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將門：亂世紅顏劫_第5章 真相漸顯
第5章 真相漸顯
月圓之夜，皇陵。
蕭雲和柳如煙藉著月色，悄悄潛入。皇陵的守衛比預想的要鬆懈，柳丞相的令牌果然好用。
”這裡。”柳如煙指著地圖上標註的偏殿，”就是這裡。”
偏殿的門上刻著奇怪的符號，蕭雲用母親留下的鑰匙一試，竟然真的開了。
殿內很暗，只有幾盞長明燈發出微弱的光。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檀香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正中央有一個石臺，上面放著一個錦盒，錦盒上同樣刻著那些奇怪的符號。
蕭雲的手有些發抖。這個錦盒，可能就是母親留給他最後的線索。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錦盒。裡面是一封信和一塊玉佩，玉佩通體碧綠，上面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
信的內容讓他震驚：
”吾兒蕭雲，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娘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二十年前，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柳丞相其實是前朝餘孽，他一直在暗中策劃復國。而我，無意中發現了他的計劃，所以他必須除掉我。”
”前朝餘孽？”柳如煙驚呼，”這不可能！”
蕭雲繼續往下看：
”柳丞相的真實身份，是前朝太子之子。他潛伏在大週二十年，就是為了等待時機。而你，我的兒子，你是唯一能阻止他的人。因為你身上，流著皇室的血脈。”
”皇室血脈？”蕭雲和柳如煙同時驚呼。
”是的，你爹不是蕭戰，而是當今皇上。當年，我與皇上一見鍾情，但礙於身份，不能公開。蕭戰是我的義兄，為了保護我，他娶了我，並對外宣稱你是他的兒子。”
蕭雲感到一陣眩暈。這個訊息太震撼了。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那龍形的紋路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彷彿在訴說著一個塵封多年的秘密。
”柳丞相知道了這個秘密，所以他必須除掉我，也除掉你。但他沒想到，蕭戰會拼死保護你。現在，他只能透過聯姻來控制你。”
”如煙，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你是柳丞相的養女，但你也是我的侄女。你娘是我親妹妹，她為了保護你，把你託付給了柳丞相。”
”現在，你們必須聯手，阻止柳丞相的陰謀。他在皇陵藏了大量的軍械，準備在月圓之夜起事。你們必須阻止他！”
信到這裡就結束了，但蕭雲注意到信紙的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小心柳如煙，她可能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蕭雲的手一抖，信紙差點掉在地上。他抬頭看向柳如煙，發現她正專注地看著玉佩，眼中閃過一絲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所以，”柳如煙輕聲說，”我們是表兄妹？”
”而且，”蕭雲苦笑，”我還是皇子。”
”現在怎麼辦？”柳如煙問，她的聲音很輕，但蕭雲卻從中聽出了一絲緊張。
”先找到軍械。”蕭雲說，”信中提到，柳丞相在皇陵藏了軍械。”
他們在偏殿仔細搜尋，終於在一個暗格裡發現了一個機關。按下後，地面出現了一個暗道。暗道的入口很隱蔽，被一塊活動的石板遮蓋著，如果不是仔細尋找，根本發現不了。
暗道很深，通向一個巨大的地下倉庫。裡面堆滿了軍械，刀槍劍戟，應有盡有。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火藥的味道，讓人窒息。
”這麼多軍械，足夠裝備一支軍隊了。”柳如煙驚呼，她的手輕輕撫過一排排的長矛，”而且都是最新打造的。”
蕭雲注意到，這些軍械的打造工藝非常精良，明顯不是普通工匠能做出來的。他拿起一把劍，劍身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柳”字。
”看來，柳丞相確實在策劃什麼。”蕭雲說，”我們必須阻止他。”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腳步聲很整齊，明顯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有人來了！”柳如煙低聲說。
他們迅速躲到一堆軍械後面，只見柳丞相帶著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柳丞相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柳丞相問，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準備好了，主公。”一個黑衣人說，”三日後，我們就起事。軍械已經全部到位，士兵也已經集結完畢。”
”很好。”柳丞相冷笑，”這次，我要讓大周王朝改朝換代！二十年了，我等了整整二十年！”
”主公，”另一個黑衣人問，”那個蕭雲怎麼辦？他最近似乎有些不對勁。”
”蕭雲？”柳丞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他不過是個廢物，不足為懼。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已經讓如煙盯著他了。”
蕭雲和柳如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柳如煙的手緊緊抓住了蕭雲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如煙？”蕭雲用口型問。
柳如煙搖頭，眼中滿是驚恐。
”還有，”柳丞相繼續說，”皇上那邊也要小心。雖然他看起來昏庸，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裝傻。”
”主公放心，”黑衣人說，”我們已經買通了宮裡的太監，皇上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很好。”柳丞相滿意地點頭，”三日後，月圓之夜，就是我們起事之時。到時候，整個大周王朝都會在我的腳下顫抖！”
柳丞相帶著黑衣人離開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蕭雲和柳如煙從藏身處出來，兩人的臉色都很蒼白。
”我們得趕緊回去。”柳如煙低聲說，”三日後，就是柳丞相起事的日子。”
”等等。”蕭雲突然說，”你剛才聽到他說什麼了嗎？他說讓你盯著我。”
柳如煙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我......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蕭雲的聲音很冷，”解釋你一直在騙我？解釋你是柳丞相的棋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柳如煙急切地說，”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是在執行他的命令。但是，但是後來我......”
”後來你什麼？”蕭雲打斷她，”後來你發現可以利用我來接近真相？還是後來發現我比柳丞相更有利用價值？”
柳如煙的眼淚掉了下來：”蕭雲，你相信我，我真的......”
”相信你？”蕭雲冷笑，”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我母親在信裡讓我小心你，說你可能不是我以為的那樣。現在看來，她說得對。”
柳如煙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你母親......她知道了？”
”是，她知道了。”蕭雲說，”她早就知道你是柳丞相的養女，早就知道你在執行他的命令。”
柳如煙沉默了。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是在騙你。但是，後來我是真的想幫你。因為......因為我發現，我孃的死，可能也和柳丞相有關。”
蕭雲愣住了。
”我娘不是病死的。”柳如煙說，”她是被柳丞相毒死的。因為她也發現了柳丞相的秘密，所以必須死。”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
”因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值得信任。”柳如煙說，”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阻止柳丞相，還是隻是想利用我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蕭雲看著她，眼中的冷意漸漸消散。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現在呢？現在你相信我了嗎？”
柳如煙點頭：”我相信你。因為剛才，當你聽到柳丞相說讓我盯著你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是震驚，而不是憤怒。這說明，你是真的在乎我。”
蕭雲嘆了口氣：”如煙，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無論真相是什麼，我們都必須一起面對。”
他們悄悄離開皇陵，回到將軍府。
”現在怎麼辦？”柳如煙問。
”我們必須告訴皇上。”蕭雲說。
”但皇上會相信我們嗎？”柳如煙擔憂地問。
”我有證據。”蕭雲說，”母親的信，還有皇陵的軍械。”
”但柳丞相是我爹......”柳如煙眼中滿是掙扎。
”如煙，”蕭雲握住她的手，”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而且，他的陰謀會害死很多人。”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最終點頭：”好，我們去找皇上。”
第二天一早，蕭雲和柳如煙悄悄進宮，求見皇上。
皇上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面容威嚴。當他看到蕭雲時，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們有何事？”皇上問。
蕭雲跪下，將母親的信呈上：”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皇上看完信，臉色大變：”這......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蕭雲說，”臣已經查到了柳丞相在皇陵藏軍械的證據。”
皇上沉默了很久：”柳丞相是朕的左膀右臂，朕很難相信他會謀反。”
”陛下，”柳如煙跪下，”臣女可以作證。柳丞相確實在策劃謀反。”
皇上看著他們，眼中滿是複雜：”你們先回去，朕會派人調查。”
離開皇宮後，蕭雲和柳如煙的心情都很沉重。
”皇上會相信我們嗎？”柳如煙問。
”不知道。”蕭雲說，”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什麼準備？”
”如果皇上不相信，我們就自己阻止柳丞相。”
柳如煙點頭：”好。”
回到將軍府，蕭雲開始秘密調兵遣將。他聯絡了一些忠於皇上的將領，準備在柳丞相起事時阻止他。
”如煙，”蕭雲說，”你後悔嗎？”
柳如煙搖頭：”不後悔。為了真相，為了正義，值得。”
窗外，月色如水。蕭雲的影子映在牆上，挺拔如劍。這個時代的棋局，即將迎來最終的決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