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篆商途：庶子的逆襲_第2章 李府風雲
第2章 李府風雲
搬進李府的第一夜，杜若幾乎徹夜未眠。
李府給他安排的住處是西廂房的一間小屋，雖然簡陋，但比起破廟已是天壤之別。屋內有一張木床，一套桌椅，還有一個專門用來存放香料的櫃子。最重要的是，這裡乾燥通風，對儲存香料極為有利。
天剛矇矇亮，杜若就起床了。他按照李員外的要求，開始準備製作第一批香料。李府的效率很高，昨晚就送來了他需要的各種原料：上等的檀香木、沉香塊、龍涎香、麝香，還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西域香料。
“杜師傅，老爺讓您去前廳一趟。”一個丫鬟在門外輕聲說道。
杜若放下手中的香料，跟著丫鬟來到前廳。李員外已經等在那裡，身邊還站著一個面容嚴肅的老者。
“杜若，這位是王管家，以後你制香的事情都由他負責。”李員外介紹道，“有什麼需要，直接找王管家就行。”
王管家上下打量著杜若，眼中帶著審視：“聽說你會制香？我們李府可不養閒人。”
杜若不卑不亢地回答：“我會盡我所能，不讓李老爺失望。”
“最好如此。”王管家冷冷地說，“跟我來，我帶你去制香的地方。”
制香的地方在後院的一個獨立小院，有三間房子，一間用來存放原料，一間是工作室，還有一間是成品庫房。院子裡有一口井，水質清冽，正適合制香。
“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地方了。”王管家說，“每天辰時開始工作，酉時結束。每月休息兩天，工錢另算。”
杜若點點頭，開始熟悉環境。工作室裡工具齊全，比他以前用的那些簡陋工具好多了。他檢查了一下原料，發現李府確實財大氣粗，連最普通的檀香都是上等的。
“王管家，我需要幾個幫手。”杜若說，“制香是個精細活，一個人做不過來。”
“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王管家拍了拍手，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走了進來，“這是阿福和阿壽，以後就是你的助手。”
杜若看了看兩個少年，一個憨厚老實，一個機靈聰明，都是幹活的好料子。
“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杜若捲起袖子，開始安排工作。
第一天的工作很順利。杜若先教阿福和阿壽如何辨別香料的品質，如何處理原料。這些少年雖然沒接觸過制香，但勝在手腳勤快，學得也快。
到了第三天，第一批香料已經制作完成。杜若特意多做了幾種，除了常規的檀香、沉香，還做了幾種有特殊功效的香料。
“老爺，第一批香料已經做好了。”杜若將香料呈給李員外。
李員外逐一檢視，不住點頭：“不錯，這些香料的品質比市面上的要好很多。特別是這種“清心香”，香氣淡雅持久，確實有獨到之處。”
“老爺過獎了。”杜若謙虛地說，“這些只是開始，後面我還會做出更好的香料。”
“很好。”李員外滿意地說，“我已經讓人在東市租了一個鋪面，專門賣你的香料。店名就叫“杜氏香坊”，你覺得如何？”
杜若心中一震。“杜氏香坊”，這是要用他的姓氏命名，顯然是要把他和李府綁在一起。
“多謝老爺抬愛。”杜若拱手道，“我一定不會讓老爺失望。”
“杜氏香坊”開業那天，李府張燈結綵，好不熱鬧。李員外特意請來了長安城有名的富商和官員，為香坊剪綵。
杜若穿著新做的衣服，站在香坊門口，心中百感交集。三個月前，他還是街頭賣香的小販，如今卻成了李府的座上賓。
“杜師傅，恭喜恭喜。”一個富商拱手道，“聽說你的香料有奇效，改天我一定來捧場。”
“多謝李老爺。”杜若回禮。
開業第一天，香坊的生意就異常火爆。杜若特製的幾種香料很快就被搶購一空，特別是“清心香”和“醒腦香”，更是供不應求。
“杜若，照這樣下去，我們一個月就能收回成本。”李員外高興地說，“你有什麼打算？”
杜若想了想：“老爺，我想擴大生產。除了現有的香料，我還想開發幾種新的配方。”
“好，需要什麼儘管說。”李員外爽快地說，“只要你能讓香坊賺錢，什麼都好商量。”
接下來的一個月，杜若全身心投入到制香中。他不僅提高了產量，還根據客人的反饋，改進了幾種香料的配方。
然而，好景不長。一天傍晚，杜若正在工作室忙碌，王管家匆匆趕來：“杜若，出事了。”
“怎麼了？”杜若放下手中的香料。
“有人來鬧事，說我們的香料有問題。”王管家臉色凝重，“老爺讓你去前廳一趟。”
杜若跟著王管家來到前廳，只見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正怒氣衝衝地和李員外理論。
“李員外，你們香坊的香料是怎麼回事？我夫人用了你們的“清心香”後，整夜睡不著，還說頭疼！”中年人拍著桌子怒吼。
李員外臉色鐵青：“杜若，這是怎麼回事？”
杜若走上前，冷靜地問：“這位老爺，敢問夫人用了哪種香料？用了多少？”
“就是這種！”中年人拿出一包香料，“我夫人平時睡眠就不好，聽說你們的香料能安神，就買了試試。結果用了之後更睡不著了！”
杜若接過香料，仔細檢視，又聞了聞，眉頭皺了起來：“這香料被人動過手腳。”
“什麼？”李員外和中年人都愣住了。
“這種“清心香”，我特意減少了麝香的用量，就是為了避免刺激。但這包香料裡，麝香的用量明顯超標，而且還有一味不該有的“迷迭香”。”杜若肯定地說。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李員外臉色更加難看了。
“很有可能。”杜若說，“這種手法很專業，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中年人聽了，怒氣稍減：“那...那我夫人的病怎麼辦？”
“請老爺放心，我這就配一副解香，保證夫人今晚就能安睡。”杜若說著，轉身去取原料。
不一會兒，杜若配好了解香，交給中年人：“這副香料用溫水化開，放在床頭即可。夫人今晚就能睡個好覺。”
中年人半信半疑地接過香料，帶著僕人離開了。
“杜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員外沉聲問道。
杜若嘆了口氣：“老爺，我們被人盯上了。長安城的香料市場競爭激烈，有人不想看到我們成功。”
“那你有什麼辦法？”李員外問。
“我需要時間調查。”杜若說，“同時，我們要加強香料的管理，防止再被人動手腳。”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李員外說，“需要什麼儘管說。”
當天晚上，杜若召集了阿福和阿壽，仔細檢查了所有香料。果然，在庫房裡發現了幾包被動過手腳的香料。
“看來，府裡有內鬼。”杜若喃喃自語。
接下來的幾天，杜若暗中觀察，終於發現了端倪。原來，王管家收受了杜家的賄賂，故意在香料中做了手腳。
杜若將證據呈給李員外，李員外大怒，立即將王管家趕出了李府。
“杜若，這次多虧了你。”李員外感慨地說，“要不是你發現得早，我們香坊的聲譽就毀了。”
“老爺過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杜若謙虛地說。
經過這件事，李員外對杜若更加信任，不僅提高了他的工錢，還讓他全權負責香坊的事務。
杜若知道，這只是開始。杜家不會善罷甘休，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面。
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庶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