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三年後,我娘替嫁了_第4章 滾

「滾!」

新爹:「娶的娘子不喜我,辛苦一早上也得不到一句安慰,做人有什麼意思?我......」

「老登,我忍你很久了。」季停運猛地跳起來,抓著他就往外拉,臉上已經緋紅,恨不得自戳雙目:「一把年紀,你還是這麼不要臉,還好意思說娶親的事。

都怪你,謝清芸現在都不知所蹤。我今天要和你拼命,斬斷這丟人的父子之情。」

侯府依舊每天雞飛狗跳。

新爹想方設法哄我娘,新哥想方設法找理由和新爹打,他暗戳戳告訴過我:「新妹啊,你懂吧?我一看見我爹,就手癢。」

我:「呵呵,父慈子孝嘛。」

新哥:「對,侯府就這樣。」

7

新爹想爬我娘床的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娘吃飯他佈菜,我娘出門他掏錢,我娘洗腳他......他被趕出去了。

同樣的。

我娘也把我丟出了門。

就因為新爹用醬香鴨、胭脂鵝脯、水晶膾、醬汁肘子、蒸鹿尾、香煎魚肉、烤雞、烤鴨、烤鹿肉、雲片糕、棗泥山藥糕、桂花糕、芙蓉酥......收買了我。

我沒經受住考驗。

見我也被丟出來,我新爹垂頭喪氣地走了過來,牽住我的手:「鳶兒,爹我都按你說的做了,怎麼還被趕出來了?」

我其實也不太明白,沉吟片刻,我低聲道:「看來光伏低做小、體貼入微不夠,新爹,你還是砸點銀子吧。」

世人皆知,男人的愛,銀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

娘既然已經嫁了進來,往後總要依仗這個男人,愛不愛的也不能剖開心看,不過,我還是要看看他能做到什麼地步。

第二天一早。

我們侯府拼好家的一家人一同出門。

我娘如散財童子降世,但凡她多看一眼,那布料啊、珠釵啊、鐲子什麼的都被通通拿下。

我娘正站在一套頭面前看,眸光微微閃動,她伸手碰了碰,新爹眼睛一亮,理了理衣襟站了出來,神色傲嬌:「哎呀,若是喜歡......」

「謝韻清!!!」

他的聲音被一道驚疑不定的女聲打斷,白馨微一身素雅白衣款款走來,語氣不自覺帶著指責:「你可知這幾日夫君去謝府找你卻不見你人,他有多擔心你。」

「往日種種皆是我的過錯,這幾年他每日思你、念你,你還是不願意原諒他嗎?」

身後跟過來的舊爹聽見,眸光一柔,轉頭用深情的目光看著我娘,滿是悔恨:「清兒,為夫知錯,白姨娘不會再越過你,更何況你已嫁過人,謝府不可能養你一輩子。

只要你回來,從前種種我都不計較了。」

白馨微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強撐著笑:「姐姐,只要你回來,妾身自請出家,成全你和將軍。」

「你在胡說什麼?」

不知何時,季停運提著點心回來了,他滿臉猙獰:「這是我娘,需要你們這些破落戶施捨?」

看清來人,我舊爹看自己被小輩訓斥,臉色一沉:「世子,你休要胡說,清兒是本將軍之妻。」

季停運臉色一變,就要上前揍人,新爹推開人站在我娘身邊:「本侯怎麼不知道?」

新爹換了一身造型,絡腮鬍剃了,黝黑的皮膚也特意養白,一時半會兒我舊爹還真沒認出他來。

他身形高大,體格壯實,看著還比我舊爹高,居高臨下瞧著人,又挨近我娘幾分,用我們幾人聽得見的聲音道:「娘子,這小白臉也不怎麼樣?你怎麼看不上我啊。」

我娘不會在人前落了他面子,冷哼一聲:「從前算我瞎唄。

8

舊爹聞言,臉色又陰沉了幾分,緊握著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他提高音量:「侯爺,您休要胡說,謝韻清與臣之事,全京城皆知,從前是我之過,今後只想彌補她們母女。」

來來往往的人都瞧了過來。

「這是發生何事了?」

「嘖嘖,又是謝府那位千金的事,居然還扯進去了侯爺,人不可貌相啊。」

「是他死皮賴臉求謝小姐,你們的言辭有所偏頗,休要胡言,亂人姑娘名聲。」

「喲,小娘子如此潑辣,恐怕......」

又是這樣。

每一次,我爹都不管我娘會如何。

憤怒湧上心頭,鼻尖酸楚,我帶著哭腔:「你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娘丈夫了,別纏著我娘了,你好惡心。」

寬大的手掌撫摸我的腦袋,頭頂傳來新爹威嚴的聲音。

「我與夫人是聖上賜婚,何來你妻之說?你胡言亂語、胡說八道,汙我娘子名聲。今天我要進宮面聖,看皇上會不會替我做主。我堂堂侯府夫人,你們不敬重也罷,還胡言編排。」

我爹冷笑:「聖上賜婚是侯府世子與謝家千金,侯爺可別糊塗了。」

新爹鄙夷。

「我乃侯爺,夫人為謝府千金,如何不對?也罷,來人,押將軍進宮。他曲解聖意,辱我妻兒,本侯要個說法去。」

一路上,我爹一開始還氣定神閒,漸漸地,他開始慌亂,頭腦清醒的他反應過來,與侯爺比,皇帝不會站在他這邊。

最後,他被貶了官職,打了五十大板送回來楚家,口口聲聲要出家的白馨微也沒逃過,被打三十大板後丟到了京郊尼姑庵裡去,送走時,她哭哭啼啼:「將軍救救妾身,將軍君兒還需要孃親......」

皇上一身明黃色衣袍,衣服上繡著威武霸氣的五爪龍紋,氣勢逼人,我不敢直視天顏。

忽地,一聲輕笑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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