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悍獵戶的嬌花_第4章 於是為我和鄰居定下親事
於是為我和鄰居定下親事。
阿孃給了他們一兩銀,約定等哪天孩子有了相好就解除婚約。
沒想到王鐵林卻對我鍾情,常常跑來送些瓜果蔬菜。
他看起來痴心一片。
但當劉癩子踹開我家大門後,隔壁卻沒有絲毫動靜。
王鐵林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說些什麼,最終他攥緊手裡的銀簪子,低下頭。
「......柳家妹子,我......我只是路過。」
隨即他攥緊酒壺,搖搖晃晃地走了。
我看了眼他的背影,垂下眼。
然後打著燈籠走回了家。
......
8
三日一晃而過。
穿著嫁衣坐在婚床上時,我還有些恍惚。
我真的就這樣嫁人了嗎?
沒有嫁給有才的舉人,也沒有嫁給豪奢的富商,只是嫁給了一個樣貌出眾的獵戶。
我咬了咬唇,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可一想到男人那雙黑沉專注的雙眸,不知為何,我的臉頰有些發燙。
入夜,外頭的喧囂聲漸漸平息。
沉穩的腳步聲從屋外傳來,一步一步,走至我面前。
紅蓋頭驟然被掀開,我看清了男人的臉。
他穿著一身紅衣,似乎是喝多了酒,清俊的臉上浮起一片薄紅,眼眸格外明亮。
秦烈遞過來一杯酒。
他的指節修長,似乎因為醉酒的緣故,連骨節處也泛著淺淺的粉。
我伸手接過,和男人的臂彎交錯而過。
我忍不住嗆咳出聲。
秦烈卻伸手碾了碾我的嘴唇。
他帶著厚繭的拇指,極其緩慢地、帶著狎暱的力道,重重碾過我下唇上的酒痕。
粗糙的觸感帶來刺痛與更強烈的麻癢。
「抖什麼?」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如砂礫摩擦。
秦烈的黑眸鎖死我,銳利如刀。
「怕我現在就辦了你?」
空氣彷彿被點燃。
血液瘋狂湧向臉頰和被他觸碰的地方,滾燙至極。
我深深低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秦烈盯著我,眼神深暗。
拇指依舊停留在溼潤的唇上,帶著掌控的力道緩緩摩挲。
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終於,他喉結重重一滾,發出一聲低沉含混的咕噥。
捏著我下巴的手猛地鬆開,帶著一股煩躁。
「睡覺!」兩個字硬邦邦砸來。
秦烈脫下外衣,躺在了大床裡側。
高大的身影背對著我,發出平緩的呼吸聲。
我抿起唇,小心地躺在了邊緣處。
然而,他指尖的滾燙觸感如同烙印,燙得我心跳如鼓。
......
第二日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昨夜似乎是被夢魘住了。
恍惚間,夢裡有隻巨大的黑豹壓在我身上。
他似乎要吃了我,帶著倒刺的舌頭在我身上舔來舔去,嚇得我瑟瑟發抖。
早上起來我竟然渾身痠痛,走路都沒力氣。
我睜開眼,屋內卻空無一人。
走出房門,院中乾乾淨淨、亮亮堂堂,竹竿上還晾著我換下來的衣裳。
——是他洗的嗎?
我愣了愣。
怎麼會有男子給女子洗衣......
「嘩啦——」
柴房內傳來一聲鐵鏈輕響。
屋裡......是什麼?
嫁過來前,阿孃曾擔憂道:
「秦烈自小父母雙亡,長大後又去參了軍,一年前才回來。」
「你不知道呦,這人心狠手辣,差點把佔了他田地宅子的堂叔們活活打死,十幾個人都按不住他,硬生生讓他把宅地給奪了回去。」
「聽說他養了群猛獸,差點把半夜摸牆的小賊給活活咬死。
」
「我兒可要小心,萬一這人不好相遇,千萬要記得跑回來,莫要、莫要被餵給野獸吃了......」
下一瞬,秦烈滿手是血,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瞬間瞳孔一縮,後退兩步。
「你......」
秦烈沉默一瞬,低聲道:
「要進去看看嗎?」
我猛地搖頭:「不、不用了不用了......」
「我、我先回家吃飯了......」
我語無倫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雙腳像長了眼般直直衝著門外走去。
一路上還感覺有人在身後追,嚇得我跑得更快。
氣喘吁吁跑到家時,家裡大變了樣。
原本倒塌了一角的院牆不知何時被人用黃泥壘了起來。
院裡的雜草被薅了個乾淨,蓄水的大水缸滿滿當當。
就連為了給阿爹看病,抓光的雞圈也塞滿了大母雞。
只不過那些母雞羽毛絢麗、白頸長尾,看起來像是山雞被剪了翅膀拴在了這裡......
我扶著牆愣住。
秦烈卻慢悠悠從身後走了進來。
「不是要吃飯嗎?怎麼不進去?」
阿孃聽見聲音,從廚房探出頭:
「腰腰,快來快來,小秦今早扛了半扇豬肉過來,阿孃給你做紅燒肉吃......」
這些,都是他做的嗎?
我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怔了怔。
......
9
飯後,阿孃將我留下。
「腰腰,阿孃知道你從小養在外祖母身邊,心高氣傲。」
「可如今你外祖母病逝,你嫂嫂掌家,你也回不去了。」
「如今嫁了人,便要收心,和秦烈好好過日子......」
爹孃輪番上陣,幾近傍晚才放我走。
我拿著一籃子饃饃走在小路上,腦海裡時不時浮現秦烈的臉。
我不由心跳漏了一拍,嘴角輕輕揚起。
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悉索聲。
「啊!」
一隻手猛然抱住我的腰,淫笑聲從頭頂傳來。
是劉癩子!
他舔了舔嘴唇:
「小娘們,老子蹲了你幾天了,終於讓老子蹲到了。」
「你說,要是秦烈知道自己媳婦被我上了,會不會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