的卻是霍辭。
推開家門,發現只有浴室開著燈。
我就知道情況不好。
「霍辭!」
男人解了襯衫釦子,半夢半醒地坐在地板上。
聽見我的聲音。
他才回神,捂著血色淋漓的手臂,不讓我看。
「沒事的寶寶。」
「你是獨立的個體,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你的交友我不干涉的。」
我蹲下身,看著他。
「系統說了什麼?」
霍辭才委委屈屈地抬眼,「我死給你看,哦不,它說要我死得好看。」
霍辭不小心碰開花灑。
襯衫沾了水,近乎透明地貼在腹肌上,塊壘分明。
他虛虛地圈住我的手腕,道:「系統說,我要是做得夠好,你才不會被別的男人勾引,忘了回家。」
霍辭的臉被水霧蒙著,極其冶豔。
呼吸之間。
我抱住他,「對不起,我下次會早一點回來,今天還有攻略任務嗎?」
霍辭的聲音沉了下去。
「有。」
「寶寶願意嗎?」
2
床很軟,像海浪一樣起伏。
霍辭喜歡吸貓一樣,親我的臉。
我想逃,抬手抵上他的??。
他握在我腰上的力道陡然加重,紅了眼尾,低頭看我。
「又勾引我?還咬我。」
笑意幾乎藏不住。
「寶寶你怎麼這麼會弄我啊?」
「真漂亮,我的女主。」
我被這句話拉回現實。
努力凝固失焦的眼神,看向汗水淋漓的霍辭。
「我真的是女主嗎?」
他的頭髮毛絨絨,在我心口亂撩,聞言抬頭。
「說的什麼?小嘴叭叭的沒聽到。」
手臂撐在身側,他挺身又落下。
「哎喲,可愛死了,你是我親生的寶寶。」
3
我想問,我真的是女主嗎?
「你這麼醜,怎麼會是女主?霍辭認錯人了。」
我不是因為學長才晚回家的。
是新的系統。
莫名其妙地出現。
莫名其妙地說我不是女主,不准我霸佔霍辭。
「所以呢?」
我反問。
它氣急敗壞地閃燈,「所以你去死啊!」
「你爸媽知道你這麼不要臉嗎?我們女主寶寶才是這個世界的焦點!」
太沒禮貌了。
我回復它:
「託你的福,NPC 沒有爸媽,死不死,也輪不到你做主。」
它冷笑。
「垃圾回收而已,我當然能做主。」
「因為你的阻礙,女主寶寶一直沒和男主搭上線,要不是妙妙哭著找我,我都不知道這個世界被你霍霍成這樣了?」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茶香四溢的名字,「蘇妙妙?」
它肯定道:「當然。」
「霍辭應該攻略的是她。」
「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女主。」
4
系統看著我道:
「我想起來了,十年前,我上線過一回,告訴過霍辭,誰是女主。」
「你就是當時在富人區偷垃圾吃的那個小野人吧?」
「真不知道霍辭眼瞎到什麼程度,明明指的是妙妙小公主,他這都能看錯。」
下午的陽光很好。
不好的是,我被系統宣判了死刑。
本來該那時就抹刀的。
不知道為什麼,系統沒有動手。
它強忍著怒意,咬牙切齒道:
「服了,這世界怎麼會還有個系統?」
兩個系統?
那另一個,估計就是霍辭的系統吧。
我因此,被暫時放了一馬。
幸運地回了家,有機會和霍辭告別。
黑暗裡。
我們抵死纏綿。
隱約聽見霍辭沙啞的聲音,「寶寶,下個月我生日,能不能還要去年一樣的禮物?」
「這次換成小貓尾巴可以嗎?」
我點頭。
任由他開心地像只饜足搖尾的野狗。
可下個月......
系統不會留我到那時候的。
霍辭毫無察覺。
捏了捏我腰上的軟肉。
語氣傲嬌得不像話。
「好軟,我養的。」
「不對,你瘦了,」他掌心按在我下腹處,微微蹙眉,「以前摸不到形狀的。」
「我才出差幾天?明天我給你做紅燒豬蹄、紅糖酒釀煮蛋......不好好吃飯,系統會弄死我的,寶寶,你沒忘對嗎?」
我忘不掉。
十年前。
霍辭讓我見識過系統的殘忍。
4
我是個病秧子。
養父母多年不育,將我從福利院帶回後,很快懷了自己的孩子。
他們不管我。
在學校,我每天都餓,老師同學都以為我是貧困生。
沒幾年,他們以做生意帶我玩為理由。
將我扔在了莫港。
說殘忍吧,他們又給我留了後路。
莫港,京市最大的富人區。
連垃圾都比別的地方好吃。
只咬過一口的蛋糕、成箱沒過期的牛奶、品相不好的蔬菜水果,根本餓不死。
換做別的老鼠,能活得很好。
可我是隻沒富貴命,有富貴病的老鼠。
孃胎裡帶的弱症,很難吸收營養,最要命的是,我是易過敏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