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漁村：從廢物到海上帝國_第5章 商路初開
第5章 商路初開
合作社成立三個月後，青石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低矮的茅草屋變成了整齊的瓦房，泥濘的小路鋪上了青石板，就連村口那棵百年榕樹下，都新建了一個涼亭，成了漁民們休息議事的好地方。
這天清晨，江潮生正在指導幾個年輕人修補漁網，遠處駛來一隊豪華馬車，馬車上的”趙記商行”旗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車隊停在村口，下來一個穿著錦緞的中年人，身後跟著四個隨從，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管事。
”請問江潮生江公子在嗎？”中年人拱手問道，聲音洪亮有禮。
”我就是。”江潮生放下手中的漁網，打量著來人。這人約莫四十出頭，面容富態，手指上戴著翡翠戒指，腰間玉佩叮噹作響。
”在下趙德海，省城趙記商行的掌櫃。”中年人自我介紹，笑容可掬，”久聞江公子大名，特來拜訪。”
趙記商行！江潮生在記憶裡搜尋這個資訊。這是省城最大的海貨商行，專門做高檔海鮮生意，據說背後有京城的關係。
”趙掌櫃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江潮生把人請到合作社新蓋的議事廳，這是用青磚新砌的房子，寬敞明亮，牆上掛著海圖和各種工具。
趙德海也不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江公子的合作社最近聲名鵲起，捕的魚品質上乘。我們趙記想長期收購，價格好商量。”
說著，他讓隨從開啟一個精緻的木箱，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銀元寶：”這是定金，一百兩。以後每月我們按市場價上浮三成收購，如何？”
江潮生沒有立即答應，而是請趙德海參觀了合作社的運作。當看到滿倉的金槍魚、石斑魚和各種名貴海貨時，趙德海的眼睛都直了。
”江公子，不瞞你說，”趙德海壓低聲音，”這些魚在省城能賣到天價。一條三斤重的石斑魚，在我們趙記能賣五兩銀子，運到京城就是十兩。”
這個數字讓江潮生心頭一跳。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侷限在臨海縣這個小地方，真正的商機在外面更廣闊的天地。
”趙掌櫃，”江潮生沉吟道，”我有個更大的合作方案。”
接下來的三天，兩人關起門來詳談。江潮生提出建立一個完整的供應鏈：青石鎮負責捕撈和初加工，趙記負責運輸和銷售，利潤按四六分成。
”四六分成？”趙德海皺眉，”我們出運輸和銷售，風險更大，應該我們拿六成。”
”趙掌櫃錯了。”江潮生笑道，”沒有我的技術和組織，這些魚根本捕不到。而且，我可以保證每月提供固定數量的高品質海鮮，這個價值無法用金錢衡量。”
最終雙方達成協議：青石鎮拿四成，趙記拿六成，但趙記必須負責開闢新的銷售網路，包括京城和江南富庶之地。
協議簽訂後，江潮生立即開始行動。他首先改造了合作社的三條大船，加裝了更先進的導航裝置和保鮮艙。古代沒有現代的製冷技術，他就用冰塊和鹽來保鮮，還在船艙裡設計了特殊的通風系統。
”潮生哥哥，我們真的要跑那麼遠嗎？”柳如煙有些擔心，”聽說海上風浪很大，萬一...”
”富貴險中求。”江潮生握住她的手，”而且，我有把握。”
第一次遠洋貿易定在一個月後。目的地是江南的蘇州，那裡富商雲集，對高檔海鮮需求極大。
出發那天，整個青石鎮的人都來送行。三條大船滿載著各種海鮮，船上插著”青石漁業”的旗幟，威風凜凜。
江潮生站在船頭，海風吹起他的衣角。柳大夫帶著柳如煙來送行，老人眼裡滿是欣慰。
”潮生，小心點。”柳大夫叮囑道，”海上不比陸地，萬事小心。”
”放心吧，柳爺爺。”江潮生信心滿滿，”我給您帶江南的茶葉回來。”
船隊駛出港口，向東南方向進發。按照計劃，他們要沿著海岸線航行，避開深海的風浪，預計五天後到達蘇州。
前三天一切順利。海面風平浪靜，船隊日行百里。江潮生用自制的指南針導航，精確計算著航線。
但第四天凌晨，天氣突變。
”社長！不好了！”瞭望的水手大喊，”東南方向有黑雲！”
江潮生衝到船頭，只見遠處海平線上烏雲翻滾，像一條黑色的巨龍向船隊撲來。
”所有人聽令！”江潮生大聲指揮，”收起帆，準備應對風暴！”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古代的海上風暴。雖然現代知識豐富，但面對大自然的威力，人力顯得如此渺小。
風暴來得比預想的快。轉眼間，海面掀起了三丈高的巨浪，船隊像幾片樹葉在海上飄蕩。
”把貨物固定好！”江潮生一邊指揮一邊親自上陣。他用繩子把裝著海鮮的木桶牢牢綁在船艙裡，防止被海浪衝走。
一個巨浪打來，整條船傾斜了四十五度。幾個水手站立不穩，差點被甩到海里。江潮生眼疾手快，抓住了一個差點掉海的年輕水手。
”謝謝社長！”水手臉色煞白。
風暴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當第二天太陽昇起時，船隊已經偏離了航線，但幸運的是，所有船隻都完好無損，貨物也只損失了一小部分。
”社長，我們現在在哪？”大副問道。
江潮生拿出指南針和簡易海圖，仔細計算後說：”我們被吹到了浙江外海，距離蘇州不遠了。”
重新調整航線後，船隊繼續出發。兩天後，終於看到了蘇州的港口。
當船隊駛入蘇州港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三條大船滿載著新鮮海鮮，這在蘇州可是稀罕事。
趙德海早已等候多時。看到江潮生平安到達，這位老掌櫃激動得熱淚盈眶。
”江公子！你們終於來了！”趙德海迎上來，”蘇州的富商們聽說有新鮮金槍魚，都搶著要呢！”
這次貿易取得了巨大成功。三條船的海鮮被搶購一空，總收入達到了驚人的兩千兩銀子。
”江公子，”趙德海拉著江潮生的手，”我們趙記決定擴大合作。下個月開始，每月增加兩條船的貨量，如何？”
江潮生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提出了一個更大膽的計劃：”趙掌櫃，我想在蘇州設一個分號，專門負責江南地區的海鮮貿易。”
”分號？”趙德海一愣，隨即大笑，”江公子好魄力！這個主意好，我們趙記全力支援！”
就這樣，青石漁業合作社的第一個分號在蘇州成立。江潮生任命了一個精明能幹的年輕人當掌櫃，專門負責江南地區的業務。
回程時，船隊不僅帶回了銀子，還帶回了江南的絲綢、茶葉和瓷器。這些東西在臨海縣都是緊俏貨，一轉手又能賺一筆。
當船隊回到青石鎮時，受到了英雄般的歡迎。漁民們載歌載舞，慶祝這次成功的遠洋貿易。
”潮生哥哥！”柳如煙撲進他懷裡，眼淚汪汪，”你終於回來了！我每天都到海邊等你！”
江潮生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傻丫頭，我答應過你會平安回來的。”
這次貿易的成功，標誌著青石漁業合作社正式走上了商業化的道路。不僅漁民們收入大增，青石鎮也從一個偏遠漁村，變成了遠近聞名的富裕之地。
而江潮生，這個曾經的”廢物”，如今成了整個臨海縣最年輕的商業奇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