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將門：亂世紅顏劫_第2章 紈絝覺醒
第2章 紈絝覺醒
天剛矇矇亮，蕭雲就悄悄起身。原主的記憶裡，這個時間府裡的下人都在準備早膳，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他換上一身普通的青衣，將頭髮簡單束起，從後窗翻了出去。落地時，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跟蹤——是阿福。
“少將軍，您這是要去哪？”阿福從暗處走出。
“去個地方。”蕭雲壓低聲音，“帶路，去城西老槐樹。”
阿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您記得那裡？”
“不該問的別問。”蕭雲淡淡地說。
城西老槐樹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乞丐正在打盹。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看到蕭雲時明顯愣了一下。
“少將軍？”老乞丐的聲音沙啞，“您終於來了。”
“老周，我需要知道軍中最近的情況。”蕭雲直接問道。
老乞丐——原主的暗線之一，曾是蕭戰的親兵，因傷退役後一直在暗中為原主收集情報。
“將軍最近很不對勁。”老周壓低聲音，“他頻繁與兵部侍郎私下會面，而且......似乎在調查夫人當年的死因。”
蕭雲眯起眼睛：“還有呢？”
“柳丞相的人也在查。”老周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昨天截獲的，柳府給京郊大營的信。”
蕭雲接過信，快速瀏覽。信的內容很隱晦，但提到了“三月前”和“舊案重提”。
“三月前......”蕭雲喃喃自語，“正是母親忌日。”
回到府中，蕭雲剛進門就被管家攔住：“少將軍，老爺請您去正廳，柳家小姐來了。”
柳如煙？蕭雲挑眉。比預想的來得早。
正廳裡，一位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子正端坐在客位上。她約莫十七八歲，眉目如畫，氣質清冷，正是柳丞相的獨女柳如煙。
“蕭少將軍。”柳如煙起身行禮，聲音如清泉般悅耳，“聽聞少將軍昨日不慎摔傷，如煙特來探望。”
蕭雲打量著她。這女子給他的第一印象是——危險。她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讓人看不透。
“柳小姐有心了。”蕭雲微微一笑，“只是小傷，不礙事。”
柳如煙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少將軍似乎與傳聞中不太一樣。”
“傳聞？”蕭雲故作疑惑，“不知柳小姐聽到的是何種傳聞？”
“傳聞蕭少將軍風流倜儻，不拘小節。”柳如煙淡淡地說，“今日一見，倒像是沉穩內斂之人。”
蕭雲心中一凜，這女子在試探他。
“人總是會變的。”他意味深長地說，“特別是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之後。”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恢復平靜：“三日後便是大婚，少將軍可有什麼需要準備的？”
“準備？”蕭雲輕笑，“柳小姐覺得，我需要準備什麼？”
“比如，”柳如煙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盒子，“這是家父讓我轉交的，說是給未來女婿的見面禮。”
蕭雲接過盒子，開啟一看，是一塊血紅色的玉佩，雕著一隻展翅的鷹。
“鷹？”蕭雲挑眉，“柳丞相這是何意？”
“家父說，鷹擊長空，志在千里。”柳如煙平靜地說，“希望少將軍能如鷹般展翅高飛。”
蕭雲心中冷笑。鷹是柳家的族徽，這是在下馬威嗎？
“柳小姐，”他突然問，“你相信命運嗎？”
柳如煙愣了一下：“少將軍何出此言？”
“指腹為婚，聽起來像是命運的安排。”蕭雲意味深長地說，“但有時候，命運也是可以改變的。”
柳如煙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少將軍這是在暗示什麼？”
“沒什麼。”蕭雲微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更瞭解彼此一些。”
送走柳如煙後，蕭雲立刻召來阿福：“查一下柳如煙今天來府上的路線，見過什麼人。”
“屬下明白。”阿福領命而去。
夜幕降臨，蕭雲換上一身夜行衣，悄悄出了府。他的目標是柳府——他要親自看看，這個柳家到底有什麼秘密。
柳府比將軍府小一些，但佈局更加精巧。蕭雲如幽靈般穿梭在屋頂上，很快找到了柳如煙的閨房。
出乎意料的是，柳如煙還沒睡。她正在書桌前寫著什麼，桌上攤著幾張地圖。
蕭雲屏住呼吸，悄悄靠近。藉著月光，他看到地圖上標註著幾個紅點，其中一個赫然是將軍府。
“果然有問題。”他心中暗想。
就在這時，柳如煙突然開口：“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蕭雲心中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他從暗處走出：“柳小姐好耳力。”
柳如煙似乎並不意外：“蕭少將軍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來看看我的未婚妻在忙什麼。”蕭雲的目光掃過地圖，“這些標記，很有意思。”
柳如煙將地圖收起：“蕭少將軍不覺得，深夜闖入女子閨房，有失禮數？”
“禮數？”蕭雲輕笑，“柳小姐派人調查我將軍府的時候，可曾講過禮數？”
兩人對視，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蕭少將軍，”柳如煙突然說，“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你幫我查一件事，我幫你查你母親的死因。”
蕭雲眯起眼睛：“你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柳如煙平靜地說，“比如，你母親死前最後見的人，是柳丞相。”
蕭雲心中一震。
“為什麼幫我？”
“因為，”柳如煙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我也在找真相。”
蕭雲看著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揹負著比他想象的還要重的秘密。
“好。”他最終說，“我們合作。”
離開柳府時，蕭雲的心情很複雜。這個柳如煙，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她到底在找什麼真相？
回到將軍府，阿福已經在等他：“少將軍，查到了。柳小姐今天來府上之前，先去了一趟京郊大營，見了一個人。”
“誰？”
“兵部侍郎，柳成業。”
蕭雲冷笑。柳成業，柳如煙的舅舅。看來柳家內部也不太平。
“繼續查。”他說，“特別是柳如煙和她舅舅的關係。”
“是。”
蕭雲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的一切。柳如煙，這個即將成為他妻子的女人，似乎也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有意思。”他輕聲說，“這個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窗外，月色如水。蕭雲的影子映在牆上，挺拔如劍。這個時代的棋局，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