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死對頭合租一張床後_第5章 曾經有個暴發戶同學請我吃飯

曾經有個暴發戶同學請我吃飯,飯桌上轉性了一樣給我夾菜好幾次。

見我沒反應,他怒了。

「你不認識勞力士嗎?」

我茫然地看著他:「勞力士是誰?男的女的?」

他忍著怒氣:「是我戴的手錶,十幾萬一個。」

我恍然大悟,好奇地掏出我的大米手環。

「那你這個表能跟我的手環一樣測心率嗎?」

他臉色臭得要命:「不能。」

我啊了一聲:

「那你這十幾萬花得不值啊。」

最後他再也沒有請我吃過飯,挺遺憾的。

現在想想,他好像不單純是炫富,而是也想追我?

但我問許乘風,他只若無其事地咬了下牙:

「沒有的事,這種人你知道的,他只想炫富罷了。」

19.

本來以為樓下的賓利跟我沒有關係。

我準備集中注意力,把手頭的工作趕在下班前做完。

誰知下一秒,死對頭就邀請我下班去約會,並給我發了一張他車的圖片。

正好是樓下那輛賓利。

這下沒辦法無視了。

我還久違的感到一絲緊張。

遲鈍地察覺到自己穿的格子衫,去約會過於普通了些。

在我第三次撫平衣角的時候,隔壁同事疑惑地看了過來。

因為她早就知道我跟死對頭的關係,我抿了抿唇角,向她求助。

「咳,吳姐,我下班要去約會,有什麼能稍微準備一下的麼?」

聽到我的話,她眸子亮了一下:

「那我來給你化妝啊,你這張臉我早就想上手化了。」

臨時來不及準備太多,吳姐給我稍微修了下眉,拿出粉底液在我臉上塗塗抹抹。

「你皮膚比較好,不用那麼塗那麼多,稍微均勻一下膚色就行。」

塗完後,她調侃地在我臉上輕輕掐了一把:

「喲,小帥哥嫩得出水,你物件見了立馬能迷死。」

準備下樓時,吳姐還將她的香水朝我噴了噴。

「喏,噴這個試試,雖然是女香但很中性,很多男性也喜歡的。」

20.

許乘風聞到了一股冷冽又溫暖的雪松香味。

是從沈浪身上傳來的。

他緊了緊方向盤,心中一沉。

這個香味,他在他姐那裡聞到過。

是一款很火的中性風女香。

身上能染上這種濃郁的味道,一定是跟香水主人有過長時間的近距離接觸。

他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他男朋友身上,怎麼會有女人的香水味?

一直到吃飯,許乘風都心不在焉。

連沈浪看起來比之前更帥氣更光芒四射都沒注意到。

甚至吃著飯就發起了呆。

手中的筷子掉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都沒反應。

......

我奇怪地看了眼死對頭。

他今天怎麼從我上車開始就怪怪的?

說是出來約會,結果到現在也沒跟我說幾句話。

吃飯也不好好吃。

筷子都掉了也看不見。

甚至連我臉上有什麼變化都沒發現。

我拉平了嘴角。

難道說,他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我失落地垂下眼簾。

雖然對許乘風的愛很短暫這件事早有預料。

但我也沒想過會這麼快厭倦了我。

在我預想中,我們分手的原因只可能是家世和性別不合適。

看著他那副人在心不在的樣子,我有點兒倒胃口。

放下筷子,找藉口去了衛生間。

從隔間出來,我看到一道意外的身影。

21.

許乘風沉默地站在洗手檯邊,目光沉沉。

我不想搭理他,越過他去洗手。

誰知他一拳砸在我身前的鏡子上,表情痛楚又隱忍。

「她是誰?你身上為什麼有她的香水味?」

我愣了半晌,不懂他在說什麼。

吳姐專門借我噴的香水,我身上當然有她的香水味。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但我還是回答他:

「是我的同事......」

他咬牙冷笑:

「好啊,我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都讓你搞上辦公室 play 了是吧?」

聽到他的話,我回過味來,心情瞬間舒暢。

原來他不是厭倦了,是吃醋了。

我甚至還想笑。

他居然以為我是跟同事親密接觸才染上的香水味。

也許他自己是憑藉近距離接觸上位的,就對這方面格外在意。

我笑吟吟開口跟他解釋:

「這是我專門借來噴的香水......」

可他卻怒氣上頭,聽都不聽,提著我的衣領親了上來。

我說話正好給了他可乘之機。

他勾住我的舌頭,不分場合地隨地大小親起來。

親著親著,指尖往下,重重按在我腰窩上。

摩擦了下。

22.

我意識到要再這樣下去擦槍走火了。

趕緊推開他。

可他不樂意了,委屈地垮下臉:

「你就是到手了不珍惜了唄,連親都不讓我親了。」

我剛才的笑意蕩然無存,額頭青筋跳起:

「你看一下場合再說話好不好,這是在廁所不是在你家,隨時都有人來!」

他眼睛刷一下亮了:

「在我家就可以了嗎?那明天去我家吧。」

我忍不住給了他一拳,轉身出去。

可沒想到他一語成讖,第二天我真去了他家。

他媽媽邀請的。

說是邀請,實際上直接派了人來接我。

許乘風正好出去有事。

我神經緊繃起來。

小說裡「給你一百萬離開我兒子」的劇情終於要上演了嗎?

惴惴不安地到了他家,我深吸一口氣,做好了被故意為難的準備。

甚至連拒絕還是接受一百萬支票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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