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三年後,我娘替嫁了_第2章 我當即警惕

我當即警惕,拉住我孃的衣襬:「孃親,我不想要個新爹爹了。」

三年前,七歲的我和孃親不要我親爹了。

只因外出征戰多年的我爹帶了個女人回來,而她的兒子只比我小几個月。

我爹曾許諾過,要與我娘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首不分離。

可他失信了。

還噁心人。

我娘傷心在自己院子裡拒絕見我爹,而我爹卻拂袖離去丟下一句話:「進不了謝大小姐的院子,有的是有人等本將軍。」

我娘聽了後面色蒼白,蹲下來摟住我,很快,我的脖頸一片冰涼,她低語:「男人薄情,我知道,可他居然連一句解釋都給不了我。」

時間一長。

爹爹越發寵愛白姨娘,賞賜流水一樣送過去,刻意忽視我娘。有次楚景軒弄壞了我娘熬夜給我繡的平安香囊,我們起了爭執。

白姨娘恰巧帶著我爹路過,看見我壓著楚景軒打,她花容月貌的臉上瞬間掛滿淚珠。我爹見不得美人流淚,為了紅顏,衝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

我當時心就涼了,和我掉下來的淚一樣冰涼。

隔著霧濛濛的淚水,我瞧見白姨娘心疼地抱住她兒子,我爹也蹲下來安慰他。

這一幕讓我想起我爹撞見白姨娘來給我娘敬茶那幾次,她總是端不穩,側臉永遠楚楚可憐,像受害者一樣,可次次被燙傷的都是我娘。

我爹也總維護她。

我娘開口要免了白姨娘問安,她哭哭啼啼一副受辱的樣子。

活像我娘有意苛待她。

我爹冷嗤:「謝韻清,你不過瞧不起柔兒的身世。」他摟著白姨娘,冰冷的目光落在我娘身上:「以後白姨娘無需向主母問安,若你有任何不滿,來找本將軍。

我哭了很久,直到天下起濛濛細雨,孃親溫熱的手輕撫在我臉上:「鳶兒,孃親要和離,你要跟娘走嗎?」

我點頭。

「鳶兒不要爹爹了。」

當晚,我娘提劍去找我爹,削了他額前的碎髮但沒傷到他,劍就被打落。

他目眥欲裂:「謝韻清你瘋了?」

隨即就將我和孃親軟禁。

慶功宴那天才被放出來。

宴會上。

我爹要用軍功求皇上賜白姨娘平妻之位,我娘也跪在地上,祖父和舅舅跪在她身後:「求陛下准許我小女和離。」

「小女和離後,楚將軍就可立正妻之位,不必委屈心上人。」

我爹極力反對。

僵持不下之際,忠勇侯站了出來,他目光落在我娘身上,片刻後朗聲:「臣的軍功就換謝老太傅如願好了。」

娘帶我回了謝府。

沒多久,忠勇侯就和謝府結了姻親。

正因為見過我娘受委屈,我一點也不想要新爹。

忠勇侯在我面前站定,矮身平視我,像一頭敦實的熊。

「你讓你娘嫁我,我帶你騎你爹頭上去怎麼樣?」

4

我娘還是穿上嫁衣嫁到了忠勇侯府。

忠勇侯是個混不吝的主,年輕時就敢抗旨結婚,先帝雖惱不過也只罰了他二十大板,就輕輕揭過不再追究。

當今皇上更是寵信他。

這事鬧出去他不會怎麼樣,我們謝府就不好說了。

大喜的日子謝府上下笑不出來,忠勇侯季長英卻壓不住嘴角,一臉褶子。

舅舅到底是道行不足,神情恍惚地問祖父:「爹,我是不是該準備棺材了?」

「不,老夫總感覺有詐。」他眯著眼睛,老謀深算的眸中閃過幾分猜測:「你也別擔心了,陛下與忠勇侯的關係...不會有問題。

祖父嘆了口氣,走遠:「沒想到,清韻命裡還有這一劫。」

作為我孃的隨身掛件,我自然也一同進了侯府。

侯府的嬤嬤說孃親有正事,我不能和她睡一起。

這怎麼行?

我離不開孃親,於是甩開人到處找人。

天色逐漸暗淡,我越走越偏,冷風呼呼吹過,後背冒出一層層雞皮疙瘩。

「救...救...救命,有沒有人?」

「救小爺一命。」

一瞬間汗毛倒豎,我尖叫著跑開:「妖邪退散!!!」

砰——

黑燈瞎火驚懼下亂竄,橫在地上的人形物將我絆倒。

「啊!!!」

「啊!!!」

兩道截然不同的慘叫聲響起,意識到不對勁,我慢慢閉上嘴,身??的人只剩痛苦的哀嚎。

「勞駕,再不起來要出人命了。」

我愣了一秒,低頭對上他的視線,世子爺季停雲對上我的眼眸,驚喜迸出。

「是你謝清鳶,你怎麼在侯府?你表姐呢?不對不對,我不在誰去娶你表姐啊?

死老頭不會搞些什麼鬼吧。我沒想失約,她心有所屬我知道的,本來我還想和你表姐假成親,等時機成熟與她和離的。」

他雙手被反綁著,兩條大長腿在地上蛄蛹,看起來很悲憤:「小爺沒想失約!!!」

原來,表姐心有所屬但心上人身份卑微,且她身上已經有婚約,這樁婚事已經呈上御前,輕易不能改。

他們二人約定假成婚,把婚姻過得稀巴爛,再順勢提出和離。劇本都想好了,風流無情渣男小侯爺 VS 痴心錯付傷心合離千金小姐。

沒想到他被他老子忠勇侯鎖起來了。

好大一齣戲。

好混亂。

他嘶吼:「老登不要臉,偷聽我們談話,說這婚事他好不容易得來,我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嗚嗚嗚,是我害了她。

我:「......額......有沒有一種可能?新娘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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