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悍獵戶的嬌花_第3章 劉癩子咧着嘴
劉癩子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油膩的眼神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爬行,最終死死釘在我飽滿的??口。
「過來,陪老子玩一天,老子就給你哥減二兩銀子,怎麼樣?」
他身後的跟班們發出一陣下流的鬨笑。
「劉癩子,你有事衝我來,不要欺負我阿妹。」
阿兄從屋內衝了過來,瘦弱的身體瑟瑟發抖,卻還是站在我身前。
阿孃也攙扶著阿爹走了出來,兩人臉色慘白,眼神絕望。
「你們......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鬨笑聲變得更大了。
他一腳將阿兄踢到一旁,搓著手朝我走來:
「柳娘子這身段好得很啊,能不能讓癩子哥摸摸......」
我驚惶後退,顫聲道:
「你......你放肆......我、我和秦烈兩情相悅,你若欺負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劉癩子一愣:
「秦烈?」
他懷疑道:「那個煞星秦烈?」
我咬著唇點頭,他卻突然邪笑道:
「差點讓你這小娘皮騙了去!你剛到青山鎮才三個月,怎麼會和那煞神有交集!」
「我看你勾搭的,是別的野男人吧!」
他冷笑一聲,肥厚的大手伸了過來,眼看就要把我扯進懷裡。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道細微的破空聲。
「噗呲——」
是箭矢入肉的輕響。
6
劉癩子愣了一瞬,嘴裡發出刀豬般的嚎叫,抱著胳膊跳了起來。
猩紅的血飆到了我臉上,我渾身一顫,看向來人。
是秦烈。
他穿了件嶄新的衣裳,寬肩窄腰,氣勢冷沉。
手中的手弩正泛著冷冽寒光,似乎在凝結著純粹的、如同極地寒冰般恍若實質的刀意!
一群人扛著聘禮站在他身後,都被他的動作驚得呆在原地。
「秦......秦烈......」
劉癩子嚇得牙齒咯咯打顫,話都說不完整。
「你們找死。」
秦烈低沉的嗓音微微嘶啞,每個字都裹挾著血??氣。
劉癩子惡從膽邊生,咬牙道:
「上!我還不信了,這麼多人幹不過他。」
秦烈勾了勾唇,眼底暴戾一片。
他猛地閃身,對著衝來的幾人一個猛踹。
「砰!砰!」
幾聲悶響,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和淒厲的慘叫!
兩個潑皮直接被踹翻在地,口鼻噴血,瞬間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秦烈高大的身軀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勁風,瞬間衝到了劉癩子面前!
他的手如鐵鉗般死死鉗住了劉癩子的脖子,硬生生把他肥碩的身子提到半空中。
「嗬......嗬......」
劉癩子眼珠瞬間暴突,臉漲成豬肝色。
他的腳胡亂在空中亂蹬......
「不......饒......了我......」
秦烈的手猛地收緊。
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劉癩子瘋狂搖頭,滿眼都是恐懼!
「滾出去!」
秦烈冷嗤一聲,猛地將人甩了出去,將那群兩股戰戰的醉鬼嚇得一個激靈。
眼見劉癩子顧不得咳嗽,捂著胳膊要跑。
我連忙出聲攔住:
「等等!......欠條。」
劉癩子一頓,從懷裡掏出個摁了手印的欠條扔在地上。
他惡狠狠地小聲道:
「算你們好運!」
一群人火速跑了個乾淨。
只剩下扛著聘禮的眾人和我爹孃面面相覷。
秦烈俯下身,拾起地上的欠條。
「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張?」
阿兄哆嗦著上前,激動道。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他感激得恨不得跪在地上給秦烈磕一個。
「秦兄!!秦兄今日救我一家性命,來日我必定結草銜環、湧泉相報!」
秦烈看了我一眼,沉吟道:
「......倒也不必。」
7
我攥緊手帕,低下頭。
接下來的求娶之事格外順利。
直到傍晚,家裡擺起酒桌。
阿孃拍著??口驚魂未定:
「腰腰樣貌出眾,嫁給秦烈是極好的,起碼......起碼能護得住你。」
阿爹也不咳嗽了,他心情大好,直誇秦烈有眼光:
「賢婿有眼光,日後和腰腰的日子一定......咳咳......紅紅火火!」
阿兄也難得笑得開懷,連吃了幾杯酒:
「秦兄,秦兄和腰腰堪為良配!我、我敬秦兄一杯!」
直到夜幕低垂,屋裡的熱鬧才漸漸停歇。
我踩著月色將秦烈送出門。
燈籠內的火光跳躍著,勾勒出秦烈小山一樣沉默的輪廓。
「多謝你。」
我抬頭,神色認真。
秦烈低聲應了一聲,目光從我身上一帶而過。
「三日後,我來迎娶。」
我一怔,低下頭。
......日子定得這麼急,想來爹孃是被劉癩子那些人給嚇怕了。
才會想讓我早早嫁給秦烈,尋求庇佑。
我垂下頭思索,男人卻會錯了意。
「別送了。」
秦烈的聲音冷硬如冰,眉頭緊緊蹙著,一雙黑眸鋒利又帶著點複雜的意味。
他沉聲道:
「給你三日反悔的時間,三日內不來找我,我就將你娶回去。」
「但,」男人驟然俯身,黑眸燦若星火,「你若是反悔,看老子不糙死你。」
我猝然睜大雙眼,呆滯在原地。
他、他他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我的臉瞬間紅透,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站在原地良久才回過神。
卻迎面撞上了前未婚夫,王鐵林。
王鐵林站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壺粗酒,看向我的眼神格外複雜。
我有些詫異。
「鐵林哥?」
回村不久後,街坊鄰居有了傳言。
說我長相狐媚,身段更是像生了孩子一般。
過了一月,傳言越發厲害,竟然說我是在外和人生了孩子後,被主母打回來的外室。
那一陣,爹孃日日憂心不已,唯恐這壞名聲為我招來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