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蕭翊安重傷了我父母,將他們關進天牢。
他掐住我的下巴,冷冷地說:“當年若不是他們與魔族勾結,我家人又怎麼會慘死。”
“從今往後,你就乖乖待在我身邊,代替他們贖罪。”
此後,蕭翊安常常變著法子折磨我。
可為了贖罪,我只能忍受。
直到蕭翊安為了側妃親手掐死我們的孩子後,我終於心死。
生辰當天,我站在誅仙台上,輕聲對蕭翊安說:“你曾說要我贖罪,現在,我把命賠給你,你放過我吧。”
他卻紅了眼,瘋了一樣求我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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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翊安來的時候,我正跪在葉清清的宮殿外。
兩個侍女手持鞭子,一下又一下地往我身上抽來。
我的後背血肉模糊一片。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侍女聽見蕭翊安的聲音,嚇得立馬跪下:“迴天君,側妃娘娘有孕在身,身子常常不舒服。”
“她聽說只要找一女子受七七四十九道鞭刑,再跪在殿外一整夜,便能代替她受苦。”
蕭翊安點點頭,冷聲對我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跪在這裡,好好替清清祈福。”
我木訥答道:“是,奴婢知道了。”
看著蕭翊安漸行漸遠的背影,兩個侍女頓時鬆了口氣,開始交頭接耳。
“聽說天君根本就不喜歡天后娘娘,原來是真的。”
“還天后娘娘呢,你沒聽見她剛才自稱奴婢嗎?她在九重天上的地位只怕是連側妃娘娘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
“她今天就算被我們打死了,天君怕是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我聽著她們冷嘲熱諷,心裡卻升不起一絲波瀾。
這些年來,我早已習慣蕭翊安對我的各種折磨。
葉清清不慎落水,蕭翊安認為是我在背後詛咒,罰我在寒宮中跪了三天。
我的法力比葉清清高,蕭翊安就剝奪我的法力,將我變成凡人。
葉清清嫉妒我先她一步懷孕,蕭翊安就將我的孩子抱給她撫養。
……
蕭翊安從葉清清的宮殿裡出來時,我已經受完了鞭刑。
他看我狼狽的樣子,譏諷道:“才跪了多久,這就受不住了?”
我臉色蒼白,正想說話,蕭翊安不耐煩道:“行了,今晚你就先回去吧。”
我忍住不適,搖了搖頭:“不……不行,要是我現在就回去的話,側妃娘娘會責罰我的。”
蕭翊安冷笑:“清清這麼善良,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責罰你?”
“倒是你,都這樣了還想著往清清身上潑髒水,果然惡毒。”
“既然你想跪,那就跪著吧。”
他說罷,轉身就走。
下一刻,我終於支撐不住,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我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
半夢半醒間,我夢見了以前的事,無意識地喃喃道:“翊安,翊安……”
年少時的蕭翊安輕輕牽住我:“我在。”
我恍惚睜眼,床邊,蕭翊安正冷漠地看著我。
見我醒來,他嘲諷地勾起一個笑。
“你倒是會在我面前演戲,夢裡都在喊我的名字,這麼深情裝給誰看?”
我一陣失落。
以前那個會對我笑,會牽我手,會給我摘桃花的蕭翊安再也回不來了。
見我失神,蕭翊安狠狠掐住我的下巴:“連我跟你說話都聽不見了?你到底在想著誰?”
我垂下眼睛:“沒什麼。”
他的神情卻越發冷,忽然,又輕笑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他勾住我的衣帶,輕輕一扯。
又來了。
每次我惹得他不高興,他都會在床上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