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情劍：穿越逆命錄_第2章 龍魂初醒
第2章 龍魂初醒
瀑布從百丈懸崖傾瀉而下，如銀河倒掛。
秦戰野盤坐在水潭中央的一塊巨石上，任由萬鈞水流衝擊身體。三天了，自從逃出地牢，他就一直在這裡修煉《九轉龍神訣》。
“第一轉，鍛龍骨！”
轟！
水流彷彿變成了鐵錘，每一滴都重若千鈞。秦戰野的皮膚裂開又癒合，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龍皇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想要力量？那就承受比死更痛的苦！”
“啊——！”
他仰天長嘯，聲如龍吟。金色的龍鱗從皮膚下浮現，又隱沒。這個過程重複了上千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痛苦。
“不夠！再來！”
秦戰野主動跳入瀑布最猛烈的衝擊點。水流的衝擊力瞬間將他砸進深潭，但下一秒，他又掙扎著浮出水面。如此反覆，直到月光灑滿山谷。
“小子，你夠狠。”龍皇讚歎，“老子當年鍛龍骨也用了十天，你三天就完成了。”
秦戰野爬上岸，渾身是血，但眼神亮得嚇人：“因為我要復仇。”
“復仇？”龍皇嗤笑，“小子，等你修到第九轉，整個大陸都要在你腳下顫抖。現在嘛……”
“現在如何？”
“現在你可以去捏死幾隻螞蟻熱熱身。”
……
青雲鎮，距離天劍宗三百里。
這是前往天劍宗的必經之路，也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秦戰野戴著斗笠，坐在酒館最陰暗的角落，面前擺著一壺最劣質的燒刀子。
“聽說了嗎？聖女要和蕭師兄訂婚了！”
隔壁桌的聲音讓他握緊了酒杯。
“可不是嘛，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聽說聖女親自選的訂婚禮物，是一把上古神劍……”
秦戰野的指節發白。上古神劍？那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
“你們說的聖女，”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可曾去過斷魂崖？”
幾個天劍宗外門弟子轉過頭，看見斗笠下的臉，頓時鬨笑起來。
“我當是誰，這不是我們曾經的秦師兄嗎？”為首的青衣弟子笑得前仰後合，“怎麼，被逐出宗門後，淪落到這種破地方喝酒了？”
“我在問你們，”秦戰野慢慢站起身，“她可曾去過斷魂崖？”
“去過又如何？”青衣弟子一腳踹翻他的桌子，“一個廢物，也配打聽聖女的訊息？
酒館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著這邊，眼神或憐憫或嘲諷。
秦戰野低頭看著灑了一地的酒，突然笑了：”你們剛才說，蕭無極派你們來採購訂婚用的靈藥？“
”是又怎樣？“青衣弟子趾高氣揚，”蕭師兄說了，聖女最喜歡的是七品雪蓮，我們正要——“
”七品雪蓮？“秦戰野打斷他，”我看你們連一品都買不起。“
”找死！“
青衣弟子拔劍刺來。這一劍又快又狠，直指咽喉，顯然是想下殺手。
但劍尖在距離秦戰野喉嚨三寸處停住了。
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劍身。
”你……“青衣弟子臉色大變，”你不是被廢了嗎？“
”被廢了，也能捏死螞蟻。“秦戰野手指微動，精鋼長劍寸寸斷裂。
青衣弟子驚恐後退：”你、你別亂來！我們是蕭師兄的人——“
”蕭無極的狗，也配在我面前吠？“
秦戰野身形一閃，眾人只看見一道殘影。下一秒，四個外門弟子全部跪在地上，膝蓋粉碎。
”回去告訴蕭無極，“秦戰野踩著青衣弟子的臉，”我秦戰野回來了。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你、你不敢殺我們……“青衣弟子還在嘴硬，”天劍宗不會放過——“
”誰說我要殺你們？“秦戰野笑得溫柔，”我要你們活著回去，告訴所有人，廢物秦戰野，回來了。“
他轉身要走，青衣弟子突然喊：”等等！聖女……聖女讓我給你帶句話！“
秦戰野腳步頓住。
”她說……“青衣弟子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斷魂崖下，有你母親留下的東西。“
紙條被血染紅了一半，但字跡娟秀，確實是慕容雪的筆跡。
秦戰野接過紙條，指尖微顫。斷魂崖，那是原主母親隕落的地方。當年所有人都說她是練功走火入魔，但現在看來……
”她還說了什麼？“
”沒、沒有了……“青衣弟子突然意識到什麼，臉色煞白，”你、你會放我們走吧？“
秦戰野沒有回答。他展開紙條，除了那句話，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子時，老地方見。——雪“
老地方？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那是他們小時候經常去的後山竹林。
”滾吧。“他鬆開腳，”告訴蕭無極，我秦戰野要取他狗命，誰都攔不住。“
四個弟子連滾帶爬地跑了。酒館重新熱鬧起來，但所有人看秦戰野的眼神都變了。
”這位客官……“掌櫃小心翼翼地過來，”您打壞的桌椅……“
秦戰野扔出一錠銀子：”夠嗎？“
”夠、夠了！“掌櫃連連點頭，”客官還要點什麼？“
”來壺好酒。“秦戰野重新坐下，”最烈的。“
酒過三巡，他摸出懷中的龍形玉佩。原本斷裂的玉佩已經完全修復，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母親……“他低聲呢喃，”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龍皇的聲音突然響起：”小子，玉佩裡有你母親留下的一縷神識。等你修到第三轉，就能解開。“
”第三轉……“秦戰野握緊玉佩，”要多久？“
”按你現在的進度，三個月。“
”太久了。“秦戰野眼中閃過寒光，”我等不了三個月。“
”你想強行解開？“龍皇警告，”會遭反噬的。“
”反噬又如何？“秦戰野冷笑，”我連死都不怕，還怕反噬？“
他起身結賬，走出酒館。夜風很冷，但他的血很熱。
斷魂崖……母親……慕容雪……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他不敢深想的真相。
子時將至，竹林深處，有人等著他。
秦戰野摸了摸臉上的易容面具，確認無誤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後山竹林，月光如水。
一道倩影站在他們小時候刻字的竹子前，白衣勝雪，正是慕容雪。
她似乎在哭。
秦戰野躲在暗處，拳頭攥得死緊。三個月前，她也是在這裡，哭著撲進他懷裡：”戰野哥哥，雪兒好怕……“
現在，她為什麼哭？
”出來吧。“慕容雪突然開口，”我知道你在。“
秦戰野渾身一僵。
”我知道是你。“慕容雪轉身，月光下淚痕清晰，”玉佩上的龍氣，我認得。“
秦戰野沉默片刻，緩緩走出陰影。
四目相對，時光彷彿回到從前。
”為什麼？“他問。
慕容雪的眼淚掉在地上：”因為……“
”因為什麼？“秦戰野上前一步，”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慕容雪卻突然臉色大變：”快走！有人來了！“
話音未落，數道強橫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秦戰野，“蕭無極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我等你很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