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表姐夫逃婚了。
中登侯爺表示:「子債父償,這個媳婦兒老子替他娶了。」
這還得了。
表姐連夜跑路。
混不吝的侯爺大怒,讓裴家交出兒媳婦......哦不,媳婦兒。
不然要找皇帝要說法。
舅母慌了神,我娘站出來斥責,沒想到侯爺眼睛一亮:「實在不行,勉強娶這個。」
啊?
完了,這波衝我娘來了。
1
表姐大婚前三日,侯爺找上門,毫無愧疚且不知廉恥地說:
「親家,我那逆子逃婚了,這婚事是我家對不起你們。
這樣,子債父償,我這個老子來替他娶媳婦了。
以後你女兒就是他娘,我看他還敢不敢對他娘不敬!!!」
侯爺說得鏗鏘有力,中氣十足,好似吃飽喝足後打了個嗝一般酣暢淋漓。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屋子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試圖從對方眼裡看出點什麼。
有點沒聽明白。
舅母大方得體的笑容猛地僵住,攥緊手中的繡帕,指節用力到發白:
「親家公你這話是......」
忠勇侯爽朗一笑。
「別喊親家公了,以後岳母喊我賢婿就成。」
眾人反應過來,什麼!!!
嘶——好生不要臉。
舅舅一口茶噴出,杯子朝人摔了過去:「老匹夫,拿命來!!!」
舅母身形顫了顫,險些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喊:「造孽啊!」
我娘趕緊扶住了她,大聲道:
「快,喊你祖父祖母來。」
表姐臉都白了。
看著忠勇侯粗獷的模樣,又看他同自己爹一樣的年紀還恬不知恥叫人岳父。
一瞬間。
她的天塌了。
身體軟了又軟,險些站不住腳,嘴唇顫抖一手捂住??口死如死灰般呢喃:
「果然,怪我今天出門先邁左腳了。
」
我:......
沒一會兒,奴僕領著祖父祖母到場。
一把年紀的祖父一聽,一臉怒容,他怒髮衝冠:
「豎子,老夫今天要扒了你的皮,一把年紀不害臊。」
府裡亂成一鍋粥。
最後捱了幾柺杖、衣袍上帶著腳印的侯爺叫停,很是委屈道:
「我不也是為了兩家著想,這可是聖上賜婚,欺君之罪不好擔啊。」
「欺君也是你家欺君,姓燕的,你不抓緊時間找人或進宮請罪,上我家換新郎是什麼意思?」
祖父氣狠了。
「還不趕緊滾!!!」
忠勇侯眉眼耷拉:「我這幾日也挺怕見皇上的,不敢啊。」
「滾!!!」
祖父嗓子都喊劈叉了。
「親家,我盡力而為,你們也要看好我的新娘啊!!!」
表姐聞言,兩眼一翻,暈了。
2
表姐逃婚了。
原來昨夜沒收到忠勇侯確切的訊息,她留下一封家書就跑了。
【父親、母親珍重:
女兒實在下不了嘴,先走了。
勿念。】
我:......
兩天前,祖父和舅舅豁出去找皇上認罪,卻被攔住了。
皇上的貼身太監搖頭:
「謝老太傅,不是雜家無情,陛下這幾日心緒煩悶罷朝整整三日,就是這閣老求見都被拒,老奴靠近都被用水壺、杯子砸了出來,相見陛下得過段日子了。」
舅舅急得嘴上長泡:「公公,陛下為何事憂心?」
大太監輕嘆口氣,眼神高深莫測:「陛下放出去的信鴿沒帶回信了。」
這一聽。
大家都明白了。
陛下他......情場失利了。
這要是撞槍口上就是罪加一等了。
見舅舅和祖父面色灰敗,他有些唏噓,寬慰道:
「兩位大人莫憂心,過兩日就是府中大喜,說不準陛下親臨,到時可與陛下說明。」
聽完。
祖父和舅舅臉色更白了。
回到府中,他們提出意見:
「芸兒,你先嫁過去。與忠勇侯商量先找人假裝新郎先迎你入府,等燕朝景回來,就撥正反亂了。」
表姐聽完,深深低下頭,叫人看不清她的神色,整個人身上卻隱隱藏著幾分妥協。
沒想。
她也跑了。
舅母頭疼地攥緊手裡的信紙,一下子老了十幾歲,那雙平時溫和的眼裡滿是絕望。
「作孽啊。」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前院有家僕來報信。
「老爺、夫人,忠勇侯府的迎親隊伍到門口了。」
舅舅頹靡的神色一怔,脫口而出:「攔著他們一會兒。」
還沒喘口氣,忠勇侯爽朗的聲音傳來,他由遠及近一身紅衣出現:「媳婦兒,我來了。」
舅舅頓時一臉便秘,他冷聲道:「侯爺,怎麼是你?我們不是說好......」
「說什麼?」他厲聲打斷我舅舅,擺出架子:「本侯壓根沒應聲,謝大人,本侯的身份娶什麼樣的人不能娶,況且,這也是為了我們兩家。」
或許是新郎逃婚了。
新娘也跑了。
一旁的祖母豁出去了:「老身願意做這個新娘,侯爺迎老身進府吧。」
忠勇侯大驚:「我不搶有夫之婦。」
祖母:「老身今日就和離。」
「這是欺君!」
「若是陛下怪罪,老身一人承擔。」
說完,祖母眼睛一眯:
「新郎換得,新娘就換不得了?」
忠勇侯不幹了,拉扯紅綢,氣急敗壞:「老子今天就進宮,豁出去這條命,你們謝府把我兒媳婦......哦不,把我媳婦兒弄丟了,哎呀我不活了。」
我們被氣得雙眼通紅。
我娘更是忍不住:「你個不要臉的畜生,見皇上就見皇上,我相信陛下聖明,定不會無辜怪罪,倒是侯府,新郎跑了不說還倒打一耙。
」
他愣住了,懶散的雙眸閃過一抹精光,語氣勉強:「實在不行,娶這個也行。」
眾人:???
祖父:「豎子,你賊心不死!!!」
3
完了,這波衝我娘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