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將門：亂世紅顏劫_第4章 暗流涌動
第4章 暗流湧動
子時，柳府後花園。
蕭雲如幽靈般潛入，柳如煙已經在等他了。她換了一身黑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跟我來。”柳如煙低聲說。
他們穿過花園，來到一座假山前。柳如煙在假山上按了幾下，一道暗門緩緩開啟。
”這裡是柳府的密室，我爹從不讓任何人進來。”柳如煙說，”但今晚，例外。”
密室不大，但擺滿了各種古籍和卷軸。柳如煙走到一面牆前，取下一塊磚，露出一個小盒子。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她說，”我爹儲存了二十年。”
蕭雲接過盒子，開啟后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張地圖。
信的內容讓他震驚：
”吾兒蕭雲，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娘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二十年前，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關於柳丞相，關於皇上，關於整個大周王朝。我本想將這個秘密帶進棺材，但你的出生讓我改變了主意。”
”秘密是什麼？”蕭雲問。
柳如煙搖頭：”信裡沒有說。但地圖指向一個地方——京郊的皇陵。”
”皇陵？”蕭雲皺眉，”那裡有什麼？”
”我不知道。”柳如煙說，”但我爹最近頻繁去那裡，而且每次都是深夜。”
蕭雲看著地圖，上面標註著皇陵的一個偏殿，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月圓之夜，真相大白。”
”後天就是月圓之夜。”柳如煙輕聲說，”我們一起去？”
蕭雲點頭：”好。”
回到將軍府，天已經快亮了。蕭雲剛進門，就看到父親蕭戰站在院中，似乎在等他。
”你去哪了？”蕭戰問。
”睡不著，出去走走。”蕭雲淡淡地說。
蕭戰盯著他看了很久：”你變了。”
”人總是會變的。”
”是啊。”蕭戰嘆了口氣，”你娘死後，你就變了。”
蕭雲心中一動：”爹，娘是怎麼死的？”
蕭戰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病死的。”
”真的嗎？”蕭雲追問。
蕭戰沉默了很久：”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說完，他轉身離去。蕭雲看著父親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威嚴的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白天，蕭雲繼續扮演著新婚丈夫的角色。柳如煙搬進了將軍府，兩人表面上相敬如賓，但私下裡卻在秘密調查。
”我發現了一些東西。”柳如煙在午膳後悄悄說，”我爹的書房裡有一本賬冊，記錄著一些奇怪的交易。”
”什麼交易？”
”軍械。”柳如煙壓低聲音，”大量的軍械，流向不明。”
蕭雲心中一凜。軍械走私，這是重罪。
”還有，”柳如煙繼續說，”我查到，你母親死前最後見的人，是柳丞相。”
”什麼時候？”
”她死前三天。”
蕭雲握緊拳頭。看來，柳丞相確實知道些什麼。
晚上，蕭雲悄悄溜出府，去了老乞丐那裡。
”老周，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件事。”蕭雲說，”二十年前，柳丞相和我母親之間，發生過什麼？”
老乞丐沉思了很久：”那時候，你母親剛生下你不久。有一天，她獨自去了柳府，回來後就很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然後，她就病了，一病不起。”
蕭雲心中一震。看來，柳丞相和母親之間，確實有什麼秘密。
”還有，”老乞丐繼續說，”我查到，你母親死前，曾經給皇上寫過一封信。”
”信裡說了什麼？”
”不知道。但信送出後第二天，你母親就死了。”
蕭雲感到一陣寒意。母親的死，似乎牽扯著更大的秘密。
回到將軍府，柳如煙正在等他。
”我查到皇陵的守衛情況了。”她說，”後天月圓之夜，守衛會換班，我們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好。”蕭雲點頭，”我們一起去。”
深夜，蕭雲獨自在院中練武。月光下，他的身影如游龍般矯健。原主的記憶裡，有一套蕭家槍法，他試著演練，竟然得心應手。
”少將軍，”阿福突然出現，”有人要見你。”
”誰？”
”一個老嬤嬤，說是你母親的舊僕。”
蕭雲心中一動：”帶她進來。”
老嬤嬤滿頭白髮，走路都有些顫顫巍巍，但眼神卻很清明。
”少將軍，”她顫聲說，”老奴終於等到你了。”
”你是？”
”老奴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春桃。”老嬤嬤說，”夫人死前，讓老奴把這個交給你。”
她遞上一個錦囊，裡面是一把小巧的鑰匙。
”這是開哪裡的鑰匙？”
”夫人說，等你長大成婚了，就去皇陵偏殿，那裡有她留給你的東西。”
蕭雲握緊鑰匙：”我娘還說了什麼？”
”夫人說，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爹。”老嬤嬤眼中含淚，”夫人是被人害死的，兇手就在你身邊。”
蕭雲感到一陣寒意。
”你知道兇手是誰？”
老嬤嬤搖頭：”夫人沒來得及說，就......就被人下毒了。”
送走老嬤嬤後，蕭雲的心情很沉重。母親的死，柳丞相的秘密，軍械走私......這一切，似乎都有關聯。
”柳如煙，”他突然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因為，我也在找真相。”
”什麼真相？”
”我爹的秘密。”柳如煙輕聲說，”我發現，他不是我親生父親。”
蕭雲心中一震。
”什麼意思？”
”我是被收養的。”柳如煙說，”我真正的身份，可能與你母親有關。”
蕭雲看著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揹負著比他想象的還要重的秘密。
”我們，都是被捲入這個秘密的人。”柳如煙輕聲說，”只有找到真相，才能解脫。”
”但皇陵守衛森嚴，我們怎麼進去？”蕭雲問。
柳如煙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我爹的令牌，可以暢通無阻。”
”你爹會給你這個？”
”偷的。”柳如煙淡淡地說，”為了真相，值得冒險。”
蕭雲看著她，突然對這個女子產生了一種複雜的感情。她聰明，勇敢，而且似乎真的在幫他。
”明天晚上，”蕭雲說，”我們一起去皇陵。”
”好。”柳如煙點頭，”但我們要小心，我爹最近很不對勁，似乎在防備什麼。”
夜深了，蕭雲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母親的死，柳丞相的秘密，軍械走私......這一切，似乎都有關聯。
”真相，到底是什麼？”他喃喃自語。
窗外，月色如水。蕭雲的影子映在牆上，挺拔如劍。這個時代的棋局，越來越複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