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篆商途：庶子的逆襲_第5章 南下尋香
第5章 南下尋香
杜若南下尋香的決定，在長安城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李員外特意為他準備了上好的馬車和足夠的盤纏，還派了兩個得力的夥計隨行。臨行前，李員外拉著杜若的手說：“此去南方，路途遙遠，你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什麼困難，立即派人送信回來。”
杜若感激地點頭：“老爺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馬車出了長安城，向南駛去。杜若坐在車內，手中緊握著母親留下的香譜和那本“香譜秘錄”。這一次南下，他不僅要尋找新的香料來源，更要尋找母親生前提到過的“香道聖地”。
第一站是洛陽。作為東都，洛陽的香料市場比長安更加繁榮，來自西域、南洋的香料在這裡匯聚。
杜若帶著兩個夥計，住進了洛陽最有名的“悅來客棧”。客棧老闆聽說他們是來做香料生意的，熱情地介紹道：“客官來得正好，明日就是洛陽的香料集市，全國各地的香料商都會來。”
第二天一早，杜若帶著夥計來到集市。這裡果然熱鬧非凡，各種香料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氣息。
“杜師傅，您看那邊！”一個夥計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攤位，“那不是龍涎香嗎？品質看起來不錯。”
杜若走過去，仔細檢視。確實，這些龍涎香色澤金黃，香氣純正，是上等貨色。
“這位小兄弟，好眼力。”攤主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這可是從南洋運來的上等龍涎香，整個洛陽城都找不到更好的了。”
“價格如何？”杜若問。
老者伸出五個手指：“五兩銀子一兩，不還價。”
杜若心中盤算，這個價格比長安便宜不少，但量不大，不足以支撐長期供應。
“老丈，您這些貨我全要了，但有個條件。”杜若說，“我想見見您的上家，談談長期合作的事。”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小兄弟胃口不小啊。不過，我的上家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的。”
杜若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小包香料：“老丈，這是我自己調變的“凝思香”，您試試效果如何？”
老者半信半疑地接過香料，點燃後聞了聞，臉色頓時變了：“這...這香料竟有如此神效？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見到！”
“老丈過獎了。”杜若謙虛地說，“只要您引見上家，這種香料的配方，我可以與您分享。”
老者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好，明日此時，你再來這裡。”
第二天，杜若如約而至。老者帶著他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座幽靜的小院。
“這裡就是南洋香料商在洛陽的據點。”老者低聲說，“裡面的主人姓陳，是個厲害角色，你小心說話。”
杜若跟著老者走進小院，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在院中品茶。此人面容儒雅，但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陳爺，這位是從長安來的杜小兄弟，想談香料生意。”老者介紹道。
陳姓中年人打量著杜若：“長安來的？聽說最近長安出了個杜氏香坊，生意做得不錯，不會就是你吧？”
杜若拱手道：“正是在下。此次南下，就是想尋找穩定的香料來源。”
“有意思。”陳爺放下茶杯，“我聽說杜家一直在打壓你，你居然還能跑出來做生意，有點本事。”
杜若不卑不亢：“商場如戰場，各憑本事罷了。”
“好！我就喜歡有膽識的年輕人。”陳爺大笑，“說吧，你想要什麼貨？”
“龍涎香、麝香、沉香，都要上等的。”杜若說，“量要大，價格要公道。”
“量不是問題，價格也好商量。”陳爺說，“但我有個條件，我要你那種“凝思香”的配方。”
杜若早有準備：“配方可以給，但有個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
“我想知道，南洋除了常規香料，還有什麼特別的品種？”杜若問。
陳爺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特別的品種？你指的是...”
“比如能影響人心智的香料，或者傳說中的“仙草香料”。”杜若試探道。
陳爺沉默片刻，終於開口：“看來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不少。不錯，南洋確實有一些特殊香料，但這些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
杜若心中一動，看來陳爺知道些什麼。
“陳爺，實不相瞞，我母親生前是杜家的香師，掌握了一些特殊配方。”杜若說，“我想尋找這些配方的原始材料。”
“原來如此。”陳爺點點頭，“我可以幫你聯絡，但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些特殊香料價格不菲，而且風險很大。”
“風險？”杜若不解。
“有些香料生長在危險的地方，採摘困難。還有些香料涉及朝廷禁令，私下交易是殺頭的大罪。”陳爺壓低聲音說。
杜若心中一凜，看來這香料生意的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陳爺，我願意承擔風險。”杜若堅定地說。
“好，三日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陳爺說，“但你要記住，見到什麼都不要多問，只談生意。”
三日後，陳爺帶著杜若來到洛陽城外的一座古寺。古寺看起來破敗不堪，但杜若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隱藏著不少暗哨。
“這裡是...”杜若剛要開口，陳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們走進古寺後院，一個身披袈裟的老僧正在打坐。陳爺上前低聲說了幾句，老僧睜開眼睛，目光如電。
“你就是杜若？”老僧問。
“正是。”杜若拱手。
老僧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後，裡面是一塊黑色的香料，散發著一種奇特的氣息。
“這是“黑沉香”，南洋深海中生長的特殊品種。”老僧說，“一小塊就能讓人產生幻覺，是製作“迷魂香”的主要原料。”
杜若心中震驚，這不就是“香譜秘錄”中記載的“攝魂香”的原料嗎？
“大師，這香料怎麼賣？”杜若問。
“不賣。”老僧搖頭，“只換。”
“換什麼？”
“換你母親留下的香譜。”老僧直視杜若的眼睛。
杜若心中一震，看來這些人知道母親的事情。
“大師說笑了，家母並未留下什麼香譜。”杜若裝傻。
老僧微微一笑：“年輕人，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你母親柳如煙，當年是宮廷第一香師，她偷走的香譜，應該在你手裡吧？”
杜若心中驚濤駭浪，但面上不露聲色：“大師認錯人了，家母只是個普通的香料師。”
老僧嘆了口氣：“既然你不承認，那就請回吧。不過，你母親留下的東西，遲早會有人來找你要的。”
離開古寺後，陳爺拍拍杜若的肩膀：“小兄弟，看來你捲入了一些不簡單的事情。我勸你一句，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承受的。”
杜若沉默不語。他知道，從母親去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了。
接下來的幾天，杜若繼續尋找香料來源，但心中始終惦記著老僧的話。他決定改變策略，不再尋找特殊香料，而是專注於常規香料的品質提升。
在洛陽的香料集市上，杜若遇到了一個來自雲南的香料商。
“這位小哥，看看我的貨。”香料商熱情地招呼，“這可是雲南深山裡的野生香料，品質絕對一流。”
杜若檢視後，發現這些香料確實不錯，而且價格公道。
“老丈，這些貨我都要了，但有個條件。”杜若說，“我想去雲南看看產地。”
“去雲南？”香料商有些驚訝，“那地方可不好走，山路崎嶇，還有瘴氣。”
“我不怕。”杜若堅定地說，“我想親眼看看這些香料的生長環境。”
香料商沉吟片刻：“好，既然你堅持，我可以帶你去。但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一路可不輕鬆。”
就這樣，杜若帶著兩個夥計，跟著雲南香料商，踏上了前往雲南的旅程。
一路上，他們翻山越嶺，經歷了無數艱難險阻。杜若不僅見識了各種野生香料，還學到了許多關於香料的知識。
在雲南的深山裡，杜若發現了一種特殊的香草，當地人稱之為“忘憂草”。這種草曬乾後研磨成粉，加入香料中，能讓人產生愉悅的感覺。
“這不就是“忘憂香”的升級版嗎？”杜若心中暗喜。
他採集了大量的“忘憂草”，還學會了當地人的處理方法。
一個月後，杜若帶著滿滿的收穫返回洛陽。這一次，他不僅找到了穩定的香料來源，還帶回了新的香料配方。
“陳爺，我回來了。”杜若找到陳爺，“這次收穫不小。”
陳爺看著杜若帶回的各種香料，眼中滿是讚賞：“小兄弟，你果然不簡單。這些香料，足夠你開十家香坊了。”
杜若微笑：“陳爺，我想和您長期合作，不知您意下如何？”
“好！”陳爺爽快地說，“從今日起，你就是我陳家的合作伙伴，南洋的香料，優先供應給你！”
杜若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他知道，有了穩定的香料來源，他就有資本和杜家一較高下了。
然而，就在杜若準備返回長安時，一個意外的訊息傳來：長安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