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大夢一場終成空_第八章 或許這香對男子能提神助興
或許這香對男子能提神助興,但被女體吸收,會變成另一種功效。
蔡文修真是虛偽,表面做出一副受人誤導的模樣,背後卻想借此香投誠,用我來取悅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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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回邵陽殿,怕等會失態引起宮人注意。
幸好我有青元帝給的隨意出宮的令牌,趁著夜色,我急忙出了宮。
周子震還沒有睡下,見我深夜回到侯府,神態有異,他著急萬分,以為我在宮裡出了事。
我的確有點事,卻讓人羞於啟齒。
「幫我備水,我要沐浴。」
我身上的皮膚已經被熱水泡得發皺,可難受的感覺並未減少分毫。
周子震一直守在門外,門窗上映著他焦躁踱步的身影。
「師父,你到底怎麼了?!」
即便唇瓣被咬出了血,我也不願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見我不回應,他停下腳步,艱難地問:「是不是他……欺負了你……」
我搖搖頭,卻沒想他看不見。
「師父,你再不出聲,我便要進宮去了。」男人的聲音已帶著些許寒意。
「子震,不要!」
話音剛落,周子震便闖了進來,將房門緊閉後,他深深地注視著我。
他緩慢地向我走來,每走一步,都踏在我的心上,將它踩得怦怦響。
一夜旖旎,滿室荒唐。
回宮後的許多天,我都拒絕周子震的求見。
聽說御史中丞府邸的牌匾被人砸得稀巴爛,就連獄中等著問審的小舅子也暴斃而亡。
蔡文修不敢多問,草草地將人埋了。
下朝後的周子震總算撞見了我,將我攔在摘星湖畔。
「師父,你別躲著我好嗎?」
幾日不見,他眼底陰影頗深,竟比我看起來還憔悴。
我面紅耳赤,一看見他便想起那夜的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師徒之間逾了矩,我又該用什麼身份來面對他?
「我會向皇上闡明真相,用我所有軍功求他赦免你,如果我僥倖留得一命,那我們就立刻成親。」
說到「成親」二字時,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滿足的笑容,卻沒想過自己要承擔怎樣的罪名。
「子震,皇上已知我女子身份,他說我像他故人,要留我在宮裡做官。」
我無法跟他吐露皇帝的真實身份,卻又不想再瞞著他。
周子震瞳孔驟縮,聲音沙啞又冰冷:「他知你身份……還想留你做官?你可知道這代表什麼?他今日讓你做官,明日就讓你成妃,流蘇,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怎會將你拱手讓人?!」
他捏緊拳頭,「無論對方是誰……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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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候接連幾天都抱病稱恙沒有上朝。
青元帝以為他舊疾復發,派人送去許多補品。
之前那番話只是我拒絕周子震的藉口,卻沒想被他一言成讖。
在官員們再一次圍攻皇帝要他廣開後宮時,青元帝鬆口了,說他心中有數,讓大臣們少安毋躁。
「流蘇,你做我的皇后可好?這樣一來就能堵上那些老傢伙的嘴了。」
我震驚地看向他,「師兄,你瘋了?」
青元帝咧嘴一笑,笑得甚為開心,「有何不可?你我一同長大,情誼深厚,做我的皇后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他能做出造反的事,娶一個沒有根基的女子為後,對他來說也只是稀鬆平常的事。
「一直以來我視你為兄長,你我怎可結成夫妻?」
青元帝慢慢收起笑容,「我不能,你的徒弟周子震就能嗎?流蘇,我們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你這樣對我不公平。成婚之後,如果你實在不喜歡這裡,我也可以放你回坤山。」
他身上的帝王氣息太強,我不願與他爭辯,選擇了噤聲。
但我知道,淵國有個這樣恣意妄為的君主,絕不是好事。
我既已看到淵國的未來,就不能坐視不理,那便交由我來。
沒過幾日,起居郎蘇流無視君威言語衝撞,使得皇帝龍顏大怒的訊息傳遍朝野,有人拍手稱快,有人膽戰心驚,生怕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
起居郎就這麼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
而被人們猜測已被皇帝秘密處死的我此刻正身在侯府,極力穩住眼前這個暴跳如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