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劍：穿越逆命錄_第3章 血戰竹林
第3章 血戰竹林
月光被烏雲遮蔽，竹林陷入一片黑暗。
“秦戰野，”蕭無極從陰影中走出，錦衣玉冠，手持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劍，“我等你很久了。”
他身後，十二名黑衣殺手呈扇形散開，每一個都散發著築基後期的氣息。
“看來你真的很怕我。”秦戰野冷笑，“帶這麼多狗來送死。”
“怕你？”蕭無極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個剛覺醒龍魂的廢物，也配讓我怕？”
慕容雪突然擋在秦戰野面前：“蕭無極，你答應過不動他的！”
“雪兒，”蕭無極的聲音溫柔得瘮人，“我這是為你好。這個廢物不死，你怎麼能安心做我的未婚妻呢？”
“你撒謊！”慕容雪的聲音在發抖，“你明明說過，只要我配合演戲，就——”
“就什麼？”蕭無極的笑容驟然變冷，“就放過他？雪兒，你太天真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秦戰野看著慕容雪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
“讓開。”他輕聲說。
“不！”慕容雪回頭，月光下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你走！我拖住他們！”
“感人。”蕭無極鼓掌，“可惜，你們誰都走不了。”
轟！
十二名殺手同時出手。劍氣縱橫，將整片竹林夷為平地。
秦戰野一把抱住慕容雪，身形如鬼魅般在劍氣中穿梭。龍皇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小子，用龍游九天！”
“龍游九天！”
秦戰野的身影瞬間化作九道殘影，每一道都栩栩如生。
“雕蟲小技！”蕭無極冷笑，“困龍陣，起！”
地面突然亮起金色符文，一個巨大的陣法將所有人籠罩。秦戰野感覺身體一沉，速度驟減。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蕭無極一步步逼近，“上古困龍陣，專克龍族血脈。”
慕容雪突然推開秦戰野：“快走！我知道陣眼在哪！”
“雪兒……”
“走啊！”慕容雪悽然一笑，“三年前，我沒能救你母親。今天，我不能再看著你死！”
她轉身衝向陣法邊緣，手中多了一把匕首。
“你敢！”蕭無極大怒，“攔住她！”
三名殺手撲向慕容雪。但下一秒，他們的身體突然僵住。
秦戰野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手掌如刀，直接洞穿了他們的心臟。
“你們，”他的聲音冷得像來自九幽地獄，“都該死。”
轟！
金色的龍鱗覆蓋全身，秦戰野的氣息節節攀升。困龍陣的符文開始顫抖。
“這不可能！”蕭無極臉色大變，“困龍陣怎麼會……”
“因為，”秦戰野緩緩抬頭，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格外駭人，“我不是普通的龍族血脈。”
“我是龍皇傳人！”
吼！
一聲龍吟震碎雲霄。困龍陣的符文寸寸崩裂，十二名殺手同時吐血倒飛。
“一起上！”蕭無極大吼，“他只有一個人！”
剩下的九名殺手結成劍陣，劍氣如網，鋪天蓋地而來。
秦戰野將慕容雪護在身後，雙手結印：“龍皇印·第一式——龍戰於野！”
轟！
金色的龍形虛影從他背後騰空而起，所過之處，劍陣瞬間崩潰。三名殺手被龍影掃中，身體直接炸成血霧。
“該死！”蕭無極終於變色，“你竟然已經修成了龍皇印！”
“這才剛剛開始。”秦戰野步步逼近，“告訴我，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蕭無極突然獰笑，“慕容雪，你還不知道吧？你母親當年的死，和這個廢物也有關係！”
“你說什麼？”慕容雪臉色煞白。
“三年前，你母親為了給他尋找續命的靈藥，闖入斷魂崖禁地，結果被……”蕭無極故意拖長音調。
“閉嘴！”秦戰野怒吼。
“怎麼？不敢讓她知道真相？”蕭無極笑得惡毒，“你母親是為了你才死的！如果不是為了給你續命，她怎麼會……”
“我讓你閉嘴！”
秦戰野徹底暴走了。金色的龍鱗變成了血紅色，氣息狂暴得令人心悸。
“入魔了？”蕭無極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正好，省得我動手。”
他掐訣唸咒，困龍陣的殘餘符文突然亮起血光。
“血祭困龍，給我鎮壓！”
十二具殺手的屍體突然炸開，鮮血化作鎖鏈，將秦戰野層層纏繞。
“不要！”慕容雪撲過去，卻被血鏈彈開。
“雪兒……”秦戰野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瘋狂，“快走……我控制不住……”
“我不走！”慕容雪淚流滿面，“三年前我已經錯過一次，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她抱住秦戰野，不顧血鏈的灼燒：“醒醒！看著我！我是雪兒啊！”
血鏈越纏越緊，秦戰野的皮膚開始滲血。但就在即將崩潰的瞬間，他看見了慕容雪眼中的決絕。
“雪兒……”他喃喃道，“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因為……”慕容雪哽咽著，“因為我愛你啊……一直都是你……”
轟！
血鏈突然炸開。秦戰野眼中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原來如此……”他輕輕撫摸慕容雪的臉，“三年前，是你母親救了我……”
“你……想起來了？”慕容雪淚如雨下。
“都想起來了。”秦戰野的聲音溫柔得可怕，“三年前，我練功走火入魔，是你母親用秘術救了我，自己卻……”
“夠了！”蕭無極大吼，“既然你們都想死，我就成全你們！”
他手中長劍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天劍訣·第九式——萬劍歸宗！”
剎那間，整片竹林的竹葉全部化作利劍，數以萬計的劍氣將兩人籠罩。
“龍皇印·第二式——龍御九天！”
秦戰野將慕容雪緊緊抱在懷裡，背後龍影化作實質，形成一個金色的護罩。
轟！轟！轟！
劍氣與龍影碰撞，整片竹林被夷為平地。當塵埃落定，秦戰野單膝跪地，嘴角溢血，但慕容雪毫髮無損。
“還能撐住？”蕭無極獰笑，“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他再次舉劍，但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夠了。”
虛空裂開，一位白髮老者憑空出現。
“大長老？”蕭無極臉色大變。
“退下。”老者淡淡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
“我說退下！”
蕭無極不甘心地咬牙，最終帶著剩下的殺手退入黑暗中。
老者看向秦戰野：“龍皇傳人，果然不凡。但記住，過剛易折。”
秦戰野冷笑：“天劍宗大長老？是來給你的孫子擦屁股的？”
“年輕人，”老者嘆息，“有些真相，不是現在的你能承受的。”
“比如？”
“比如你母親真正的死因。”老者意味深長地看了慕容雪一眼，“也比如……聖女真正的身份。”
說完，他身形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竹林重歸寂靜。
秦戰野扶起慕容雪：“你沒事吧？”
“我沒事。”慕容雪擦掉眼淚，“倒是你，傷得重不重？”
“這點傷算什麼。”秦戰野苦笑，“比起你受的委屈……”
“別說了。”慕容雪捂住他的嘴，“三年前，我沒能救你母親。今天，我終於救了你一次。”
“雪兒……”
“聽我說，”慕容雪神色凝重，“蕭無極不會善罷甘休。大長老的出現，說明宗門已經注意到你了。”
“那就讓他們來。”秦戰野眼中寒光閃爍，“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不，你現在還不是他們的對手。”慕容雪急切道，“聽我的，去斷魂崖，那裡有你母親留下的真正傳承！”
“那你呢？”
“我……”慕容雪悽然一笑，“我得回去了。訂婚儀式，不能沒有聖女。”
“取消它。”秦戰野握住她的手，“我帶你走。”
“現在還不行。”慕容雪搖頭，“我若走了，蕭無極會遷怒整個慕容家。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你母親的仇，還需要我留在宗門查線索。”慕容雪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相信我，三年前的真相，遠比你想象的複雜。”
秦戰野沉默良久，最終點頭：“好，我聽你的。但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都在。”
“嗯。”慕容雪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這是定金，等我。”
她轉身要走，秦戰野突然問：“最後一個問題，三年前，你為什麼要演那場戲？”
慕容雪背對著他，聲音輕得像風：“因為……有人用整個慕容家威脅我。如果我不配合，他們就會……”
“就會什麼？”
“就會讓你死得比現在慘一百倍。”慕容雪說完，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秦戰野站在廢墟般的竹林裡，拳頭攥得死緊。
“蕭無極，天劍宗……”他喃喃道，“你們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烏雲散去，月光重新灑下。竹林深處，一株新竹破土而出，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