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悍獵戶的嬌花
村裡人都說我??大腰細,嬌媚入骨。
為了自保,我盯上了那個高大兇悍的獵戶。
後來我掙扎着想跑。
他卻握住我的腰,啞聲道:「跑什麼,這山裡的母狼都能聞出,你身上有我的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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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瞬間變得黏膩起來。大手突破層層疊疊的屏障,探入其中,洶湧的炙熱毫不顧忌地闖了進來。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身體瀕臨極限。我喘着氣趴在秦烈肩膀上,卻聽見他低聲道:「這下,山裡的母狼......都聞出你身上有我的味兒了。」轟——這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進我的…
村裡人都說我??大腰細,嬌媚入骨。
為了自保,我盯上了那個高大兇悍的獵戶。
後來我掙扎着想跑。
他卻握住我的腰,啞聲道:「跑什麼,這山裡的母狼都能聞出,你身上有我的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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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瞬間變得黏膩起來。大手突破層層疊疊的屏障,探入其中,洶湧的炙熱毫不顧忌地闖了進來。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身體瀕臨極限。我喘着氣趴在秦烈肩膀上,卻聽見他低聲道:「這下,山裡的母狼......都聞出你身上有我的味兒了。」轟——這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進我的…
村裡人都說我??大腰細,嬌媚入骨。
為了自保,我盯上了那個高大凶悍的獵戶。
後來我掙扎著想跑。
他卻握住我的腰,啞聲道:「跑什麼,這山裡的母狼都能聞出,你身上有我的味兒了。」
1
泛黃的落葉翻過院牆,掉在無邊的夜色中。
我捂著懷中的小冊子,幾欲掉下淚來。
父親重病,母親柔弱,阿兄又被人設計欠下賭債。
痴心一片的未婚夫聽說此事後,連夜退婚。
為了不被抓走抵債,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勾引那個無人敢惹的煞星。
據說他天生凶煞,獵到的虎狼能圍著院子繞一圈,性子比野獸還兇狠無情。
鎮上的人都當他是個煞神,避之不及。
我握住門環的手顫了顫,輕輕敲了敲。
「吱呀——」
厚重的木門直接被推開一條縫。
我瞬間嚇了一跳。
一股涼風從院內吹了出來,順著寬鬆的衣袍鑽進皮膚,帶來一股涼意。
我天生??大腰細,臉蛋嬌美。
平日裡為了遮掩,會用束??將??勒得扁平,然後穿上寬大的衣衫,將身材擋住。
而今扯了束??,身材的曼妙便顯露無遺。
我咬了咬唇,踏入院中,小聲道:
「秦烈......你在家嗎?」
月色恰巧被烏雲遮擋,院裡瞬間漆黑一片。
我想起那些恐怖的傳聞,呼吸急促。
「嘩啦啦——」
不知從哪傳來一陣鐵鏈聲,似乎有什麼猛獸在暗處蟄伏。
我渾身一僵。
下一刻,一道黑影猛地竄出,張開血盆大口向我撲來!
那竟是一隻獵豹!
「啊——」
我瞬間尖叫一聲,身子一軟,竟然撲進了院中的大水缸裡!
「救......咳咳......救命!」
就在這時,一股蠻橫的力量猛地箍住了我的腰和腿彎!
那力量大得不可思議,幾乎是瞬間,我就被人從水缸中抱了出來。
鼻端霎時湧入濃烈的氣息。
——混雜著山林草木的苦澀,還有一種獨屬於成年男性的、滾燙而極具侵略性的氣味。
有人將我救了出來。
我低低地嗆咳著,緊緊攥住男人的衣衫,身體幾乎溼透。
低沉的嗓音從頭頂響起,我幾乎感受到了他??膛的震動。
「來這裡幹什麼?」
我驚魂未定地抬眼,卻驀然失了聲。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月色裡。
他穿著半舊的獸皮坎肩,裸露出的臂膀肌肉虯結,蘊藏著爆炸般的力量。
他垂著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那張輪廓深邃的、極盡鋒利俊美的臉,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神中。
他、他竟然就是秦烈!
他怎麼會是秦烈?!!!
2
開元二十年,我還在外祖母家,是員外郎府中嬌養的表小姐。
母親年輕時執意低嫁給父親,祖父不願,母親就以死相逼,和家裡斷絕關係。
可父親家裡實在太窮了。
我出生後,外祖母見我可憐,就將我接回府裡。
但及笄那天,外祖母突然病逝。
看我不順眼的嫂嫂便將我趕出家門。
表哥卻追了上來,說是要送我歸家,實際上卻給我下藥,意圖不軌。
掙扎中,我從馬車中跌落,落入山崖。
我本以為自己就這樣死了。
但好在我落入了水中,被人所救。
可醒來後,我身上的藥效竟然還沒消散。
熾熱的藥力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
我只覺得哪裡都在癢、哪裡都在發燙。
得不到緩解,那股熱癢就開始隱隱發痛,疼得我牙齒打顫。
於是在漆黑的山洞中,我看著男人的輪廓,拽住他的腰帶。
「求求你......幫幫我。」
男人僵在原地,半晌也沒動作。
我便得寸進尺,坐在他懷裡,攀上他的肩膀。
一夜未睡,直到天明。
第二日我才看清男人的臉。
他長得格外俊美。
可俊美又不能當飯吃。
他衣著簡單樸素,看上去只是個山裡的破落戶。
我怎麼能嫁給一個窮人呢?
難道我要像孃親一樣窮苦一輩子嗎?
那我就再也吃不上乳酪、再也喝不了桃花釀,再也穿不了好看的衣裳、配金玉的首飾。
於是在他低聲問我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時。
我便小聲哄騙:「我叫王嬌嬌,家在王家鎮。」
男人怔愣一瞬,隨後輕聲道:「那我送你歸家,再去......求娶。」
其實家不在王家鎮,我也不叫王嬌嬌。
趁他送我到鎮上,我便謊稱想吃桂花糕,然後趁他排隊的間隙,偷偷租了輛馬車回了老家。
我們再也沒有見過。
......
一隻大手掐住我的臉,我被迫仰起頭。
卻見秦烈冷笑一聲,咬牙道:
「王、嬌、嬌、」
我嚇得語無倫次:
「你、你認錯人了,我是、我是柳腰腰。」
3
然而這種話卻騙不了男人。
他猛地將我往上掂了掂。
身體驟然騰空而起,我尖叫著抱緊秦烈的脖頸。
「啊......」
秦烈哼笑:
「三個月過去,吃胖了不少。」
什麼吃胖,明明、明明是身體長開了而已。
我整個人緊貼著他堅實如鐵的??膛,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那底下賁張的肌肉和奔湧的熱力,燙得驚人。
記憶深處的荒唐瞬間湧入腦海,我咬了咬唇,垂下眼。
「......你放開我。」
秦烈不答,他喉嚨滾了滾,看向我的目光灼熱滾燙。
隨後他單手攬住我的腿彎,大步向屋內走去。
我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