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劍:穿越逆命錄_第1章 廢物天才
第1章 廢物天才
亞馬遜的雨夜,子彈劃破雨幕。
“目標鎖定,東南方向三百米。”秦戰野貼著樹幹,雨水順著他的迷彩服流下,“三秒後引爆。”
耳麥裡傳來隊友的回應:“收到,倒計時——”
轟!
爆炸的火光中,秦戰野如獵豹般衝出。AK的子彈在他腳邊濺起泥水,他卻像在跳一支死亡之舞。七個恐怖分子,七聲槍響,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穿透眉心。
“任務完成。”他對著耳麥說,聲音冷靜得像在彙報天氣。
但下一秒,世界天旋地轉。
劇痛從胸口炸開。秦戰野低頭,看見一截劍尖從心口穿出,滴著血。不是敵人的子彈,是背後最信任的隊友。
“為什麼……”他轉身,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扭曲成獰笑。
“因為有人出更高的價錢。”叛徒的槍抵在他額頭,“下輩子記得,別信任何人。”
砰!
黑暗吞噬了一切。
——然後,是更刺骨的痛。
“廢物,也配做我天劍宗弟子?”
秦戰野猛地睜眼。不是醫院的白熾燈,而是刺目的陽光。不是消毒水的味道,而是血腥味和……草藥味?
他躺在刑臺上,手腕粗的鎖鏈勒進皮肉。周圍是層層疊疊的宗門弟子,每一張臉上都寫著嘲諷。
“看啊,這就是我們曾經的天才。”有人大笑,“現在連條狗都不如!”
記憶如潮水湧來。這具身體也叫秦戰野,天劍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十六歲築基,十八歲金丹。直到三個月前,被最信任的師兄陷害,丹田被毀,經脈盡斷。
而今天,是最後的審判。
“慕容聖女到!”
人群自動分開。一道倩影緩步而來,白衣如雪,眉目如畫。慕容雪,天劍宗聖女,也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發誓要守護一生的未婚妻。
三個月前,她在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戰野哥哥,雪兒這輩子只嫁你。”
現在,她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秦戰野。”她的聲音很好聽,卻字字如刀,“你偷盜宗門至寶,罪無可赦。”
“我沒有。”他嘶啞開口,這才發現嗓子幹得冒煙。
“人證物證俱在。”她抬手,一枚玉佩在她指尖搖晃——那是原主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現在卻成了所謂的“贓物”。
秦戰野瞳孔驟縮。他看得清楚,玉佩已經裂成兩半,就像某些再也拼不回去的東西。
“雪兒……”他下意識喊出這個稱呼。
慕容雪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下一秒,她的聲音更冷了:“聖女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
“廢去修為,逐出宗門!”長老宣判。
鎖鏈收緊。秦戰野感覺到靈力從四肢百骸抽離,那種痛苦比子彈穿透心臟還要劇烈百倍。但他死死盯著慕容雪的眼睛,試圖在裡面找到一絲波動。
沒有。她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行刑結束,她轉身離去。風吹起她的面紗,秦戰野看見她嘴角有一閃而過的血跡。
錯覺嗎?
地牢潮溼陰冷。秦戰野蜷縮在角落,感受著這具身體傳來的絕望。原主的記憶告訴他,慕容雪從小和他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直到蕭無極出現。
大長老之子,天賦異稟,更重要的是——他父親是宗門實際掌權者。
“秦師弟啊。”地牢門口傳來輕笑,“住得還習慣嗎?”
蕭無極錦衣華服,與這骯髒的地牢格格不入。他蹲下身,用摺扇挑起秦戰野的下巴:“知道雪兒為什麼突然翻臉嗎?”
秦戰野的拳頭攥緊,指甲陷進掌心。
“因為我告訴她,只要她配合演這場戲,就保你一命。”蕭無極笑得溫文爾雅,“聖女嘛,總要為宗門犧牲的。”
“你撒謊。”
“信不信由你。”蕭無極站起身,“三天後,她會和我訂婚。而你,會在亂葬崗被野狗分食。”
腳步聲遠去。秦戰野閉上眼睛,特種兵王的冷靜開始發揮作用。活下去,才有機會翻盤。
但原主的執念太強了。那些記憶像毒藥,一寸寸侵蝕他的理智。母親的玉佩,雪兒的笑靨,蕭無極的獰笑……
胸口突然發燙。
秦戰野低頭,看見裂成兩半的玉佩在發光。不,不是玉佩,是血。他的血滴在玉佩上,激活了某個古老的陣法。
轟!
腦海中炸開一聲龍吟。一道蒼老的聲音如洪鐘大呂:
“吾乃上古龍皇,千年等待,終得傳人!”
狂暴的能量從玉佩中湧出,瞬間流遍四肢百骸。被毀的丹田在重塑,斷裂的經脈在重生。每一寸骨骼都在碎裂重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燃燒。
痛苦,超越人類極限的痛苦。
但秦戰野笑了。笑得像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蕭無極,慕容雪……”他舔了舔嘴角的血,“遊戲才剛剛開始。”
黑暗中,一雙金色的瞳孔緩緩睜開。
地牢的牆壁開始出現裂痕,古老的符文從石縫中浮現。秦戰野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洪荒之力在咆哮,那是來自上古龍皇的饋贈。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龍皇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戰野。”
“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本皇傳人!吾賜你《九轉龍神訣》,修至大成,可吞日月,碎星河!”
轟隆隆!
整個地牢都在顫抖。守在外面的獄卒驚恐地發現,牢房裡的犯人周身纏繞著金色的龍形虛影。
“怪……怪物!”
獄卒連滾帶爬地逃走了。秦戰野緩緩站起身,鎖鏈寸寸斷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皮膚下隱隱有金色龍鱗浮現。
“這就是力量嗎……”他握緊拳頭,空氣發出爆鳴。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原主的屈辱,母親的慘死,雪兒的背叛……每一種情緒都被放大到極致。
“蕭無極,你以為掌控了一切?”秦戰野冷笑,“可惜,我秦戰野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廢物!”
他撿起斷裂的玉佩,那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玉佩的裂痕中,還殘留著一滴晶瑩的液體——那是慕容雪的眼淚嗎?
“不管真相如何,”秦戰野將玉佩攥緊,“欠我的,都要百倍奉還!”
地牢外,月光如水。秦戰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地牢牆壁上那行用血寫成的字:
“三年之後,血洗天劍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